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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启动,靳玖安靠在我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喝几杯酒?”我说:“小小杯。”
她自言自语:“这个,是宝宝学校跟前的旗袍私定,原来只能去天津,上次就说这边也有了,还挺近。”
我搂着靳玖安肩头,问她:“安姐,为啥热的海螺不能吃?”
她毫无停顿回答我:“不知道,就喜欢吃凉的。热的好像味道不对。”
我左手揉搓着靳玖安的肩膀,灰色开衫的质地真软啊,我想问什么?却也没什么。
靳玖安的肩膀僵了一下,马上恢复如常了。她更多的靠在我身上,小声说:“我喜欢你!你安姐还是你安姐。”有点“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的赶脚。
这个时间点一点都不堵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酒店。
在酒店门口,杨海海下车后,从后备箱拎出一箱樱桃,还有一个便利袋,想送上楼。
靳玖安没看樱桃,就着杨海海的手,看看便利袋里有啥。然后她伸手接过来袋子,让我拎樱桃。告诉杨海海:“五点接我就行。”杨海海点头,回身上车,驶出。
我的手又被靳玖安牵了起来,两个人进酒店,上电梯,进房间。
一进屋,她把鞋子甩了,外套也甩了,把那个便利袋放在套间外面的茶几上。
我换鞋,一边把她的鞋摆正,顺手把樱桃箱子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想问她樱桃要不要洗几颗吃,我看她在餐桌上一点水果也没吃。
靳玖安,有点醉眼朦胧的回身走向我,勾住我脖子:“王小锐,小王锐,小锐锐,你喝多少酒?”
我有点懵:“不多,还好!”
她勾着我脖子,让我低头,她在我耳边呼着气:“醉了吗?”
我闻着她,没有酒味,还是香香软软的!我吻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问她:“你喝酒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喝?”
她越来越意乱神迷的勾着我:“你知道我吃海螺过敏是啥样吗?”
我一激灵,清醒了不少,已经被勾的有些膨胀位置一下子松弛不少。
赶紧看看她脖子,除了我吻出的的一点点浅痕和湿润,没别的。
我又把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拔下,看看胳膊,是否印记。过敏??不是应该有疹子之类的吗?
她笑盈盈的,眼光迷离,脸上白白嫩嫩,又要让我跟随她的节奏沉沦了。
真是的,她马上就五十岁了,脸上身上真的是白白嫩嫩,微胖,弹弹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50岁啥样,但是,我的安姐,很神奇的,除了小腹处有剖腹产的疤痕偶尔提醒我一下:她是安姐,大我14岁,她的女儿17岁了。
王锐,你在想啥?不要胡思乱想!
陈姨也说,过敏会死人的,我又捧住靳玖安的脸:“安姐,大宝,哪难受?我去买药!啊?告诉我。”
靳玖安,又黏上来,勾着我后退,她坐到沙发上,身体软软的往后仰,又不松手。
我这身高,站着被她勾着,弯成C字型,我趔趄一下,跪在她面前,我俩能直视了。
她开始摸我的脸,醉话连篇的:“王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姐姐说的话都算!我告诉过你,只要你~只要你坚持,姐不带怕的。”
这是什么情境?五年前我疯狂追求她的时候,她说过这些话。今天喝醉说,合适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没人阻止得了了呀。
我一边配合她,回应她的热情,一边抱着她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扣住我脖子,趴在我耳朵上说:“王锐,我还是过敏了…我海螺过敏…咋处理也不行…就像我的前半生…我很努力了,但是处理不了…我又馋…我馋海螺…我馋你…”
我抽出一丝冷静:“安姐,听我说,安宝,恩,哪难受,我去买药…”
她扭动着,就不撒手,一边亲,一边嘟囔:“不用买,袋子里有药…吃了就好了,但是我想和你一起醉…醉…我头疼了,头疼,太疼了……吃药吧”。
她松手了,我懵圈状态下,快速从茶几上的袋子里翻出脱敏药,挤出药粒,倒水,拿了一块太妃糖,扶起她,喂药,喝水,喂糖,一气呵成。
认识她这五年,她痛经严重时要吃药,有几次感冒,也是我照顾,没有糖坚决不吃药。即使是胶囊,糖衣片,没有糖,坚决不吃。
我把她抱起来,送进卧室,脱掉裤子,想给盖被子,她拽着我不让动,闭着眼睛,眼角有眼泪,嘤嘤的说:“头疼,被子里凉~抱”
我无奈,搂着她:“好好,抱着抱着。”
五分钟左右,她似乎清醒很多,但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王锐锐~别怕,~王锐~我一会就好了,小王锐~我~我就是头疼”
又过十来分钟,我看她平稳很多,除了软绵绵黏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我又检查检查她的脖子,解开内衣细心查看她胸口。
她拍掉我放在胸口的手:“小流氓,睡觉吧,有点困。”
我侧起半个身,一个胳膊还被她枕着,我翻正她的脸:“安姐,你过敏是影响呼吸吗?”
她闭眼嗤笑一下:“不全是。”
我晕:“啥意思。姐,你吓到我了。”
她侧身把头埋在我脖颈,软软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解我的衬衫扣子,伸手我腰后面找我的敏感处。
我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吻她,对她那香软的唇,我一点抵抗力没有!五年了,每次都欲罢不能,乐此不疲,我的安姐,我心里的一辈子。
她喘息又夹带了微弱隐忍的呻吟,我知道她要啥,也知道她咋要,但是她很少如此主动。
我心猿意马之际,她不让我乱动了!
我靠,疯了,这会叫停?!
一想,不对,她好像在出汗。我强迫自己停下来:“姐姐,头疼?还是哪疼?药对不对症?”
她额头,鼻头都有细汗,舔了几下红肿的唇,胳膊松弛下来,移个身位。
俩手向上摸着我的脸,睁眼和我的眼神对视!她的唇,她的脖子,他的胸口,依然强烈勾引着我,但是眼神清澈他也让我清醒不少。
她又舔一下嘴唇,拽下我,亲了一下我的,让我躺下,还顺手捋捋被她脱了一半的衬衫。
她趴上我的胸前,“王锐,不行,晚上再做吧,下午还有事,现在做,我会瘫掉。”
她完全松弛下来,胸部仅仅挤压在我的腹部,头埋在我的肩窝,慢慢的说着:“有点怕了吧?”
“我的过敏症状就是乙醛残留症。其实就是醉酒。你们喝醉酒了,能代谢掉,等醒酒就行了。我不行,吃了海螺,莫名其妙的就能在体内制造乙醛,如果代谢速度没有制造速度快,就会越积越多,少吃一丢丢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我摩挲着靳玖安的头发耳朵的手一顿,我靠,涨知识了!
她细声慢语的继续着:“我七八岁时就发现了问题,查不出原因。啥海鲜都行,就海螺不行。可我就爱吃海螺。”
我想起刚才,没服药时她迷离之时说的:“我这前半生…”,我的安姐,到底啥是你求而不得的??
“小时候,吃完海螺,用扳手把邻居小孩打成重伤,然后我完全没记忆。再大一点,有一次跟几位嫂子去拜南海观音,只吃了一个小小的海螺,就小小的一个,直接上头,同行的人拽都拽不住,就要开窗户跳楼出去。后来发现,南海的,东海的,吃上都会更严重。就渤海的还好,至少能吃几口过过瘾。越是不让吃,越馋。好在不生活在海边,海螺也不是常规菜。”
“对了,陈姨是从小抱过我的阿姨。我在外头吃海螺,次次中招。就陈姨给做,会好很多,能吃好多口。”
“七嫂让我想吃就吃,也有她的想法,她心疼我,觉得我没有啥特别执着的事,只要条件允许,肆意洒脱的生活才好。”
我的手顿住了。安姐,你没有执着的事,那我呢?我于你,能随手放弃吗?
“过一阵,介绍你认识七嫂。商界铁娘子,家里王熙凤。鸡毛掸子就是他嫁给七哥后,专门从东北搞回来的。”
我的靳玖安,趴在我身上,悠悠睡了。我舍不得动。
怀里抱着呢,我担心什么?我们在一五年,为啥觉得这么短,短得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的安姐,我的安安,是我的吗?你说你馋海螺,馋我!
海螺你不想执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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