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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凶猛的扣杀,即便是正规球拍也难以招架,一柄破扫帚怎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场边,真田、丸井、柳生等立海大正选队员亦面露惊愕。
扣杀本就融合了奔跑的冲力与跳跃的下压,其威力远非普通回击可比。
而洛钏竟再度以扫帚轻巧挡住——这已超出他们过往的认知。
并非不愿见到洛钏取胜,只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震撼。
需要何等程度的实力,才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
恐怕连职业选手也难以企及。
众人之中,唯有切原神情淡然。
真田他们或许尚未真正了解洛钏的深浅,但他清楚。
这就是他师父的实力——深不见底,宛若静海潜流。
球场之上,金明轩那记凌厉的扣杀卷起风声。
洛钏握着扫帚,身形未动,只平静开口:“力道尚可,但想破开这扫帚,还差了些。”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转。
扫帚划出一道简短的弧线。
金明轩只觉视线一花,那颗黄绿色的小球已如鬼魅般袭至身前,重重撞在他的双腿之间。
咚!
闷响砸地,震得金明轩膝头一软。
他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个穿着普通运动服、手持扫帚的少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这真是国中生?真是那个整天默默打扫球场的家伙?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强”
能概括的程度。
那扫帚挥动间,仿佛带着某种沉滞的节奏,密不透风,又深不见底。
金明轩感到自己不是在和人打球,而是在面对一座沉默的山岳——任凭你如何冲击,它自 ** 。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扫地的!”
金明轩猛地甩头,将杂念压下,嘶吼着再次挥拍进攻。
球路愈加刁钻,力量不断攀升,每一球都裹挟着他作为南韩第四号选手的全部骄傲。
然而,没有用。
洛钏仍立在原地,那把旧扫帚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无论来球多么猛烈、角度多么诡异,扫帚头总能适时迎上,轻描淡写地将球挡回。
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地压在底线,每一次弹起都让金明轩的奔跑徒劳无功。
……
“,洛钏,1……
“,洛钏,2……
“,洛钏,3记分牌上的数字无情翻转。
三局结束,金明轩一分未得。
场边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即嗡鸣四起。
“只用扫帚……就完全压制了?”
“这已经不是‘强’了,根本是怪物啊……”
立海大网球部的社员们瞠目结舌,许多人下意识地揉着眼睛。
就连真田弦一郎、丸井文太等正选队员也面露凝重,他们虽知洛钏指导过切原赤也,却从未亲眼见过他真正出手。
此刻的景象,超出了所有预想。
那把扫帚划出的轨迹,简洁得近乎朴素,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真田暗自衡量,即便集合立海大全部战力,恐怕也难以从那把扫帚下拿下一局。
……
金明轩站在底线,汗水已浸湿额发。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掌,又望向对面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身影,一阵强烈的恍惚袭来。
我是谁?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金明轩愣在原地,视线里那个握着扫帚的身影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再次挥拍进攻,每一球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量与不甘。
可无论他如何改变角度、加重旋转,那柄看似简陋的扫帚总能稳稳地将球挡回,从容得像在拂去落叶。
裁判的报分声一次次响起,冰冷而清晰。
四比零。
五比零。
六比零。
最后一个球轻巧地越过球网,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金明轩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硬地球场上,汗水混着尘土从额角滑落,他大口喘息,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完败——这个念头像铁锤砸进脑海。
他甚至连一分都没能拿到,而对方用的,不过是一把扫帚。
球场边,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们同样静默。
真田环抱双臂的指尖微微收紧,柳莲二的目光在笔记本与球场间快速移动,试图记录却难以落笔。
零封,并且是用那样的“球拍”
完成的,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惯常理解的范畴。
人群里只有切原赤也神色如常,仿佛眼前一切理所当然。
他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站在场上的那个人是他的老师,别说这两个韩国选手,即便是职业球员来了,恐怕也讨不到便宜。
“没用的东西!”
李宇哲的怒斥从对面传来,尖锐刺耳,“还不滚回来!”
金明轩张了张嘴,想辩解对手的实力根本深不可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李宇哲听来都只是无能的借口。
他垂下头,拖着球拍,脚步沉重地走回队友身旁,迎接他的是更加鄙夷的眼神。
“废物。”
李宇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提起自己的球拍,大步踏入球场。
他站定在底线后方,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对面仍握着扫帚的洛钏。
“接下来,”
他沉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洛钏应下了李宇哲的挑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本就没有放过这两人的打算。
金明轩方才对真田的狠手,背后显然站着此人的授意。
洛钏看得很清楚。
自然,这并非全部的理由。
更关键的是,就在这两人于立海大网球部肆意妄为之际,他触发了系统的随机任务。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击溃入侵者,捍卫立海大。
任务完成奖励:出关时间缩减三个月】。
仅仅击败这两个南韩队的角色,便能换取三个月的自由。
这样的机会,他没有理由错过。
更何况,他原本就打算这么做。
……
场边,真田、丸井等人脸上的振奋之色,因李宇哲的登场而迅速消退,转而蒙上了一层凝重。
尤其是曾与李宇哲交手过的柳生、丸井和胡狼,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缓步走入球场的人,实力远在方才落败的金明轩之上。
“要小心啊,洛钏。”
丸井在心中默念。
他并非怀疑洛钏的实力——仅凭一把扫帚便将金明轩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未让对手碰到一球,这份强大已然毋庸置疑。
问题是,李宇哲绝非等闲。
而洛钏,依旧握着那把扫帚。
倘若洛钏换上球拍,他们或许不会如此担忧。
能用扫帚展现出那般压迫力,其真正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可他偏偏没有。
一丝不安的阴霾,悄然掠过几人心头。
“这一球会让你记住,与我们为敌的代价。”
李宇哲指节收紧,网球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抬起视线,场那边的少年仍握着那把荒唐的扫帚,姿态松驰得像在庭院闲步。
“金明轩做不到的——”
李宇哲声音沉了下去,“我会亲自让你看清。”
洛钏只是略微偏了偏头。
“请。”
他其实早看见了。
方才场边阴影里,这人抱臂而立,每一记杀球都带着精密的计算。
比之前那个急躁的对手难缠,但也仅止于此。
扫帚柄在掌中转了个半圈。
木质杆身已被磨得温润,像一件用惯了的旧兵器。
即便只用这个,职业级的水准也撼动不了他分毫——哪怕南韩那位从不轻易露面的主将此刻站在对面,结局也不会改变。
风掠过球场。
李宇哲动了。
抛球、跃起、挥拍,动作快得拉出一道残影。
网球撕裂空气的尖啸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刺耳,旋转着压向底线。
场外,真田的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他们看见洛钏向前踏了半步。
扫帚头斜斜一迎,草束与网球接触的瞬间,那颗来势汹汹的黄绿色小球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托住了,轻轻落在帚尖。
没有弹起。
寂静持续了半秒。
“哈!”
丸井吹了声口哨,肩线松下来,“这家伙连扫帚都用出花了。”
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追向洛钏的手腕。
那样的卸力技巧,绝不只是“应付”
而已。
真田没说话。
他盯着洛钏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从开场到现在,那只手始终没有真正握紧过。
仿佛眼前的对决,还远未到需要他认真的程度。
场上,李宇哲的脸色沉了下去。
.2的骄傲在血管里灼烧。
他像猎豹般扑出,冲刺的脚步声短促密集,转瞬已压至网前。
弹起的网球还未到达顶点,球拍已如刀锋般斩落!
扣杀卷起低啸,笔直轰向洛钏半场的死角。
草屑在帚影扬起的风里散开。
“洛钏能接住这一球吗!”
眼见李宇哲那记势如雷霆的扣杀直坠而下,丸井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这一击的威力,比先前那记重扣还要强上数倍。
站在旁边的切原却咧开嘴笑了:“别担心,我师父的本事可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话音未落,场中的洛钏已然出手。
面对李宇哲那几乎撕裂空气的扣杀,洛钏只是手腕轻抬,将那柄扫帚向前一迎。
就在球与帚柄相触的刹那,他手腕似有若无地一旋。
紧接着,那裹挟在网球上的千钧之力,竟如泥牛入海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好精妙的手法……”
丸井怔住了。
他自然认得,这是网球中高段位的卸力技巧。
通常只有实力达到一定境界的选手才能掌握——比如真田,其“风林火山”
中的“林”
,便是卸力的一种体现。
可洛钏竟用一柄扫帚做到了,而且面对的是如此狂暴的扣杀。
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在场的其他人,也无一不被洛钏这一手所震慑。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企及的高度,宛如渊海,难以丈量。
若将众人的实力比作一座孤峰,他们不过是立于山脚仰视,而洛钏,早已站在云巅之上,静默俯瞰。
……
“什么?!”
赛场上,李宇哲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也难怪。
任谁见到自己全力轰出的杀球,竟被一名国中生用扫帚轻描淡写地化解,恐怕都会如此失态。
更何况,他是南韩排行第二的李宇哲。
对面,洛钏只是随手一挥扫帚。
网球便如被驯服的飞鸟,倏然折返,精准地砸在李宇哲的右侧场地上。
但李宇哲能跻身全国第二,终究不是庸手。
他并未像金明轩那样迅速溃败,而是脚步急踏,迅猛追上了这一球。
砰!
他引拍蓄势,对准弹起的网球狠狠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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