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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娇娇只是单纯为了撮合他和薛诗诗。电话那头,娇娇沉默了几秒道:“安先生,各取所需而已,你得到薛诗诗。
而我对那个越来越有意思的‘江沐白’,很感兴趣。”
她的声音轻柔,却让安泽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心思之深,欲望之直接,让他都有些心惊。
好在他们现在是盟友。
安泽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嫉妒的,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女人竟然对江沐白那个狗东西这么感兴趣。
他不过就是一个废物,楚家培养出来的废物而已,他哪里有资格和自己相比。
但是现在他发现无论是薛诗诗,还是娇娇眼里好像都只有哦那个江沐白,对他却不屑一顾。
他有些不甘心。
握了握拳,安泽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会尽快安排。
不过,莫小姐,你确定,这样不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诗诗更同情他?”
娇娇嗤笑一声,“安先生,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尤其是不了解薛诗诗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女人。
当怀疑和恐惧压倒一切时,同情是最先被抛弃的东西。
诗诗我太了解了,她的能力很强,但是也因为如此她要的是绝对的安全和掌控。
你说她会容忍身边有一个连身份都成谜的丈夫?”
“希望如此。”安泽挂了电话,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江沐白,这次,我看你怎么接招!
而美容院里,娇娇放下手机,重新躺回按摩床,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江沐白,还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对手呢,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了。”
她拿起旁边另一部私人手机,翻出一张偷拍的江沐白的照片,是那次宴会上,她偷偷拍下来的。
照片里江沐白的侧脸线条流畅自然,眼神坚毅,神色平静。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影像。
“很快你就属于我了。”娇娇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
夜幕降临,锦世大厦总裁办公室。
薛诗诗还在忙着处理文件,她揉了揉额头,“看来是该找一个助理了,等那个家伙忙完城东的项目吧!”
这时房门忽然敲响。
薛诗诗愣了一下,“进!”
房门推开,安泽迈步走了进来。
“诗诗,这么晚还在忙?要注意身体。”安泽将精致的食盒放在茶几上,语气温柔体贴。
看到进来的是安泽,薛诗诗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
薛诗诗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诧异:“谢谢!阿泽,怎么现在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安泽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其实是有些话,我放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楚昭,也就是江沐白的。”
薛诗诗端起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他怎么了?”
安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诗诗,我知道你现在很看重他,他在城东项目上确实表现突出。
但是我最近听到一些非常奇怪的传闻,心里有些不安。
我担心你被蒙在鼓里,受到伤害。”
“什么传闻?”薛诗诗眼眸闪了闪。
安泽压低了声音,“是有关他的身份,有不止一个人跟我提起,说楚昭出事前后,行为举止判若两人,
而且并且据说他苏醒后的第一句就是‘我不是楚昭,我是江沐白’,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是楚昭,是有人故意想要接近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薛诗诗的表情。
出乎他的意料,薛诗诗并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震惊、怀疑或者愤怒。
她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还有什么?”薛诗诗问。
安泽心中诧异,心中疑惑薛诗诗为什么这么安静。
咬了咬牙,安泽记着道:“还有就是关于他的身世,似乎也有些疑点。
我听说,楚家内部一直有种说法,说他可能并非楚建国夫妇亲生。
当然,这可能是无稽之谈,但结合楚家的态度,他说不定真的是养子……”
他故意停顿,观察薛诗诗的反应。
薛诗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安泽。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探究,甚至没有多少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开口,声音清淡,“阿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就是楚昭,这点儿毋庸置疑。
至于他的记忆问题,还是身世的问题,都是他和楚家需要面对的事情,和我,和锦世,关系不大。”
这反应完全出乎安泽的预料!
他预想了薛诗诗可能会追问细节、可能会怀疑动摇。
但绝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描淡写,一句“关系不大”就带过了!
难道她早就知道了?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安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诗诗,话不能这么说!他现在是你的丈夫,天天在你身边,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问题,万一对你、对薛家有什么不利的企图……”
薛诗诗打断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阿泽,首先,我和他之间,有明确的协议,公私分明。
其次,他是否有企图,我会判断。
最后,我不认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为锦世争取到机会、提出建设性方案的人,会是一个带着不利企图的蠢货。
如果他真有那种心思,应该藏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锋芒毕露。”
她顿了顿,看着安泽微微变色的脸,继续道:“至于你听到的那些传闻。
如果是真的,那也应该是楚家去调查,是楚家应该担心如何面对我们薛家,敢让一个养子入赘我薛家,难道他们楚家不想在汉东混了?
如果是假的,那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在挑拨离间。阿泽,你说是吗?”
安泽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薛诗诗最后一句话是在指责他挑拨离间吗?
但是不应该啊,她不应该站在自己的立场吗?
安泽发现自从那次薛诗诗回国,不,确切的说是那楚昭被人打了的那次后,薛诗诗和他的联系好像就少了一些。
安泽蹙眉,难道诗诗以为是自己安排人对楚昭动手的?
安泽强忍着心中的波澜干笑两声:“是,是,诗诗你说得对。是我多虑了,关心则乱。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调查资料,此刻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了。
薛诗诗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早就知情,甚至默许?
这个念头让安泽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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