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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湾的别墅大门像是一张吞噬光明的巨兽之口,随着黑色迈巴赫带着一身煞气驶入,沉重的铁艺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车刚停稳,顾惜朝便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下车。”
苏婉柠的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疼得她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走不动?还是想让我抱你?”顾惜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弄,“省省吧苏婉柠,你现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我嫌恶心。”
苏婉柠咬着牙,强忍着大腿内侧那股撕裂般的异样感和脖颈处火辣辣的刺痛,挣扎着站起来。
“不劳二少费心……我自己走……”
她低着头,像是个刚从刑场上下来的犯人,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那件被鲜血染红的T恤领口触目惊心,随着她的动作,还能看到衣摆下那一双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腿。
顾惜朝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背影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低气压。
一进主卧,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香便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消毒水味。这间卧室大得离谱,黑白灰的主色调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进去。”
顾惜朝指着那扇半开的浴室玻璃门,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浴室里,那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并没有放水。顾惜朝显然没有那個耐心等水放满。他直接拽着苏婉柠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进了淋浴区。
“滋——”
花洒被猛地打开,而且开的是冷水档。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瞬间打透了苏婉柠身上那件单薄且脏污的衣物。伤口骤然接触到冷水,激起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疼——!”
“疼?”顾惜朝站在花洒的水雾之外,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仅仅被溅湿了几滴。他双手抱胸,眼神阴鸷地盯着在水流下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记性?”
水流冲刷着苏婉柠脖子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水顺着锁骨蜿蜒而下,迅速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但更让苏婉柠绝望的是,随着水流的冲击,她脸上那层厚重的防水粉底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别……别冲脸!求你了!”
苏婉柠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角落里,哪怕肩膀的伤口被水冲得发白,她也不敢松开护着脸的手。
“把手拿开!”顾惜朝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气。
那种江临川身上特有的檀木香,虽然被血腥味盖住了一些,但在这种密闭潮湿的空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反而像是某种挑衅,死死缠绕在他的鼻尖。
该死的江临川。该死的杂物间。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在充满了那个伪君子味道的地方待了一整晚,顾惜朝就觉得自己领地被侵犯了,那种暴虐的洁癖让他恨不得拿钢丝球把这个女人从里到外刷一遍。
“我让你洗干净!听不懂人话吗?”顾惜朝一步跨进淋浴区,也不管那冰冷的水会不会打湿他的裤脚。
他一把抓住苏婉柠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从脸上扯开。
“不要!二少……求你了……我很丑……真的……”苏婉柠拼命挣扎,眼泪混着冷水糊了一脸。
她越是挣扎,那层粉底脱落得就越快。
虽然陆薇薇号称这是“好莱坞级防水”,但也架不住这一路的出汗、摩擦和此刻高压水枪般的冲刷。
暗黄色的粉底液开始溶解,混合着脖子上流下来的鲜血,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泥浆,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流淌下来,把她整个人染得像是个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的叫花子。
顾惜朝看着这副画面,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脏。
真他妈脏。
这女人到底往脸上涂了多少斤腻子?一冲水全是黄汤。
“苏婉柠,你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垃圾堆。”顾惜朝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但视线却并未移开。
虽然视觉上脏得让人反胃,但随着水温带走体表的温度,另一种诡异的感觉却在悄然滋生。
那股原本被血腥味和粉底味压制的奶香,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顾惜朝原本想要退出去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味道……有毒。
他盯着角落里那个浑身湿透、满身“泥污”的女人。
那一身廉价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平时藏在宽大T恤下的惊人曲线。水流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落,汇聚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窝处。
明明看起来那么脏,那么狼狈。
可顾惜朝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却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把那身破烂脱了。”
顾惜朝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砾,眼神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暗火。
“我不……”苏婉柠惊恐地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我不想说第二遍。”
顾惜朝耐心彻底耗尽了。他猛地上前一步,大手扣住那件已经被血水浸透的T恤领口,用力一扯——
“呲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水声中格外清晰。
原本就破烂不堪的T恤瞬间分崩离析,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的肌肤。
虽然那些肌肤上沾满了从脸上流下来的浑浊粉底液和血水,看起来斑驳陆离,脏得要命。但在那层污垢之下,隐约透出的一抹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白,却像是在垃圾堆里发光的钻石,狠狠刺痛了顾惜朝的眼。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她粉底液下的皮肤,这也是顾惜朝一直想要搞明白的点。
明明很好的皮肤为什么每次都要用那焦黄的粉底液盖住。
随着衣物的剥离,那股体香简直浓郁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顾惜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占有”。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极其疯狂的念头——他想把这个脏兮兮的女人按在怀里,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脖子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尝尝那是血腥味,还是奶香味。
“苏、婉、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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