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前夫弃我于荒野,我转嫁战神皇叔 > 第一卷 第3章 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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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势凛冽,血腥杀气扑面而来,哪怕桑榆知道这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却也忍不住连连后退。

    桑榆此刻衣衫不整,在来人的目光注视之下,眉眼低垂,几乎无地自容。

    那男子见桑榆躲闪,顿住脚步,抬手解下自己的披风,兜头将桑榆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指尖温热,无意自桑榆下巴划过,让她忍不住往后一缩。

    这时,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清朗,如昆山玉碎,“呵,四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不认识我了?”

    桑榆心中微恼,让北齐战神看见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谁胆大得起来啊!

    她系紧衣带,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俯身,轻声道:“臣女见过燕王殿下!”

    青黛这才回神,跟着桑榆行了一礼,她的衣服还算完整,倒也没有失礼之处。

    燕王。

    那个自小征战四方、战功赫赫,让蛮夷闻风丧胆的异姓王。

    沈寂深深看了她片刻,目光中的笑意逐渐敛去。

    “起来吧!听说你成婚了,为何独自在这荒郊野外?”

    桑榆直起身子:“臣……臣妇本与夫婿同行,他有急事先行回府。”

    沈寂眉头紧蹙,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问出一句,“你为何要留下那个山匪的性命?”

    桑榆从最初的震惊回过神来,目光看向一地狼藉,抿了抿唇道:“这些山匪是被人收卖,我要知道谁是幕后指使。”

    沈寂眸中杀意毕现,随即又化开,温声道:“交给我,一炷香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桑榆看向那个被挑断手筋的山匪,霞光映着那人肥肉横生的脸,一双眼睛里满是凶光,哪怕成了阶下囚,也没有半分惧色。

    “不必”桑榆坚定摇头,“他们杀了我的车夫和家仆,我要自己来。”

    她一手紧攥着披风边缘的手,朝那个山匪走去。青黛想拉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小姐……”青黛声音微微发抖。

    桑榆没有回头。她走到那山匪面前,蹲下身,冷静平视着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谁让你们来杀我的?”她问。

    山匪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了:“小娘子倒是胆子大。可惜,要杀要剐随便,老子什么也不会说。”

    桑榆静静看着他,那双素来温婉的眸子此刻寒冷得像深潭。她弯了弯唇角,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她轻声说,“谁给你的勇气?”

    山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寂站在她身后三步外,看着她这个胆大的女子。

    初见时便是这般模样,看着楚楚可怜,温柔娴静,实则心性坚韧,胜过一般男子。

    时隔多年再见,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妇,还险些死在荒郊野岭。

    此刻蹲在山匪面前毫不畏惧的模样,一如往昔,让沈寂挪不开眼。

    “对付这些人,寻常问话没用。”沈寂上前一步,“交给我!”

    他的语气诚恳,还有一丝安抚的意味在其中。

    桑榆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拒绝,再次强调:“我自己来。”

    山匪嗤笑出声:“小娘子要亲自用刑?来来来,让老子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话音未落,桑榆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那树枝拇指粗细,断口参差。她握在手里,目光落在他被割断经脉,还在淌血的手腕上。

    山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

    桑榆握紧树枝,对准他手腕上那个血窟窿,狠狠插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深林。树枝粗糙的断面在血肉里旋转、搅动,山匪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桑榆的手很稳,丝毫不慌,看着鲜血顺着树枝往下淌,温热粘稠。

    “谁派你来的?”她再次问。

    山匪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说的,你做、做梦……”

    桑榆冷哼一声,握着树枝,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后开始慢慢旋转。

    树枝摩擦着骨头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林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山匪的惨叫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眼白上翻,几乎要厥过去。

    沈寂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桑榆身上。

    半晌,沈寂迈步上前。

    他伸手,握住了桑榆的手腕。

    桑榆抬眼看他,眸子里写满不解。

    沈寂松开手,从腰间拔下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

    匕首寒光四溢,锋刃薄如蝉翼。

    “用这个。”他说,“像绣花一样,在他身上捅上百八十个窟窿眼,放心,只要不捅到要害,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讨论吃饭喝茶一般,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话里的内容却让青黛毛骨悚然。

    桑榆松开握着树枝的手,那树枝因卸力而脱落,鲜血汩汩涌出。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握着匕首,重新蹲下身,匕首悬在山匪的胸膛之上,一寸寸下移。

    她勾起唇角,冷冷注视着山匪,刀尖抵住山匪左胸上,“我往这里扎一刀,你可要一直这么硬气,放心,我轻轻的,你一定不会死。”

    说着她双手紧握匕首,忽地扬起,重重落下,穿透衣衫……

    刀尖刺入皮肤,渗出的血珠洇湿衣服,剧烈的疼痛传来,山匪的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等……”他终于嘶声开口,“我说……我说……”

    桑榆的手停住。

    “是、是一个女人……”山匪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戴着帷帽,但、但她右手手背中间有颗显眼的黑痣……”

    桑榆的呼吸微微一滞,盯着山匪的眼睛,刀又往下刺了半寸:“还有呢?”

    “她、她给了我们二百两银子……说只要杀了程家新娶的少夫人……尸首扔到山里喂狼……”山匪疼得浑身哆嗦,“还说、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两……”

    “那个女人,还说了什么?”

    “她说……说少夫人今日会单独去城南的庄子……让我们埋伏在必经之路上……”山匪的声音越来越弱,“别的、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桑榆静静看了他片刻,收回匕首。

    她捡起一片地上散落的衣物,擦去刀身上的血迹,站起身,转向沈寂,将匕首递还给他。

    “多谢王爷。”

    沈寂接过匕首,慢条斯理地将匕首归入鞘中。

    “人怎么处置?”他问,目光扫向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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