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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监视的第一天，江辰起得很早。
不是自己想起的，是系统提示音把他吵醒的。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得知谢云峥去过青石镇，担心 +200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听说江辰拒绝了谢凌云，复杂 +150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看窗外，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等什么，羞恼 +100
——当前可用：1380→1830
江辰睁开眼，看着破旧的房梁，沉默了三秒。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婚都退了，还担心什么？
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口，一个穿灰衣的人蹲在墙角，假装在晒太阳。
就是昨天那道黑影。
——叮！检测到眼线身份：周云霆派来的外门弟子，凝气五重，任务内容是记录江辰每日行踪。
江辰收回目光。
凝气五重。
比他高三重。
硬碰硬肯定不行。
他转身，发现江小鱼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哥，外面有人。”
“嗯。”
“坏人吗？”
“……算是。”
江小鱼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药田里，周围全是我不认识的草药。但是很奇怪，我一闻就知道它们叫什么，有什么用，怎么炼。”
江辰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只要一想，那些草药就会自己飞起来，围着我转。”江小鱼眼睛亮晶晶的，“哥，你说这是不是……我那个什么体，觉醒了？”
——叮！江小鱼情绪波动：兴奋 + 期待 +150
——当前可用：1980
——提示：药神体觉醒后，绑定对象会逐步获得相关能力。建议宿主引导绑定对象进行实践，以获取更多情绪资产。
江辰沉默了两秒。
“小鱼，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炼丹。”
——
半个时辰后。
江辰带着江小鱼，从后窗翻出去，绕了三圈，甩开那个眼线，钻进镇外的苍莽山。
这是他从小的地盘。
哪条路通哪，哪个山洞能藏人，哪片林子有野果，他闭着眼都能走。
江小鱼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忽然停住。
“哥，那边有东西。”
“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香？”
她闭着眼，吸了吸鼻子，然后往左边走了十几步，蹲下来，扒开一堆枯叶。
下面露出一株紫色的小草，叶子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叮！发现灵药：紫叶金边草，三品灵药，可用于炼制聚气丹、破障丹。
——提示：药神体天赋【百草药感】已触发。绑定对象可在百米内感知灵药气息。
江辰看着那株草，又看看江小鱼。
这丫头……以后不得了啊。
“哥，这个能炼吗？”
“能。”江辰把草挖出来，小心包好，“走，继续。”
一上午，他们找到了五株灵药。
两株一品，两株二品，一株三品。
江小鱼越找越兴奋，眼睛越来越亮。
——叮！江小鱼情绪波动：每次找到灵药 +50，累计 +250
——当前可用：2230
快到中午的时候，江小鱼忽然停下来，皱着眉。
“哥，那边有人。”
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坳里，一个灰衣人正往这边走。
正是早上那个眼线。
——叮！检测到眼线追踪成功。对方有追踪类功法，难以甩脱。
江辰眯了眯眼。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小鱼，你先躲起来。”
“哥……”
“听话。”
江小鱼咬了咬嘴唇，钻进旁边的灌木丛。
江辰站在原地，等着。
灰衣人走近，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江师弟，好巧。”
江辰没说话。
灰衣人也不恼，走过来，四下看了看。
“一个人进山？采药？”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灰衣人笑着，“但周师兄让我照顾照顾你，我怕你一个人在山里出事，跟过来看看。”
他往前一步，盯着江辰。
“凝气二重，一个人进苍莽山，胆子不小啊。”
——叮！检测到对方意图：试探江辰实力，若有机会，就地“教训”一顿。
——建议：避免正面冲突。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就回去。”
“别急啊。”灰衣人拦住他，“难得碰上，聊聊。”
他伸手，往江辰肩上拍去。
这一拍，带着凝气五重的灵力。
拍实了，轻则肩骨裂开，重则内伤吐血。
——叮！检测到攻击！
——建议：使用情绪资产兑换临时战力，或……
江辰没动。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灰衣人的手离他肩膀只剩三寸——
“住手！”
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
灰衣人一愣，手停在半空。
江辰回头。
洛青瓷站在十步之外，一身白衣，脸色冷得像冰。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愤怒（见江辰被欺）+ 心疼（来得及时）+ 后怕（万一没来） +800
——当前可用：3030
灰衣人脸色一变。
“洛、洛师姐……”
“滚。”
灰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洛青瓷站在原地，看着江辰。
江辰也看着她。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来了？”
“我……”洛青瓷顿了顿，“我听说谢长老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哦。”
又是沉默。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洛青瓷咬了咬嘴唇。
“你手怎么了？”
江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刚才扛谢凌云那一下，不是没有代价的。
“没事。”
“让我看看。”
洛青瓷走过来，伸手。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洛仙子，婚已经退了。”
洛青瓷的手僵在半空。
半晌，她收回手，低下头。
“我知道。”
声音很轻。
“我知道婚退了，书撕了，你没义务理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我就是想来，不行吗？”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委屈 + 倔强 + 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600
——当前可用：3630
——提示：好感度48→52（突破50，进入【在意期】）
——提示：若好感度达到60，可触发【永久绑定】选项。
江辰看着她。
这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的青玄道宗天骄，此刻站在他面前，眼眶微红，嘴唇紧抿，像一只倔强的……小兽？
他忽然有点想笑。
“行。”
洛青瓷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行。”江辰转身往回走，“你想来就来。”
洛青瓷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辰头也不回，“有人给我当保镖，我为什么要拒绝？”
“谁、谁要给你当保镖！”
“那你来干什么的？”
“我……”
洛青瓷语塞。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灌木丛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江小鱼眨眨眼，看看洛青瓷，又看看自家哥哥，小声嘀咕。
“这个姐姐……好像也没那么坏？”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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