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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愉听到了钟楚楚的声音,刚想拦!

    一群人杀了进来。

    钟楚楚被人绑住。

    二柱子大声喊娘:“娘,他们欺负我!“

    村里二柱子娘见有人想绑他家的孩子,“嗷“的一声冲出来。

    “谁敢欺负我们家二柱子,老娘就和谁拼了!“

    她是真的拿锋利无比的砍柴刀!

    那帮人哪里见识过农村泼妇!

    再说了,村里人见外乡人欺负本村的一个傻子,那能不帮忙么?

    拿锄头的,拍铁锹的、拿木棍的,什么的也有!

    一时间被打得“嗷嗷”直叫!

    他们一伙怕被村民打死,跑得那叫一个快!

    王愉跑得慢,被二柱子娘差点抽死!

    钟楚楚倒是挺安全。

    这里正闹着鸡飞狗上天,老支书来了。

    “别打了,都他妈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到底怎么回事?”

    村民们把他们看到的情况一说。

    老支书就叹气。

    又是知青点。

    “二柱子妈,你说这事咋办?”

    老支书问。

    如果二柱子是正常人,老支书早就绑走他,送公安了。

    偏偏他是大傻子,也是村民述说中的受害者。

    被女知青强上的受害者!

    二柱子娘看了一眼钟楚楚。

    “一俊遮百丑。我们二柱子把女娃子娶了就行了,多大点事?“

    老支书找来了村医,村医给钟楚楚扎醒。

    然后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被绑到一边,另一边还坐着一个衣衫同样不整的男人。

    她刚想得意,但是看到那张流着口水的脸,一下子傻眼了!

    “怎么不是陆思远?是这个傻子!“

    她惊呼出声。

    沈青禾也想知道陆思远怎么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睛里大变活人。

    “你都强上我们家儿子了,钟知青,心里还想别的男人,真的是不要脸!“

    二柱娘向钟楚楚脸上啐了一口浓痰。

    其它的人也学着二柱娘的样子向钟楚楚吐痰!

    那样子真的是特别的羞辱!

    钟楚楚哭出声来:“不是我,是你们家傻子欺负我!“

    “胡说,娘,是坏人欺负我,她扒我裤子,我不肯,她咬我!“

    二柱子哭唧唧地向他妈展示自己的伤口。

    二柱娘更生气,扇钟楚楚!

    “见男人都走不动步的骚狐狸,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都上了,还他妈的饥渴得不放过我儿子!难道就是因为他是童男子,所以你才这么祸害他么?“

    七十年代,无论男女都讲贞洁论。

    大家都把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

    听到二柱娘的这种有模有样的观点,沈青禾真的是不服别人,也服了二柱娘的诡辩能力。

    村长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不光彩。

    “钟知青,你说呢。二柱娘的说法,你觉得可行么?“

    “我死也不要嫁这个傻子!“

    两个人又撕逼了一阵,才消停了。

    这事过后,二柱娘三天两头去知青点骂街。

    那战斗力真的是杠杠的!

    钟楚楚吓得不敢出门。

    最糟糕的是两个月后,钟楚楚发现自己怀孕。

    她哭着求说法。

    二柱娘说什么也不承认钟楚楚肚子里的种。

    钟楚楚也没有办法自证。

    这是后来他们告诉我的。

    他们闹腾的时候,我和陆战霆已经坐上了随军的专用专列!

    陆母赶到村里,已经扑空。

    她问二儿子关于沈青禾的事,陆思远是一言不发。

    “你还想陆思远啊?“陆战霆酸酸的问。

    旷野的麦浪起伏着,随着车窗缓缓后移。

    “是啊,我当然在想,当时,他怎么跑了的?还有,怎么二柱子会出现?“沈青禾托着腮。“还有啊,陆战霆,你说我袖手旁观会不会很恶毒啊?”

    “不会啊,你只是在保护自己。禾禾,有时不要因为善良而去沾别人的因果。”陆战霆轻轻地笑着,剥开一个桔子一点一点地喂沈青禾。

    他看着沈青禾象贪吃的小猫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他的宝贝那么善良,恶毒的就是那些伤害她的人!

    “战霆,你等一下,我去厕所。”

    车厢里人挤人,密闭的象沙丁鱼罐头,好多人挤在车厢中间连接的地上。

    真的是太多了,和下饺子一样。沈青禾皱眉,这七十年代真的是要什么没什么,而且坐火车真的是太遭罪!

    沈青禾好不容易挤进厕所,捏着鼻子解手。

    一出门,却感觉到糟了!

    她原本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子,不见了!

    这个玉坠子是她穿进书来戴着的为数不多的法宝,可以隐藏空间。

    她一直当成了宝贝,从来不轻易示人。

    穿的链子完整的,坠子没了!

    仔细一看,割过的痕迹!

    沈青禾炸出了火:“哪个毛贼敢偷老娘的东西!”

    她这么一喊,很多人看向她。

    一个列车员注意到她:“同志,怎么了?”

    “我的白玉坠子在火车上被盗!列车员同志,能报警么?”

    沈青禾问道。

    “这里有乘警,不过同志,火车上这么多人,能找到的可能性很小。”列车员提醒她:“贵重的财物要随身保管好,同志!”

    沈青禾这么一吵,惊动了陆战霆。

    他从人群中挤进去。

    “怎么了,禾禾?”

    “我的玉坠子被人偷了,陆战霆。那可是外婆给我的唯一遗物!”

    沈青禾呜呜地哭着,十分委屈。

    表情是半真半假,不过对于玉坠子失窃着急的心思是真的!

    “禾禾,你不要着急,当着乘警同志的面,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陆战霆给沈青禾擦掉眼泪,温柔地安抚着她。

    沈青禾说了一遍经过,乘警做了记录。

    这火车厢特别长,人又多,里面混着不少的惯犯!

    小偷团伙是挺多的,而且随时会中途下车!

    这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乘警才懒得找,就是走走形式。

    陆战霆安抚着沈青禾,等她做好,情绪稳定之后,他又去找乘警和列车长,出示了证件。

    “我是七部军区119团团长陆战霆。刚才丢东西的是我的爱人。那个东西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对于我来说,也非常重要。麻烦铁路上的同志们,帮帮我爱人!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你们!“

    陆战霆一亮出证件,乘警就知道,他们必须找到这盗贼。

    在职军官说的重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国家机密。

    如果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流失,那么他们整个列车上所有的人都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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