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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被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布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将士们看着被项羽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的主将,个个面色惨白,心惊胆战。“将军!
“
“吕将军被擒了!
“
“这可如何是好?
“吕布军阵中一片哗然,士气低落至了极点。许多将士见主将被擒,已然心生退意,开始纷纷向后退缩。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响起:“贼子!休伤我家将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手持长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从吕布军阵中冲杀出来。这员大将正是高顺!他面色凝重,眼神坚毅,正是要来营救吕布。而他所率领的这队精锐士兵,便是闻名天下的陷阵营!陷阵营人数不多,只有区区七百余人,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腰悬利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也是高顺一手打造的王牌之师。高顺催马来到阵前,看着被项羽擒住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愤怒,厉声喝道:“项羽匹夫!快放了我家将军!否则,我陷阵营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高顺高举长枪,厉声喝道:“陷阵营,出击——!
“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至,有死无生!
“七百余名陷阵营士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勇气!喊罢,他们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持长枪,向着项羽猛冲过来!陷阵营士兵步伐整齐划一,行动迅捷如风,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如同一块巨大的铁板,向着项羽碾压过来。方阵最前方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勇猛无敌,但也看出这支小部队非同寻常,他们的阵型紧密,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哼!贼子休要小看我!
“项羽怒喝一声,也不将陷阵营放在眼里。他将手中的吕布交给了恰好赶来的刘关张三人,沉声道:“将这厮看好了!
“刘关张三人齐声应道:“诺!
“关羽上前一步,一把将吕布抓住,用绳索将其牢牢缚住。张飞则手持丈八点钢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吕布军,防止有人前来抢夺。刘备则在一旁协助,指挥亲兵将吕布押下去看管。项羽料理完吕布,翻身上了他的乌骓马。乌骓马神骏非凡,见到主人要出战,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刨地,跃跃欲试。项羽手持霸王枪,催马来到阵前,冷冷地注视着迎面冲来的陷阵营方阵。陷阵营士兵见项羽亲自出战,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依旧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项羽。很快,陷阵营便冲到了项羽面前。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迅速摆开阵势,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方阵,将项羽团团围在了中间。方阵中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被围困在中间的项羽,显然是想以逸待劳,消耗项羽的体力。项羽见状,勒住马缰,驻马观察了一下陷阵营的阵势。只见这个方阵层层叠叠,士兵之间配合默契,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哼!故弄玄虚!”项羽见状,驻马观察了一下阵势,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是大喝一声,催马冲击敌阵。
陷阵营且战且走,项羽冲杀一阵,始终不能杀透阵势,不得不退了回来,陷阵营立即涌来,将项羽团团围住。
眼见项羽被困,刘关张等三人便是将吕布交给刚刚赶来的刘中山一行人,接着,便是三人齐上,想要救刘羽。
然而陷阵营人数多,且阵容固若金汤,刘关张三人不得杀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雷般的暴喝自北军大阵炸响,声浪竟压过了金铁交鸣:“元霸何在?!
“声浪未歇,刘中山中军忽然裂开一道缺口。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踩着烟尘冲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赛过犍牛,玄铁打造的双锤在阳光下泛着乌光,锤柄粗如儿臂,锤头直径足有碗口。此人未穿铠甲,仅着一身粗布短打,裸露的臂膀上虬筋盘结,跑动时竟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刘羽将军莫慌!元霸来救你了——!
“少年将军的吼声如同稚童撒娇,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他脚下发力,沉重的身躯竟如离弦之箭般掠过三十丈距离,双锤交错间带起呼啸的气流,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陷阵营士兵见来者凶猛,三骑玄甲骑兵催马挺戟迎上,试图组成三角阵阻拦。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三杆精铁长戟竟齐腰折断,断口处光滑如镜。三名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李元霸左手锤扫中马腿,连人带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进陷阵营方阵,撞翻了七八个甲士。
“怪物!
“陷阵营小校失声惊呼。他曾随高顺转战四方,见过无数悍勇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力量。李元霸根本不看落马的骑兵,双锤舞成两团乌光,径直撞入地刺阵尚未成型的空档。
“噗嗤!
“第一锤落下,半跪在地的陷阵营士兵连同身下的冻土一起被砸得粉碎,鲜血混着碎骨溅起三尺高。李元霸毫不停留,右手锤横扫而出,如同打谷机碾过麦田,三名并排而立的长戟手连人带甲被拦腰打断,断裂的脊柱骨
“咔嚓
“作响。此刻的李元霸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尊从九幽爬出的修罗战神。他双锤翻飞,时而如流星坠地砸烂方阵核心,时而如风车旋转荡开合围之势。陷阵营引以为傲的重甲在他锤下如同纸糊,玄铁头盔被敲成烂西瓜,护体铠甲凹陷变形,内脏震碎的士兵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快拦住他!结阵!结阵!
“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重组队列。但李元霸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他看准指挥的百夫长,左脚猛地跺地,借着反冲之力腾空跃起,双锤交叉劈下。百夫长举盾格挡,精铁打造的长盾瞬间龟裂,双臂齐肩而断,整个人被锤劲震飞,撞在后方的士兵方阵上,硬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缺口。被困的刘羽看得目瞪口呆,手中虎头枪险些滑落。他麾下的残兵更是忘了厮杀,个个张大嘴巴望着那个横冲直撞的身影。短短一炷香功夫,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已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李元霸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碎尸残骸和断裂的兵器,血浆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我的娘哎...
“一个年轻汉兵瘫坐在地,手中环刀
“哐当
“落地。他清楚记得方才围攻自己的五个陷阵营士兵,此刻已变成五滩模糊的肉泥,其中一个的头颅正滚落在他脚边,圆睁的双目充满恐惧。李元霸似乎杀得兴起,狂笑着原地旋转,双锤甩出两道乌光。
“嗖嗖
“两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动脉血如喷泉般洒了他满身。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环视四周如同巡视猎场的猛虎。刘羽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重整残兵:“兄弟们!随元霸将军杀出去!
“劫后余生的汉兵士气大振,跟着李元霸的背影冲杀,很快与北军主力汇合。硝烟渐渐散去,方才激战的场地已变成人间炼狱。方圆五十步内,陷阵营士兵的尸体堆叠如山,断肢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完整的尸身不足十具。被锤击致死的士兵死状尤为凄惨,有的头骨塌陷,有的胸腔碎裂,最可怖的是一名被双锤夹击的甲士,竟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饼状。李元霸拄着双锤站在尸山中央,粗重地喘息着,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看着满地尸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孩童般纯真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游戏。观战的两军将士无不倒吸凉气。刘中山中军的士兵们又惊又喜,看向李元霸的目光充满敬畏;而对面的吕布军阵脚大乱,连久经沙场的八健将都面色煞白,臧霸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这是人是鬼?
“张辽低声喃喃,他想起去年在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盛况,那时的关云长青龙偃月刀虽猛,也不及眼前这少年将军万分之一的凶戾。阵前的项羽此刻也忘了催促进攻,他勒住乌骓马的缰绳,紫金冠下的重瞳微微收缩。这位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见过太多天生神力者,自己便能单手举起千斤铜鼎,但李元霸展现出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
“力大无穷
“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毁灭力,仿佛天地间的煞气都凝聚在这少年身上。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项羽不由自主地赞叹,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他忽然勒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亲卫道:“传令下去,若此人有何不测,本王要你们全体殉葬。
“亲卫们心中一惊,霸王何时对敌人的将领如此看重?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李元霸忽然抬头望向陷阵营后方。那里,高顺正勒马立于土坡之上,面色铁青地注视着战场。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他比任何人都心痛——那可是他亲手训练的精锐,是吕布军最后的王牌,此刻却被一个无名少年杀得七零八落。
“贼将休走!
“李元霸发现了高顺,兴奋地大吼一声。他像拎小鸡般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旗杆,猛地掷向高顺的方向。旗杆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高顺身旁的亲兵反应不及,被旗杆贯穿胸膛钉死在土坡上。高顺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怪物竟还有如此准头。他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撤!回营!
“陷阵营残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线狼狈逃窜。
“想跑?
“李元霸岂能放过。他看也不看周围的汉兵,迈开大步追向高顺。他的速度竟比奔马还快,沉重的身躯踏在冻土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仿佛战鼓在追击。高顺催马狂奔,座下黄骠马已是汗流浃背。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黑铁塔般的身影越来越近,双锤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醒目的血线。
“放箭!放箭!
“高顺嘶吼着下令,残余的弓箭手急忙回身放箭。箭矢如蝗,却在离李元霸三尺处纷纷坠地——他双锤舞成的防御圈密不透风,连蚊虫都难以近身。转眼间,李元霸已追到马后,他猛地跃起,右手锤精准地砸在黄骠马的后腿上。
“唏律律——
“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后腿骨骼碎裂,重重跪倒在地。高顺被掀下马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顺势抽出腰间环刀:“竖子敢尔!
“李元霸落地时激起一片烟尘,他根本不答话,左手锤横扫而出。高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环刀竖劈格挡。
“铛!
“一声巨响,高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环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还没等他后退,李元霸已伸手抓住他的甲胄前襟,像拎小鸡般将这位陷阵营统帅提离地面。高顺身高八尺,在李元霸手中却轻如鸿毛。
“嘿嘿,抓住你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朝着刘中山的方向走去。高顺被悬在空中,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地面,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他征战一生,何曾如此狼狈?被人像牲口一样提着,毫无反抗之力。此时的刘中山早已率军赶到,他勒马立于土坡之上,看着李元霸提着高顺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身后的谋士陈平抚须赞叹:“主公真乃天命所归,竟得此等神将相助。
“李元霸将高顺重重摔在刘中山马前:“主公,抓来了!
“高顺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李元霸一脚踩住后背,再也动弹不得。刘中山翻身下马,走到高顺面前,俯视着这位败军之将:“高将军,你可知罪?
“高顺昂首怒视:“败军之将,唯有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中山微微一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绑绳:“高将军乃国之栋梁,只是明珠暗投罢了。本王素闻将军治军严明,若肯归顺,本王愿以礼相待,仍令你统领旧部。
“高顺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会招降。但他随即冷哼一声:“某家生是吕家军,死是吕家鬼!休想让我背叛主公!
“刘中山也不生气,他转身面向吕布军大阵,忽然拔剑指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众将士听着!高顺、吕布已经被我们擒住了!你们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炸响在吕布军阵前。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高顺被踩在刘中山马前,而不远处的空地上,似乎真的躺着一个被捆缚的身影(实则是被李元霸砸死的替身)。
“将军被擒了?
“
“陷阵营都败了,我们还打什么?
“
“高顺将军都降了,我们...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吕布军本就因陷阵营的覆灭而士气大跌,此刻更是人心惶惶。八健将面面相觑,臧霸低声道:“文远,事已至此,不如...
“张辽眉头紧锁,他看向被踩在地上的高顺,又看看那如同魔神般的李元霸,最终长叹一声:“降了吧。
“
“将军神威!我等愿降!
“八健将同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们身后的数万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李元霸站在刘中山身旁,看着跪倒的敌军,有些不解地挠挠头:“主公,他们怎么都跪下了?还没打够呢。
“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元霸,这些都是我们的子民了,以后不许再乱杀。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双锤扛在肩上,锤头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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