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 第99章 秦王府磨刀,丞相府内讧!贾诩:我有一毒计,巨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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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

    这就是“罗网”的恐怖之处。

    它不需要什么高来高去的大侠。

    它只需要那些最不起眼、最被人无视的蝼蚁。

    因为只有蝼蚁,才能看到大象脚底下的泥。

    “主公。”

    贾诩突然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那么阴冷,像是两条毒蛇在摩擦。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刚送来的纸条。

    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那是那个倒夜香的杂役传出来的。

    “胡惟庸在笑您。”

    “说您是只会杀人的莽夫。”

    “那个涂节,还说微臣是……捡破烂捡回来的叫花子。”

    “哦?”

    朱樉手里的动作没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骂就骂呗。”

    “俺本来就是个莽夫。”

    “至于你……”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渗人:

    “你是不是叫花子,俺心里清楚。”

    “他们要是真把你当叫花子……”

    “那他们离死也就不远了。”

    说完。

    朱樉把战刀举起来,对着烛光看了看那锋利的刀刃。

    寒光四射。

    “文和。”

    “他们既然想卡俺的粮饷,想给俺下绊子。”

    “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回个礼?”

    “要不……”

    朱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俺今晚就派纪纲过去。”

    “把这三个老东西的脑袋摘下来,给他们那个酒局助助兴?”

    “正好,俺也好久没杀人了,手有点痒。”

    这话说得。

    就像是在说杀三只鸡一样简单。

    简单。

    直接。

    暴力。

    这就是朱樉的逻辑。

    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动脑子。

    但贾诩却摇了摇头。

    他那张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绿光。

    “主公。”

    “杀人……那是下策。”

    “那是武夫才干的事。”

    “您现在是下棋的人,怎么能亲自下场跟棋子肉搏呢?”

    “哦?”

    朱慡一怔,随后死死的看着贾诩。

    名场面来了!

    这是要献上毒计啊!

    随后,贾诩从宽大的袖袍里。

    掏出了一封信。

    那信封看起来有些陈旧,边角甚至有些磨损。

    就像是被藏了很久一样。

    “杀人只能消灭肉体。”

    “但诛心……”

    “却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甚至互相撕咬。”

    贾诩把那封信轻轻推到朱樉面前。

    “这帮文官,平日里称兄道弟,看着像是铁板一块。”

    “其实呢?”

    “全是利益。”

    “只要稍微给这块铁板上滴一滴毒药……”

    “他们就会变成一群疯狗,自己咬自己。”

    朱樉拿起那封信。

    打开一看。

    顿时乐了。

    这字迹……

    这语气……

    简直跟胡惟庸平时写奏折一模一样!

    要不是他知道贾诩一直在这密室里没出去过,他都要以为这是胡惟庸亲笔写的了!

    这也是系统赐予SSS级谋士贾诩的技能之一——【神级模仿】。

    不管是字迹、语气,还是行文习惯,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信的内容并不长。

    但字字诛心。

    这是一封写给“某位神秘人”的密信。

    信里,胡惟庸以极其无奈和狠毒的口吻,写道:

    “……近日圣上查察甚严,北伐军饷亏空一事,恐难遮掩。”

    “为保大局,必须有人顶罪。”

    “涂节此人,贪婪无度,且知晓太多。”

    “正是最佳之……弃子。”

    “待事发之时,吾当先发制人,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朱樉看完。

    忍不住冲着贾诩竖起了大拇指。

    “毒!”

    “真特么毒!”

    “这是要把涂节往死路上逼啊!”

    “这一封信,比俺那一万把刀还好用!”

    贾诩阴恻恻地笑了。

    “主公谬赞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今晚……”

    贾诩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目光锁定在涂节回府必经的那条路上。

    “这封信,会‘极其偶然’地,落在涂节大人的轿子里。”

    “咱们就等着看明天早朝的好戏吧。”

    “淮西勋贵这张网……”

    “今晚过后,就要破个大洞了。”

    ……

    深夜。

    雨小了一些。

    涂节坐着那一顶四人抬的官轿,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他喝多了。

    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西域舞姬的滋味。

    还在幻想着明天怎么羞辱秦王府的人。

    “嘿嘿……”

    “秦王……莽夫而已……”

    “跟我斗……嫩了点……”

    就在这时。

    轿子突然颠簸了一下。

    像是有个抬轿的脚滑了。

    “哎呦!”

    涂节被颠得脑袋撞在了轿厢上,疼得直骂娘:

    “混账东西!”

    “怎么抬的轿子?不想活了吗?!”

    外面传来轿夫惶恐的声音: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刚才路滑,小的没踩稳!”

    涂节骂骂咧咧地揉着脑袋。

    正要继续发火。

    突然。

    他的手在坐垫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像是个信封?

    “嗯?”

    涂节借着轿子里昏暗的灯笼光,疑惑地拿起来一看。

    这一看。

    他的酒醒了一半。

    这信封上……怎么盖着丞相府的私印?

    而且看这磨损程度,像是刚才胡惟庸喝醉了,不小心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

    涂节拆开了信封。

    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起初。

    他还是一脸的疑惑。

    看着看着。

    他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浑身的酒意,在一瞬间化作了冰冷的冷汗,湿透了全身。

    “弃子……”

    “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涂节的心脏。

    他太熟悉胡惟庸了。

    也太了解他们这帮人干的那些脏事了。

    这几年,克扣军饷、贪污受贿,哪一件不是他涂节冲在前面干的?

    哪一件不是胡惟庸在背后指使的?

    现在出事了。

    那个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大哥,竟然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要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自己头上?

    还要杀自己灭口?

    “胡惟庸……”

    “你好狠的心啊!”

    涂节死死地捏着那封信。

    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那种面临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什么同党?

    什么情谊?

    在这生死关头,全是狗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谁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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