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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置信地大喊出声:“纲手?”彼时,正因是否答应大蛇丸条件而心烦意乱的纲手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个熟悉的白发身影。
“自来也?”
纲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整个人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跟在身后的鸣人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纲手,整个人都看傻了眼,内心狂呼:“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居然就是纲手婆婆?”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真的有五十多岁了吗?”
自来也嘴角挂着笑意,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在两女对面坐下。
一旁的静音也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自来也大人?真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竟然能凑齐传说中的三忍之二。”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静音,今晚注定会有大事发生。
鸣人也学着自来也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了对面。
纲手重新落座,自顾自地斟酒独饮,完全把自来也当成了空气,虽然不知对方来意,但直觉告诉她肯定与之前的木叶崩溃计划脱不了干系。
盯着纲手的脸庞,自来也感慨道:“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
鸣人凑过来插嘴道:“好色仙人,咱们是不是该通知羽明一声?”
自来也淡定地摆摆手:“刚才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派出通信蛤蟆去报信了。”
鸣人这才放心地确点了点头。
纲手虽然没听过羽明这号人物,但也猜得出应该是他们的同伴。
她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酒杯之中。
自来也同样默默举杯,纲手不开口,他也保持着沉默,只有鸣人没心没肺地在一旁大快朵颐。
良久,纲手才缓缓吐出一句:“今天还真是个撞见老熟人的日子。”
自来也为她斟满酒杯,语气平静地戳破窗户纸:“你遇到大蛇丸了吧。”
纲手没有否认,这沉默便已是最好的答案。
自来也神色骤然严肃起来,直视着她说道:“大蛇丸袭击了木叶,三代火影猿飞老师战死了。”
一旁的静音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尽管之前听过些许风声,但亲耳确认这一噩耗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原来那个传闻竟然是真的。”
在静音心中,三代火影不仅实力强悍,更是一位尽职尽责的长者。
这样一位大人物竟然战死沙场,而被指控的凶手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大蛇丸。
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的弑师行为。
既然大蛇丸能全身而退,那说明这次袭击给木叶造成的创伤绝对是毁灭性的。
纲手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实则内心对于木叶遭此劫难亦是愤怒不已。
只是她习惯了隐藏情绪,没有表露半分。
自来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今村子群龙无首,高层希望你能回去接任第五代火影。”
正埋头吃鱼的鸣人听到这话,差点被鱼刺卡住喉咙噎死。
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鱼肉,鸣人立刻跳起来反对:“好色仙人,凭什么让这个女人当火影啊?咱们不是来找她给卡卡西老师治病的吗?”
在他看来,这样一个整天酗酒、看起来极不靠谱的女人根本不配成为火影,他绝不认可。
哪怕让羽明来当火影,他都觉得比这个女人强一万倍,毕竟羽明实力超群,头脑也聪明。
虽然理智告诉他羽明太年轻不太可能,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鸣人梗着脖子嚷道:“就算是羽明当火影我也服气,但这女人绝对不行,我坚决反对!”
纲手斜眼看着大呼小叫的鸣人,一脸疑惑:“这咋咋呼呼的小鬼是谁?”
自来也一把将鸣人按回座位,皱眉呵斥道:“闭嘴鸣人,少说两句。”
鸣人被强行镇压,依旧一脸不服气地嘟囔:“可是……”
自来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行了,别再废话。”
感受到了自来也语气中的严厉,鸣人只能气鼓鼓地抱起双臂,靠在椅背上生闷气。
自来也转向纲手介绍道:“他是漩涡鸣人。”
纲手微微一愣,心中暗忖:“原来是九尾妖狐的人柱力,难怪顶着一头扎眼的金发。”
不过她刚才似乎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羽明,这家伙又是何方神圣?
鸣人竟然认为那个叫羽明的比自己更适合当火影。
这足以说明,鸣人对那个人的认可度极高。
而且对于鸣人的这番话,自来也竟然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纲手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个叫羽明的到底是谁?很厉害吗?”
自来也沉吟片刻,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嗯,非常强,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经具备了影级的实力。”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听在纲手耳中却如平地惊雷,就连静音都被震得目瞪口呆:“什么?十三岁就有影级实力,这还是人类吗?”
纲手虽然见识过无数天才,像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之流,但也从未听说过如此离谱的存在。
她眉头紧锁,质疑道:“你在开玩笑吧?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怪物。”
如果真有这种强者坐镇,三代老头怎么可能死在大蛇丸手里?
就在自来也准备解释时,鸣人抢先一步炫耀道:“那当然,羽明大哥强得离谱,连卡卡西老师都打不过他,雾隐村那个叫再不斩的家伙,就是被羽明大哥干掉的!”
静音惊呼出声:“再不斩?你是说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鬼人’桃地再不斩?他死在了那个羽明手里?”
鸣人用力点了点头:“没错,当时连卡卡西老师都陷入了苦战,最后是羽明大哥出手才摆平了一切。”
“羽明大哥就是我追赶的目标,总有一天,我也要达到他那个高度。”
静音完全忽略了鸣人的豪言壮语,满脑子都是羽明击杀再不斩的信息,毕竟再不斩可是实打实的精英上忍,实力不容小觑。
作为纲手的得力助手,静音负责情报收集,深知再不斩的恐怖。
可这样一个狠角色,竟然折在了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
这战绩比当年的卡卡西还要恐怖数倍。
卡卡西十二岁晋升上忍已是木叶传奇,至今无人打破纪录,没想到现在出了个更变态的。
自来也对再不斩一战的细节并不清楚,但他深知羽明的底细,能将辛牙那种暴躁且强大的通灵兽收拾得服服帖帖,实力绝对在影级之上。
自来也补充道:“其实三代老头原本是打算将羽明作为第六代,甚至第五代火影来培养的,只可惜这次事发突然,羽明年纪尚轻。”
纲手追问道:“既然这小子强得离谱,为什么三代还会战死?”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考虑到纲手的性格,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事发时羽明正在龙地洞修习仙术,根本来不及赶回救援。”
纲手再次被震得七荤八素:“修习仙术?你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去学那种危险的东西?你疯了吧?”
仙术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妙木山练废了变石像,龙地洞练废了直接被吞。
仙术门槛极高,当年三忍之中也就自来也勉强掌握。
纲手觉得自来也简直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即便离开了木叶,纲手对村里涌现的天才后辈依然抱有一份关切。
自来也苦笑道:“你别冲我发火啊,又不是我逼他去的,是他自己收服了龙地洞的大蛇,让人家带路去的。”
“我想拦都拦不住啊。”
“关键是,这小子还真就学会了。”
纲手彻底无语了,对这个未谋面的羽明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十三岁影级实力加仙术大成。
这种天赋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纲手闻所未闻。
自来也把话题拉回正轨:“言归正传,村子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你的答复呢?”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鸣人虽然心里不爽,但这次学乖了没敢插嘴。
纲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她冷冷地抛出一句:“只有傻瓜才会想当什么火影。”
鸣人瞬间炸毛,若不是自来也死死拉住,早就冲上去跟纲手拼命了。
“你这个混蛋大妈,竟然敢侮辱火影是傻瓜!”
纲手别过头,脸上泛起微醺的红晕,神态傲慢至极。
鸣人此时只想跟这个女人决一死战。
最后在自来也的一番圆场下,纲手轻蔑一笑:“小鬼,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多,出去吧,我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
此时的鸣人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忽略了双方实力的天渊之别。
当然,以鸣人的脑回路,估计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一旁的自来也无奈扶额:“怎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羽明那家伙怎么还没到?以他的速度不可能这么慢,难道正躲在哪个角落看戏?”
自来也猜得一点没错,羽明早就到了,一直隐匿身形在暗中观察,只觉得这出闹剧实在无聊。
无非就是鸣人和纲手之间的一场赌约罢了。
让他无语的是,自来也竟然把他的老底抖了个精光。
虽然他也清楚,纲手回村后这些事瞒不住。
但他并不想这么早就被纲手盯上,他可太清楚卡卡西那个精英上忍是被纲手怎么使唤的了。
那种把人当牲口用的工作强度,羽明敬谢不敏。
站在居酒屋的屋顶,羽明仰天长叹:“唉,看来以后的清闲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凭借出色的感知和听力,楼下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鸣人和纲手已走出居酒屋,纲手站在大街中央,对着鸣人勾了勾手指:“好歹我也是三忍之一,全力出手那是欺负你,这样吧,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趴下。”
听到如此轻视的话语,鸣人怒火中烧:“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鸣人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如炮弹般冲了过去。
羽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所谓的“战斗”,不过是纲手心血来潮的戏耍罢了。
鸣人却是动了真格,冲到近前便是一记重拳狠狠砸下。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纲手的瞬间,她仅仅是屈指一弹,正中鸣人护额。
恐怖的怪力瞬间爆发,将鸣人整个人弹飞了十几米远。
虽然未受重伤,但鸣人也深刻体会到了纲手那恐怖的力量。
仅仅一根手指就把他崩飞这么远,简直匪夷所思。
鸣人从地上爬起,心中暗道:“看来常规手段没用,只能祭出那一招了。”
只见他双手虚抱,查克拉开始疯狂凝聚,逐渐形成一个蓝色的光球。
原本一脸戏谑的纲手看到鸣人手中的螺旋丸后,眉头微皱:“这小子怎么会这招?”
“这可是A级忍术,是他这种小鬼能掌握的吗?”
其实鸣人并未完全掌握,还需要双手辅助维持,但他不管不顾地举着不稳定的螺旋丸冲了上去。
站在屋顶的羽明直摇头:“这小子真是不要命,还没练成的半成品也敢拿出来实战。”
不稳定的螺旋丸一旦失控,反噬的伤害也是巨大的。
毕竟那一团乱序旋转的查克拉乱流可不长眼睛。
眼看鸣人双手托着螺旋丸就要撞上纲手。
连自来也都捏了一把汗:“鸣人太乱来了,那根本就是个半成品。”
怒气上头的鸣人早已丧失理智,冲到纲手面前就要将螺旋丸按下去。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纲手速度更快,一指头重重戳在地面,强行改变了地形,导致鸣人的攻击偏离方向。
鸣人重心不稳,双手狠狠按向了地面。
“轰隆隆!”
螺旋丸在纲手脚边的地面炸裂,瞬间轰出一个一米多深的焦黑大坑。
但更恐怖的是纲手那一指,直接让大地崩裂出一道长达十几米的狰狞沟壑,这恐怖的破坏力看得羽明眼皮直跳:“果然是人形暴龙,一根手指就能造成地裂效果。”
虽然羽明也能做到,但亲眼目睹这种纯粹的肉体力量还是极具视觉冲击力。
纲手看着倒在沟壑中的鸣人,冷冷评价道:“形似而神不似,根本不是四代的那个术。”
“看来只是个半吊子,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这种未完成的术也敢乱用。”
在纲手看来,鸣人的行为简直是找死,更别提他只是个区区下忍。
她转头怒视自来也:“这术只有你和四代会,是你教他的吧?教一个下忍学这种高危忍术,你脑子进水了吗?”
自来也打着哈哈:“别这么说嘛,我觉得他有这个潜力,我是经过测试的。”
“再说了,会这招的可不止我一个,刚才跟你提过的羽明也已经掌握了。”
原本在屋顶上看戏看得正欢的羽明,听到自来也又拿自己挡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自来也大人,我人都不在,您能不能别老提我啊。”
话音未落,羽明便瞬身出现在自来也身旁,双手插兜,那慵懒的姿态像极了卡卡西,估计是耳濡目染学来的坏习惯。
纲手看到凭空出现的羽明,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小子就是羽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刚才在屋顶时羽明完全屏蔽了气息,即便是自来也都没能察觉。
自来也看着突然现身的羽明,坏笑道:“你小子早就到了吧,躲在上面看戏很过瘾?”
羽明面不改色地撒谎:“哪有,我也才刚到。”
自来也呵呵一笑:“你就装吧,这位就是纲手了,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见她吗?”
羽明瞥了一眼自来也,纠正道:“我是说想向纲手大人请教医疗忍术,没说想见她本人。”
纲手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羽明,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高挑的少年才十三岁,这身高目测得有一米七五,站在只有一米六三的她面前,极具压迫感。
“你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羽明?”
羽明礼貌一笑,微微欠身:“见过纲手大人。”
纲手眯着眼审视着他,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她怎么也看不出这小子有影级的实力,这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更奇怪的是,她完全感知不到羽明身上强者的气息,平淡得就像个路人。
“自来也说你有影级实力?”
羽明无奈地看了一眼自来也,诚恳地说道:“您别听他瞎吹,我现在就是个刚毕业的下忍,哪来的影级实力。”
自来也大力拍着羽明的肩膀,拆台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少年。”
羽明真想一个过肩摔把自来也扔出去,他极力想在纲手面前保持低调,以免日后被抓壮丁。
“自来也大人这种爱说大话的毛病,确实该改改了。”
自来也愣了一下,敏锐地感觉到羽明似乎很抗拒在纲手面前展露实力。
不过联想到这小子的性格,他也就不奇怪了。
自来也毫不留情地揭短:“这种事,鸣人知道,卡卡西知道,红豆也知道,你觉得你能瞒得住谁?就连阿凯、夕日红和阿斯玛都知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纲手听完这串名单,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自来也列举的都是木叶的中流砥柱,既然他们都认可羽明的实力,那这就不是空穴来风。
纲手好奇地问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刚才自来也说你还掌握了螺旋丸?”
羽明苦笑道:“是学会了,也没什么稀奇的,鸣人早晚也能学会,只是时间问题。”
自来也似乎铁了心要卖队友,再次打断道:“纲手,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教羽明螺旋丸吗?”
羽明疯狂给自来也使眼色,让他闭嘴。
可自来也选择性失明,继续爆料:“因为他之前就已经掌握了四代的飞雷神之术,而且为了配合飞雷神,这小子连卡卡西的千鸟都学会了,再加上螺旋丸,简直就是个忍术库。”
纲手看向羽明的目光瞬间变了,从怀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飞雷神、螺旋丸、千鸟,这三样忍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是普通天才玩得转的,难怪羽明十三岁就能拥有影级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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