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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觉得自己在徐月清面前，必须保持风度，保持那种我欣赏你的灵魂多于肉体的文艺范儿。单机之后，贤者时间，眼神自然清澈，谈吐自然高雅。
完美。
为了维持这个完美形象，陆泽这一个多月过得简直像苦行僧。
看得到吃不到？没关系，先单机，保持心态平和。
徐月清发来定妆照，戏服？保存，欣赏，然后单机，再回一句：“光影很美，但不及你眼中灵动的神采。”
他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这么有定力有品位的男人，徐月清怎么可能不着迷？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回海城就分手，恢复单身后正大光明约会呢？
怎么恢复单身后，反倒约不出来了？
陆泽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阴暗地猜测：徐月清该不会没跟陈博分手吧？可就算没分，也不妨碍他们见面啊！
之前她不是有男朋友的时候，也能跟他吃饭逛街看电影吗，怎么现在反倒避嫌了？
难道……是陈博那个废物不同意分手，缠着徐月清？
想到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艺人，陆泽心里一阵鄙夷。
那种人，怎么配得上徐月清？
徐月清需要的是灵魂伴侣，是能跟她谈论艺术与诗歌的精神向导，不是一个只会煮姜糖水，记生理期的保姆。
“叮——”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朋友圈新消息提醒。
陆泽点开一看，居然是周灵焰刚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握着红酒杯，背景是夜空和隐约的灯光，看角度像是在天台。
重点是，发动态的时间：凌晨一点。
陆泽眼睛一亮。
周灵焰还没睡，而且看这氛围，心情似乎不错？
他立刻点开与周灵焰的聊天窗口。
“这么晚还没睡？”陆泽斟酌着发去消息。
几乎秒回。
周灵焰：“睡不着，看戏。”
陆泽心头一跳：“看戏？什么戏？”
周灵焰：“对面别墅，真人直播，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陆泽愣了，难道对面别墅窗帘没拉，里面在上演限制级画面？
不过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不能顺这个话题聊。
“月清发生什么事了吗？”陆泽问，“我这两天约她，她都说没空，是不是……分手的事不顺利？”
周灵焰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久到陆泽以为她不想回了，消息才蹦出来。
周灵焰：“顺利啊，特别顺利，前天，哦不，是昨晚就分干净了，陈博体内大概干干净净了。”
陆泽心里一松，但随即又疑惑：“那她怎么……”
周灵焰：“怎么不搭理你了？”
陆泽：“嗯。”
周灵焰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段让陆泽心跳加速的话：“陆大诗人，我跟你讲句实话，你听了可别激动。”
陆泽：“你说。”
周灵焰：“月清这两天……可能不太方便见人。”
陆泽：“什么意思？她生病了？”
周灵焰：“算是吧，走路都得扶着墙，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
陆泽：“？？？”
周灵焰：“哎呀，我说得不够文艺，应该换种说法，原谅我才疏学浅。”
陆泽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周灵焰又补了一句：“简单说，就是分手前最后两晚，战况过于激烈，后遗症比较严重，月清毕竟没经验，遇上个不知道节制的，可不得遭罪？”
“啪嗒——”
陆泽手里的手机，直直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屏幕朝下，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但他顾不上捡。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镜滑到鼻尖，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像一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
什么？
什么玩意儿？
最后一晚，战况激烈？
这些词像炮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魂飞魄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周灵焰不是说徐月清很清高，跟陈博同居三年都没让他碰吗？怎么会……
陆泽颤抖着手，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已经裂成了蜘蛛网，但还能用。
他哆哆嗦嗦地打字：“灵焰，你……你没开玩笑吧？月清她……她不是……”
周灵焰：“不是什么？不是原装？哎哟，陆大诗人，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计较这个？”
陆泽眼前一黑。
周灵焰继续补刀，字字诛心：“不过说真的，我也挺意外的。月清以前多矜持啊，我跟她当闺蜜那么多年，追她的人能从海城排到巴黎，她愣是一个都没瞧上。没想到啊没想到，临分手了，居然让陈博那小子得手了。啧啧，你是没看见，昨天她走路那姿势，跟刚学会走路似的，一步三晃，我隔着窗户都替她腰疼。”
陆泽呼吸急促，手指冰凉。
周灵焰：“对了，陈博那小子，看着闷了吧唧的，没想到是个狠角色。今天早上才彻底从月清家搬出来，你猜怎么着？被我捡回家了。这会儿正躺在我家客房里呼呼大睡呢。年轻人，体力是好，折腾完前女友，还能精神抖擞地弄歌，佩服佩服。”
陆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陈博住在周灵焰家？
徐月清被陈博睡了？
他守了一个多月，单机了无数次，小心翼翼维持形象等待的原装白富美，在最后一刻……不纯了？
陆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睡袍带子散了都顾不上系。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月清不是那种人……她那么清高，那么有原则……一定是陈博强迫她的！对！一定是！”
他抓起手机，咬牙切齿地打字：“灵焰，是不是陈博强迫月清的？月清那么单纯，肯定是被他骗了！”
周灵焰发来一串“哈哈哈”，然后是一段语音。
陆泽点开，周灵焰那带着笑意，慵懒又恶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陆大诗人，你可别逗了，强迫？你是没看见昨天徐月清那模样，虽然走路不利索，但脸上那春色，啧啧，藏都藏不住。而且我听说啊，分手费她多给了五十万，为什么？良心不安，还是服务满意，额外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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