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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紫金色的光芒摄人心魄。原本的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深邃的波纹，中心处依然保留着三颗勾玉，但最核心的位置，悬浮着一颗金色的小球，周围缠绕着细密的蓝白色电弧。
看到这双眼睛，纲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失声惊呼：“这……这是轮回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才拥有的神之眼啊！
羽明看着震惊的纲手，笑道：“没想到纲手大人见多识广，连这也认得。”
纲手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羽明：“自来也跟我提过长门的事……可是，为什么你会有这双眼睛？”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只有拥有仙人血脉的预言之子才配拥有的吗？
羽明这双眼睛，明显比传说中的还要高贵神秘。
羽明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这算是写轮眼的终极进化形态吧，只不过开启条件苛刻到了极点，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他没提什么因陀罗、阿修罗查克拉转世那一套，说了纲手也未必能理解，而且解释起来太麻烦。
反正这就是个美丽的意外，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奇迹。
纲手盯着那双紫金色的眸子，喃喃自语：“这双眼睛所蕴含的力量，恐怕已经超越了忍者的极限了吧……”
光是进化时泄露的一点余波就能把她这个火影轰飞几百米，这要是全力施展，这忍界还有谁能挡得住？
羽明耸了耸肩，凡尔赛了一把：“力量强不强还得再摸索，不过查克拉量倒是实打实地涨了不少。”
纲手闻言，伸手搭在羽明手腕上探查了一番，下一秒，她手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这……好恐怖的查克拉量！你现在的总量至少是以前的三倍！”
“三只九尾加起来也就这水平吧？到底九尾是尾兽还是你是尾兽啊？我感觉爷爷当年的查克拉都没你这么夸张！”
羽明笑了笑，没有反驳。
事实上，他现在的查克拉量确实已经碾压了千手柱间。
如果不算十尾那个bUg，单论查克拉总量，现在的羽明甚至比当年的阿修罗还要雄厚。
要知道，九尾一只兽的查克拉就顶得上其他八只的总和。
羽明现在一人身负三倍九尾之力，这简直就是个人形核弹。
虽然还没掌握阴阳遁，境界上可能还不如六道仙人，但就凭这身蛮力和瞳力，巅峰期的斑和柱间要是复活了，估计也得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羽明开启轮回眼这事儿，除了纲手，整个木叶再无第三人知晓。
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虽然他不怕，但也嫌麻烦。
这股力量足以横推忍界，长门那双借来的轮回眼在他面前估计也就是个弟中弟。
但他对征服世界或者当什么救世主完全没兴趣。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是不是真的能这就这么无限进化下去。
感受完体内澎湃的力量，羽明看着面前的纲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刚才在结界里，他虽然在进化的关键时刻，但依然感知到了纲手在外面的焦急和那个不顾一切的背影。
四下无人，山风微凉。
羽明上前一步，轻轻将纲手拥入怀中。
……
时光荏苒，木叶在平静中度过了两个春秋。
转眼间，羽明已经十六岁了。
千手大宅，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羽明站在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弧度：“今天天气真不错。”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没过一会儿，纲手慵懒地走到羽明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窜到一米八几，肩膀宽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青年，纲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破火影我是真不想干了，累死个人。要不你来当第六代吧？我给你当贴身护卫，怎么样？”
就在昨晚，也就是羽明十六岁生日这天，两人的关系终于捅破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
此时的纲手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得如同少女，整个人容光焕发。
羽明也没吝啬，直接动用轮回眼的能力，提炼出了一颗逆天改命的驻颜丹药。
这药能锁住纲手的青春，让她即便耗尽查克拉，容貌身体也能维持在二十多岁的巅峰状态，直到生命尽头。
以后她再也不用苦哈哈地用阴封印去维持那张脸了。
听着纲手的抱怨，羽明转过身，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饶了我吧，我对当火影没半点兴趣。我就想安安静静地给你当个护卫，这多舒坦。”
自从两人生米煮成熟饭后，纲手身上的戾气消散了不少，整个人变得愈发温婉动人。
那种动不动就跟小姑娘拼酒、赌博的荒唐事儿，估计以后也很难见到了。
纲手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羽明，这身高差让她很有安全感。
只是这安全感里透着一股子幽怨：“你有这能力，干嘛非得藏着掖着？”
羽明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卡卡西老师才是最佳人选。这两年他进步神速，估计已经摸到了影级的门槛。万花筒写轮眼也用得越来越溜了，虽然还是有点副作用，但镇场子足够了。”
“再加上他在忍界的名声本来就响，上忍班那帮人也服他。你应该多给他压压担子，培养他当第六代。”
这话说得倒是真心实意，卡卡西那家伙虽然看着咸鱼，但当火影确实是把好手，关键是能背锅能干活。
纲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每次一说这个你就推三阻四。”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自己是五代，男人是六代，这传出去多是一段佳话。
羽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道：“行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我的火影大人。”
一提到上班，纲手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她是真的心累，巴不得羽明能把那堆文件全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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