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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节的结尾,易新亮送走刘雨薇后,在暮色中记录下当天的治疗心得。他刚放下笔,准备收拾诊所关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第7章夜半敲门
易新亮抬头看向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四十分。这个时间点,通常不会有患者上门。他起身走向门口,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还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呼喊。
“医生!医生!开开门啊!”
门一打开,四个壮汉抬着一副担架挤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位面色灰白的中年男子,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易医生,求您救救我父亲!”一个与担架上男子面容相似的年轻人急切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我父亲咳血昏迷了,医院...医院说没办法了...”
易新亮迅速扫视了一眼患者的面色,心头一沉。此人印堂发黑,唇色紫绀,呼吸浅促,已是危重之相。
“抬到治疗床上,小心点。”他指挥着四个壮汉将患者平稳转移,同时问道,“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年轻男子一边帮忙一边急促地回答:“我父亲周振海,肺癌晚期。今天晚上突然大咳血,然后就昏迷了。湘东医院说...说活不过三天,让我们准备后事...”
周振海?易新亮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随即想起是湘东市有名的建材大王。他来不及细想,立刻为周振海把脉。
脉象浮数而无力,如琴弦将断。易新亮轻轻翻开周振海的眼睑,又察看舌苔,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肺癌咯血伴呼吸衰竭,正气将竭,邪气炽盛。
“易医生,求您了,无论如何请试一试...”周振海的儿子周明浩紧紧抓住易新亮的手臂,“我听说您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钱不是问题,您开个价...”
易新亮轻轻挣脱周明浩的手,面色凝重:“现在不是谈钱的时候。你父亲情况危急,我只能尽力一试。”
他快步走向药柜,取出一套特制的银针。这套针与平常使用的不同,针身中空,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我需要你们出去等候,治疗需要绝对安静。”易新亮对四个壮汉说道,然后看向周明浩,“你可以留下,但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打扰我。”
周明浩连连点头,示意其他人到门外等候。
易新亮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他先以常规银针刺入周振海的百会、涌泉、内关三穴,护住其心神与根基。然后取出那套中空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肺俞、膏肓、中府等穴位。
每一针刺入,他都以特殊手法轻轻捻转,引导气机。中空银针内含有他特制的溶瘤病毒制剂,能够精准靶向癌细胞,激活免疫系统。
“肺为娇脏,最畏邪侵。”易新亮一边行针,一边低声吟诵着自己写的医理诗,“金气郁结成顽石,银针引毒化清风。细胞苏醒春意动,生机重启曙光红。”
周明浩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父亲的面色。起初,周振海仍然毫无反应,但随着易新亮的行针,他灰白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一丝血色。
突然,周振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爸!”周明浩忍不住上前一步。
“退后!”易新亮厉声喝道,手中银针不停,“这是正气与邪气交争的正常反应。”
他加快行针速度,又在周振海的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补针,以增强其正气。汗水从易新亮的额头渗出,但他浑然不觉,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的银针上。
十分钟后,周振海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易新亮这才稍稍放缓手法,仔细观察患者的反应。
“取温水来。”他对周明浩说道。
周明浩急忙从随身携带的保温杯中倒出温水,递到易新亮手中。易新亮轻轻扶起周振海,小心地喂了他一小口水。
周振海的喉咙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您醒了!”周明浩惊喜地叫道。
周振海虚弱地看了看儿子,又将目光转向易新亮,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先别说话。”易新亮轻声安慰,“你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
他将周振海轻轻放平,继续行针巩固治疗效果。
周明浩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易医生,谢谢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湘东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说最多只有三天的生命了...”
易新亮微微皱眉:“湘东医院?他们给你父亲用的什么治疗方案?”
“化疗、靶向药都试过了,最后说是耐药了。”周明浩抹了把脸,“武副院长亲自会诊的,说已经没有治疗价值了。”
易新亮点点头,没有评论。他专注地观察着周振海的面色变化,不时调整针法。
又过了约半小时,周振海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面色也恢复了少许红润。易新亮这才开始起针。
每一针取出,他都仔细消毒,然后放回针包。全部起针完毕后,他为周振海盖好被子,转身对周明浩说:
“今晚的危险期算是度过了。但肺癌晚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需要系统治疗和调理。”
周明浩连连点头:“我们一定配合治疗,全听易医生的。”
易新亮写下一张药方:“去抓这些药,明天开始煎服。接下来一周,每天都要来针灸。”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治疗期间,你父亲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心公司事务。忧思伤肺,他的病与长期思虑过度有很大关系。”
周明浩接过药方,感激地道:“我会安排好公司的事情,不让父亲操心。”
这时,周振海虚弱地开口了:“医...医生...”
易新亮走近床边,俯下身:“周先生,感觉怎么样?”
“谢谢...谢谢你...”周振海艰难地说道,声音微弱但清晰,“我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呼吸了...”
易新亮微笑点头:“这是好现象。但治疗才刚刚开始,你需要有耐心和信心。”
周振海轻轻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周明浩看着父亲平稳的睡颜,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易新亮:“易医生,这是今晚的诊金,不够的话您尽管开口。”
易新亮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二十万。他轻轻推开支票:“等治好你父亲的病再说吧。现在收费为时过早。”
周明浩愣住了:“可是...”
“我行医不是为了钱。”易新亮平静地说,“如果你们真心感谢,等你父亲康复后,可以捐助一些贫困患者,帮助他们获得治疗机会。”
周明浩肃然起敬,收回了支票:“易医生仁心仁术,我明白了。”
门外等候的壮汉们被叫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周振海抬上担架。易新亮嘱咐了注意事项,并约定了第二天治疗的时间。
送走周家父子后,易新亮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夜已深,但他毫无睡意。周振海的病情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接下来的治疗将是一场硬仗。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道:
“夜半急症危难时,银针引毒化生机。
肺癌咯血命悬线,正气复苏破困局。
医者仁心不为利,患者康复是所期。
前路漫漫多险阻,信念坚定志不移。”
写罢,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诊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这个夜晚,对许多人来说,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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