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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都送完了,慧明这才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玉佩。玉佩雕工简洁,图案是莲台托着一枚宝相花,隐有梵文微光流转。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孩子心口的位置,目光慈爱,声音沉稳祥和:
“你母亲的名字渡生,是老衲所取。今日,老衲也赠你小字,愿你承此名之福泽。”
他略一沉吟,缓缓道:“便唤你明澈吧。”
“明者,日月之光,智慧通达;澈者,水清见底,心性澄明。”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力量,让周遭都安静下来。
“愿你此生,如日月朗照,自在光明,心无挂碍;亦如清泉流淌,透彻纯净,一生平安喜乐,不为尘俗所染。”
“明澈…” 抱着孩子的慧清低声念了一遍,点头赞道,“好名字!师兄到底是师兄!”
玄玑真人也捻须点头:“明澈…清澈明朗,寓意甚好。”
这时,一直在旁边探头探脑、急得抓耳挠腮的王大壮终于找到机会,拉着阮孤雁挤上前来。
他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孩,脸上努力做出慈爱的表情,搓着手道:
“小…小小公子,我、我王大壮没啥好东西,这个送你!”
他小心翼翼地从内侧,掏出一个用红绳串着的黑色小石头。
石头表面天然形成了一圈圈奇特的纹路,像是眼睛。
“这是我和阮妹子偶然在山里阴脉交汇处捡到的,叫冥眼石。”
王大壮献宝似的捧着石头,声音压低,生怕惊扰了孩子:
“我们俩用了点阴力温养过它,虽然力量微弱,但这石头天生能感应阴气。若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靠近你,它就会发凉警示。”
他越说越没底气,觉得自己这东西比起前面几位的礼物,实在寒碜:
“反正…反正就是个小玩意儿,希望你别嫌弃!戴着玩,图个平安!”
谢烬尘在屋内稍作休息,待那分担的剧痛带来的虚弱感缓过去些,便走了出来。
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襟,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深深一揖,郑重道:
“多谢诸位今日护持,谢某铭记于心。”
随后,他小心地从慧清怀中接过孩子,递到玄玑真人面前,温声道:
“大师父既已赐了小字,那么正名,便劳烦二师父来取吧。”
玄玑真人闻言,捋着花白胡须,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道:
“便叫惟昭如何?昭者,明也,光也,惟愿此子此生如日之昭昭,德行皎洁,前程坦荡,不负父母期许,亦不负这清明世道。”
谢烬尘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皱巴巴却恬静沉睡的小脸,轻声念道:
“谢惟昭…谢明澈。好名字,多谢二位师父赐名。”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三月之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暖洋洋的。
谢烬尘下了朝,换下朝服,缓步走入内室。
还未见人,便听见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响和姜渡生略带懊恼的嘀咕。
他绕过去,只见姜渡生正对着一面铜镜蹙眉。
她换了一身新制的浅绿色春衫罗裙,料子是顶好的软烟罗,绣着疏落的竹叶纹,清新雅致。
此刻她正侧着身,手指在腰间比划,又捏了捏,眉头越皱越紧:
“怎的感觉腰身有些紧了?”
谢烬尘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落在镜中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镜中的女子面容依旧清丽,因生产而略显丰腴的脸颊反倒添了几分珠圆玉润的温婉。
他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姜渡生耳畔:“哪有?我看着正好。你此前就是太瘦了。”
姜渡生从镜中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懂什么。就是紧了,昨日试那件鹅黄的也是如此。”
她推开谢烬尘,转身去衣柜前,又取出一件藕荷色的衣裙,显然打算再试。
谢烬尘也不恼,斜倚在妆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阳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因哺乳而愈发饱满的胸脯将衣衫撑起起伏的弧度。
腰肢虽不复此前的纤细,却更显圆润柔软。
在谢烬尘眼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风韵。
他目光渐渐暗沉,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自姜渡生有孕,他便一直素着。
待胎儿稳后,虽也有过几回情动难耐之时,但终究顾忌着腹中孩儿,不敢尽兴,总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此刻,看着姜渡生更衣时不经意露出的白皙脖颈和一抹锁骨,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奶香与清冽体香的气息…
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如同蛰伏的春草,悄然破土,疯长蔓延。
姜渡生换上了藕荷色裙子,对着镜子左右照看,指尖再次抚上腰间,果然还是觉得不如从前合身。
她正欲开口,却忽然察觉身后那道目光变得灼热。
一回头,正对上谢烬尘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的热度让她心头一跳,脸腾地热了起来。
“看、看什么看…”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下意识想找个借口,“我该去给明澈喂奶了,这个时辰他该饿了。”说着便想往外走。
谢烬尘却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回了自己怀中。
“啊!”
姜渡生低呼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他坚实温热的胸膛。
“不急。”谢烬尘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乳娘和嬷嬷都在西厢候着,饿不着他。”
他的手臂环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契合他的怀抱,不留一丝缝隙。
谢烬尘一边说着,一边已半搂半抱地将她带向不远处的贵妃榻。
姜渡生被他圈在怀里,那略带侵略性的气息让她腿脚有些发软,心跳如擂鼓。
“谢烬尘,你…大白日的…”她试图抗议,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一些距离,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姜渡生的声音因心慌意乱而微颤,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某种诱人的邀请。
“生儿…”他已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自己随即俯身压下,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揉捏。
谢烬尘的声音低哑得如同陈年醇酒,醉人心魄,“能不能先喂饱我?”
不等姜渡生回答,他已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磨人的耐心。
谢烬尘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诱哄着她开启齿关。
待姜渡生呼吸微乱,不自觉松了防备,他的舌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加深了这个吻。
吻由浅至深,由缓至急,带着隐忍已久的渴望,掠夺着姜渡生的呼吸和理智。
姜渡生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泛起熟悉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能感觉到潜藏在草丛中的巨龙,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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