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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第七仓库的日子重新变得平淡起来。甘肃之行的线索虽然断了,但生活还得继续。
罗森把那些危险的事暂时搁下,转而操心起院子里的菜地。
入伏了,西红柿苗长势不错,藤蔓爬满了竹架子,青绿色的小果子一串串挂在枝头。
林娇娇蹲在菜地边,浅蓝色的宽松棉裙铺在膝盖上,露出两截光洁白皙的小腿。
她拿着小铲子给苗根培土,动作笨拙得很。
“娇娇姐你铲反了。”
罗土蹲在她旁边,一脸痛苦地看着她把土往外刨。
“哪里反了。”
“你这是在给它挖坟不是培土。”
林娇娇低头看了看,确实挖出了一个小坑。
她把铲子翻过来,又铲了一下,结果把旁边一棵苗的根刨断了。
罗土捂住脸。
“二哥,娇娇姐又祸害你的苗了。”
罗木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他看了一眼被刨断根的西红柿苗,嘴角抽了抽。
“没事,还能救。”
罗木走过来蹲下,把断根的苗小心地扶正,重新培上土。
他动作很轻,手指修长,指腹上有常年做饭留下的薄茧。
“娇娇,你力气太大了,轻一点。”
“我已经很轻了。”
林娇娇委屈地撅了撅嘴,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
白皙的脸颊被太阳晒出一层薄粉,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罗森站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水壶,正往架子根部浇水。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菜地的惨状。
“老五,你教她。”
“大哥我教了她不听啊。”
“那就多教几遍。”
罗土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过林娇娇手里的铲子。
“看好了啊娇娇姐,铲子这么拿,斜着插进去,往苗根方向拢土,懂不懂。”
“懂了。”
林娇娇接过铲子,学着罗土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铲了一下。
这回方向对了,但力气还是大了,一铲子下去,土飞起来溅了罗土一脸。
罗土吐了吐嘴里的泥渣。
“娇娇姐,你是不是跟这块地有仇。”
林娇娇忍不住笑了,弯腰的时候棉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阳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
罗森的视线扫过去,又迅速移开,低头继续浇水。
“行了,你别种了。”罗森说。
“可是我想帮忙。”
“你去帮老四劈柴。”
林娇娇转头看向院子另一头。
罗焱正坐在木墩子旁边磨砍刀,刀刃在阳光下反着白光。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做什么精细活。
“四哥,大哥让我去帮你劈柴。”
罗焱头也没抬。
“你举得动斧子吗。”
“我试试。”
林娇娇走过去,双手握住斧柄,使劲往上提。
斧子纹丝不动。
她又用了一次力,一米六五的身子绷得笔直,纤细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斧子晃了一下,还是没抬起来。
罗焱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你去帮二哥择菜吧。”
林娇娇的肩膀垮下来。
“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会。”
“你会吃。”罗焱说。
罗土在菜地那边笑得直拍大腿。
“四哥你终于说了句实话。”
罗焱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冷冷地瞥了罗土一眼。
“你也会吃,而且比她能吃。”
罗土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林娇娇走回厨房,帮罗木择芹菜。
这个她还算在行,掐掉老叶子,折断根部,放进竹筐里。
“二哥,今天做什么菜。”
“芹菜炒肉,再凉拌个黄瓜。”
“肉从哪来的。”
“大哥昨天托人从屠宰场带回来的,半斤五花。”
罗木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刀工极好,每一片都厚薄均匀。
林娇娇看着他切肉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二哥,咱们菜地的西红柿什么时候能熟。”
“再过半个月差不多。”
“半个月好久。”
“急什么,好东西都得等。”
林娇娇托着腮帮子坐在厨房门槛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伸在外面,裙摆盖住膝盖。
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几个人,觉得这种日子挺好的。
【系统提示:宿主血清素水平稳定,当前情绪状态为安】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确实很安心。
正想着,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黑瘦的男人冲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抱着一只公鸡。
公鸡扑腾着翅膀,鸡毛漫天飞舞。
罗森放下水壶,皱起眉头。
“你谁。”
“罗班长,我是隔壁巷子的老赵啊。”
黑瘦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们家的鸡跑我院子里了,把我晒的干辣椒全啄了。”
罗森转头看向罗土。
“老五,咱家养鸡了吗。”
罗土眨了眨眼。
“没有啊。”
“那这鸡哪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扑腾的公鸡身上。
公鸡昂着头,一双豆子眼骄傲地扫视着全场。
老赵把鸡往地上一放,公鸡立刻振翅跑向菜地。
罗木的脸色变了。
“快拦住它。”
罗土冲上去,扑了个空,一头栽进菜畦里,脸埋在刚浇过水的泥巴地里。
公鸡一个急转弯,直奔西红柿架子。
罗焱抄起砍刀追过去。
“别用刀。”罗木急了,“砍着我的苗怎么办。”
罗焱收了刀,徒手去抓。
公鸡灵活得像只猴子,在竹架之间窜来窜去,一边跑一边啄西红柿苗上的青果子。
罗林坐在石桌旁,推了推眼镜,翻了一页书。
“用网兜。”
“哪有网兜。”罗焱满院子追鸡,喘着粗气。
“厨房门后面挂着一个。”罗林头也不抬。
林娇娇跑进厨房,果然看到门后挂着个捞鱼的网兜。
她拿着网兜冲出来。
“四哥,给你。”
罗焱接过网兜,一个大步跨过去,兜头罩下。
公鸡惨叫一声,被网兜扣在了地上。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罗土从菜畦里爬起来,脸上糊满了泥巴,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鸡到底是谁家的。”
老赵挠了挠头。
“我还以为是你们家的呢。”
罗森走到网兜前,蹲下看了看公鸡的脚。
鸡脚上系着一根红绳。
“这是街口张屠户家的鸡。”罗森站起身,“老赵,你抱错了。”
老赵的脸涨得通红。
“那,那我赔你们的辣椒。”
“辣椒的事找张屠户去。”罗森冷冷地说,“我家的西红柿苗被啄了三棵,也找他。”
老赵抱着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
菜地被踩得稀烂,竹架歪了两根,三棵西红柿苗被啄得光秃秃的。
罗木蹲在菜地边,心疼得直吸气。
“我的苗。”
罗土还在擦脸上的泥。
“二哥,苗还能活吗。”
“悬。”
罗焱把网兜扔在地上。
“下次再有鸡跑进来,我直接炖了。”
罗森拿起水壶,继续浇那些没被祸害的苗。
他看了一眼林娇娇手里空荡荡的网兜。
“你刚才跑得挺快。”
林娇娇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
“保卫西红柿,人人有责。”
罗森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绷直了。
太阳往西偏了,院子里的暑气慢慢散去。
林娇娇坐在石桌旁喝水,看着罗木和罗土蹲在菜地里抢救被践踏的苗子。
罗焱把歪掉的竹架重新绑好,绑得比原来还结实。
罗林依旧坐在老位置看书,好像刚才那场鸡飞狗跳跟他毫无关系。
“三哥,你就不能帮帮忙吗。”罗土回头控诉。
罗林翻了一页书。
“我提供了网兜的位置信息,属于技术支持。”
罗土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娇娇趴在石桌上,看着这些人,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二哥,什么时候开饭。”
罗木从菜地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等我把芹菜炒了就吃。”
“我帮你烧火。”
“行。”
林娇娇跟着罗木走进厨房,蹲在灶膛前塞柴火。
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
锅里的油热了,罗木把肉片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灶膛的火光映在林娇娇白皙的脸上,泛着暖橘色的光。
她盯着跳动的火苗,忽然觉得,这种平凡的日子,比什么都好。
入伏第三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院子里的地面被晒得滚烫,连蚂蚁都缩在墙根的阴影里不愿意出来。
林娇娇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棉质开衫,没系扣子。
随着走路的动作,开衫两侧敞开,白色背心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轮廓。
饱满挺拔的胸脯在薄薄的棉布下撑出两道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七分裤,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拿着蒲扇坐在葡萄架下扇风,扇了半天也没觉得凉快多少。
“热死了。”
罗土趴在石桌上,整个人像条被晒化的鱼。
“我想吃西瓜。”
“家里没有。”罗木从厨房出来,端着一锅绿豆汤。
“喝绿豆汤吧,放了冰糖的。”
罗土灌了一大碗,抹了抹嘴巴。
“不过瘾,我要吃西瓜,冰镇的那种。”
“你上哪儿找冰镇的。”罗焱靠在墙根阴影里,手臂枕在脑后。
“冰窖里有冰块,抠一点出来不就行了。”
“那是存着过冬用的,你现在用了冬天喝西北风啊。”
罗土蔫了,又趴回桌上。
罗林推了推眼镜,从书页里抬起头。
“镇东头的李大壮家有片瓜地,上周赶集的时候他说今年的瓜甜得很,两分钱一斤。”
罗土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哥你早说啊,我去买。”
“你有钱吗。”罗焱问。
罗土摸了摸口袋,掏出两枚钢镚,加起来一共三分钱。
“够买一斤半的。”
“一斤半的西瓜你啃皮啊。”
罗土不死心,跑到罗森面前。
“大哥,借我两毛钱。”
罗森坐在屋檐下擦一把旧锁头,头也没抬。
“没有。”
“大哥你兜里明明有钱,我上午看见了。”
“那是买煤油灯芯的钱。”
“灯芯能值两毛吗。”
“多出来的存着,以防万一。”
罗土转向罗木。
“二哥。”
“别看我,上次买盐酱油把这个月的零用花完了。”
罗土转向罗焱。
“四哥。”
“想都别想。”
罗土转向罗林。
“三哥。”
“我的钱都买书了。”
罗土最后转向林娇娇,眼巴巴地看着她。
“娇娇姐。”
林娇娇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乐了,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从裤兜里摸出几枚硬币数了数。
“我这有一毛五。”
“加上我的三分,一共一毛八,能买九斤瓜了。”
罗土兴奋得跳起来。
“我去买,马上就回来。”
罗森终于抬起头。
“带上老四。”
“我一个人能行。”
“带上老四。”
罗土不敢再犟,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罗焱跑出了院门。
林娇娇喝着绿豆汤,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院门猛地被推开。
罗土和罗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两人空着手,满头大汗,裤腿上还沾着泥巴和草屑。
罗森放下锁头,站起身。
“瓜呢。”
罗土弯着腰喘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哥,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到李大壮的瓜地,发现他家的瓜被人偷了大半。”
罗焱接过话。
“我们正挑瓜的时候,李大壮从地里窜出来,拿着锄头就追我们,说我们是偷瓜贼。”
“你们偷了吗。”罗森的声音沉了一度。
“没有。”罗土急了,“我们是去买的,钱都准备好了,他不听,拎着锄头就追,追了三条巷子。”
“那你们跑什么。”
“他那锄头真的往脑袋上招呼啊,不跑等着挨打吗。”
罗焱补了一句。
“李大壮跑不过我们,在巷子口骂了半条街,说要报公安。”
院子里沉默了几秒。
罗林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这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又没偷。”罗土不服气。
“你们浑身泥巴草屑,跑得满头大汗,跟做贼的有什么区别。”罗林说,“关键是你们跑了,越跑越像。”
罗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罗森拿起石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
“走,去李大壮家说清楚。”
“大哥,他可凶了。”罗土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做贼心虚才怕,你又没偷。”
罗森迈步往外走。
林娇娇站起身。
“我也去。”
罗森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薄棉开衫和里面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
视线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了半秒。
“把扣子系上。”
林娇娇低头看了看,把开衫的扣子系好了两颗。
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院门。
罗林留在家里看家。
李大壮家在镇东头,门口晾着一排干辣椒。
他正坐在门槛上喝水,看到罗森一行人走过来,腾地站起来。
“你们还敢来,偷了我的瓜还敢上门,反了天了。”
李大壮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嗓门比他的身材还粗壮。
罗森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半头。
“李大壮,我弟弟没偷你的瓜。”
“没偷他们跑什么。”
“你拿锄头追人,谁不跑。”
李大壮卡了一下,但嘴上不认输。
“那我瓜地里少了二十多个瓜,不是他们偷的是谁偷的。”
“跟我们没关系。”罗森说,“但你要是冤枉人,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李大壮瞪着罗森,看了几秒。
他认识罗森,知道这人是退伍兵,脾气硬得很。
他的气焰矮了三分,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
“那我的瓜怎么办,总得有人赔吧。”
“你瓜丢了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查,别逮着人就追。”
林娇娇站在罗森身后,看着李大壮涨红的脸。
她忽然注意到他家院墙外面的泥地上有一串很深的车辙印。
不像自行车,更像是三轮车或者板车的痕迹。
【系统提示:检测到地面存在异常载重痕迹,推测负载超过200公斤】
二十多个西瓜,按一个十斤算,两百多斤。
用板车拉走的。
“大壮叔。”林娇娇开口了。
她走上前,一米六五的身高站在矮胖的李大壮面前,白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李大壮的火气不由自主地降了几分。
“你家瓜地旁边有没有板车走过的痕迹。”
李大壮愣了愣。
“板车。”
“嗯,能拉两百多斤东西的那种。”
李大壮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
“你这么一说,我今早确实看到瓜地西边的田埂上有两道很深的车辙。”
“那就对了。”林娇娇说,“偷你瓜的人是用板车来拉的,不是空手,你追错人了。”
李大壮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冲罗土和罗焱挤出一句话。
“那个,怪我眼瞎,对不住啊。”
罗土叉着腰,正想发表一番义正辞严的声明。
罗森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行了,别得理不饶人。”
罗土捂着脑袋,委屈地闭上嘴。
李大壮为了表示歉意,从屋里搬出两个没被偷走的大西瓜。
“拿着,算我赔礼。”
罗森本想拒绝,但罗土已经抱着西瓜跑出三米远了。
回去的路上,罗土抱着一个瓜,罗焱扛着另一个。
林娇娇走在中间,开衫的扣子又松开了一颗,露出白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
罗森走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风吹过巷子,带着尘土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大哥。”
“嗯。”
“你说那偷瓜的人会被抓到吗。”
“不知道,不关我们的事。”
“也是。”
林娇娇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往家走。
罗土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西瓜吊到水井里冰镇了。
罗土把西瓜装进网兜,拴上绳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水井里。
井水冰凉,瓜沉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镇一个时辰就够了。”罗木在旁边指点。
“一个时辰太久了,半个时辰行不行。”
“你着什么急。”
“我馋的。”
罗焱路过,往井里看了一眼。
“你要是再掉一次井里,大哥今晚就把你跟西瓜一起捞上来。”
罗土揉了揉鼻子。
“去年那是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
林娇娇坐在井台边的石头上,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晃荡着。
七分裤的裤管卷到了小腿中间,露出光洁细腻的脚踝和一双凉拖鞋里的脚。
她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看着罗土趴在井沿上往下张望的样子。
“五弟,别趴那么近。”
“我看看瓜沉到底了没有。”
“沉不沉的你看得见吗,下面黑漆漆的。”
罗土直起身,一本正经地说。
“我听声音就知道。”
“什么声音。”
“瓜在水里泡着,会发出那种很舒服的声音。”
罗焱在墙根底下嗤了一声。
“你是人还是瓜。”
罗林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翻开今天的报纸。
看了两行,他推了推眼镜。
“大哥,屋顶那边好像有几片瓦松动了。”
罗森正在磨一把旧刨子,听到这话抬起头。
“哪边。”
“东边,靠近烟囱那一块,我刚才在屋里看到有光透进来。”
罗森放下刨子,走到东屋墙根,仰头看了看。
果然,屋顶有两片瓦错了位,缝隙里能看到天光。
“得上去修,不然下雨就漏了。”
“我上去。”罗焱站起来。
“你上去踩塌了怎么办。”罗森说,“我去。”
他搬来一架木梯子,靠在东屋的墙上。
罗木找来几片备用的青瓦和黄泥,递上去。
罗森三两步爬上梯子,翻身上了屋顶。
他蹲在瓦片上,动作很稳,像只蹲在山岩上的鹰。
“大哥你小心点。”林娇娇仰着头,手搭在额前挡太阳。
阳光从她头顶洒下来,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仰头的姿势拉伸了她脖颈的线条。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罗森在屋顶上往下看了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收回瓦片上。
“离远点,别站在墙根下面,怕掉瓦片砸着你。”
林娇娇乖乖退后了几步。
罗土凑到梯子旁边,抬头喊。
“大哥,我上去帮你。”
“不用。”
“我可以给你递瓦片。”
“老四递。”
罗焱拿起一片青瓦,顺着梯子递上去。
罗土又被嫌弃了,蹲在墙角开始画圈圈。
林娇娇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五弟,别画了,地上的蚂蚁都被你画晕了。”
罗土抬起头,满脸写着幽怨。
“娇娇姐,你说大哥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没有吧,大哥对你挺好的。”
“好在哪儿,每次都让我看家看家看家,我是看门狗吗。”
“那是因为大哥信任你,把家交给你守着,说明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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