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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安下巴微抬指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烧烤,“带走。”“好的。”陈牧折回去拎着烧烤快步离开。
周羡安拿起手机拨通了烧烤店老板的电话,他的一些信息和喜好,还是得好好沟通一下,辣味烧烤这种事他不希望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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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
温辞回到家进入客厅,看见放在沙发旁的那只银色行李箱,微微愣了一下。
昨天才和周羡安第一次见面相亲,人现在就登堂入室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昨晚出了那场意外,两人现在都同居了。
他倒是挺乖,给了他地址他也没将行李放进房间,而是等着她来安置。
她这个房子是来到樊城的第二年买的,之前她和外婆一起住,但她想复仇,住一起行事多有不便,于是买了这个小套间自己独住。
房子不大,只有九十几平米,一厨一卫,三个房间,大点的房间她做了卧室,还有一个客房,最小的她装修成了书房。
温辞将周羡安的行李箱放进客房,之后便进了书房处理工作。
三天后,温辞下班回到家,却看见周羡安坐在沙发上,“你不是在医院吗?”
周羡安抬眸,目光幽怨看着温辞,“原来姐姐还记得我在医院。”
温辞眼底闪过一抹心虚,答应了每天去看他的,只是……“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我保证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去医院看你。”
周羡安摇摇头,一副‘我生气了,你快哄我’的眼神望着温辞。
温辞想了想,说:“我给你买烧烤吃好不好?”
周羡安满心抗拒地蹙眉,“不要。”
“爆辣的那种哦。”
周羡安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不要!”
上次就吃了一个丸子,他胃火烧火燎的疼了半宿。
温辞没辙了,她只知道他这一个喜好,“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都行吗?”
男人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着她,灯光落在他眼底,似躺了一条星河,熠熠生辉。
周羡安见温辞不说话,拉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重复问:“姐姐,我想怎样都行吗?”
嗓音低低的,撩人的沉。
那声姐姐,让温辞耳朵一阵发麻,脑中突然闪过两人昨天相亲他说过的话。
“姐姐要验货吗?”
“感不感兴趣姐姐试试就知道了。”
他该不会想和她……那个吧?
温辞触电般将手从他温热掌心抽出来,“不行!”
“我什么都没说,姐姐怎么就说不行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为什么?”
两人都未婚,也都没有对象,她对他的颜值和身材也挺满意的,现在又孤男寡女发生点什么,其实也很正常,但温辞心里过不了年龄那个坎。
只要一想到她六岁的时候,他才刚出生,她就觉得自己特别禽兽。
温辞一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般的老姐姐口吻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
周羡安疑惑看着温辞,见她有些闪躲的不敢与他对视,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起身,微微歪头对上温辞的目光,“姐姐,我只是想让你同意我出院在家里养病,这样也不行吗?”
“你……说的是这个?”温辞只觉得脸轰的一下,热得快要炸裂。
“嗯。”周羡安薄唇微勾,“姐姐以为是什么?”
温辞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紧了一下,她抿了抿干涩的唇,退开两步,避开他灼人的气息,“没什么,只要医生说可以出院,我没意见。”
“医生说我这个病主要靠养,可以回家。”周羡安往前走两步,“姐姐刚才说剧烈运动是什么意思?”
温辞故作镇定,“字面意思,你的行李我给你放在客房了,早点休息。”说完转身脚步飞快朝卧室走去。
周羡安看着温辞‘做贼心虚’的背影,“姐姐,其实我可以带伤运动的。”
温辞左脚绊到右脚,踉跄一下,她立刻稳住身形,头也不回继续朝前走,“那你自己回房运动吧。”
只要她装没听懂,那她就是没听懂。
眼见温辞已经到了卧室门口,周羡安又道:“姐姐不考虑和我一起吗?”
一起你个头,一起。
温辞迅速进入房间,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后背靠在门板上,心跳砰然。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现在的小年轻也太生猛了吧。”
还带伤运动。
真是爽起来连命都不要了。
周羡安看着紧闭的房门,薄唇轻勾,眼角的泪痣微扬,“还挺可爱。”
下一瞬,他手机响了起来,陈牧来电。
周羡安敛去眼底的笑意,进入客房才接通电话,“什么事?”
“少爷,沈墨谦暗中调查周氏夫妇的人撤了。”
周羡安握着手机来到窗边,抿唇看着外面的夜色。
沈墨谦这个人深不可测,五年前白手起家创立沈氏集团,如今已是樊城赫赫有名的人物,其手段和心性非常人能及。
这次他虽然没查出什么,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再摘除,只怕他不会轻易罢休,假的真不了,以他的能力,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身份暴露前,利用温辞接近马向东,如果能探明温辞也想报仇,那两人联手,胜算更大。
“嗯,那晚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我将那晚的人底细全都摸查了一遍,发现他们都是马向东手底下的人,和沈墨谦并没有任何关系。”
周羡安疑惑蹙眉。
他和马向东连面都没见过,马向东不可能对付他。
难道他猜错了?
那晚上的人,不是冲他来的,目标是温辞?
马向东发现了温辞是那些缉毒警察的亲人,是来找他报仇的,所以想斩草除根?
不对,那晚温辞跑向他时,将后背亮给对方,如果对方想杀她,那是最好的机会,可他们却只是将她打晕,显然根本没想伤害她。
那晚出手的人到底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周羡安深邃眼底浮现一抹兴味,樊城倒是比他想象的还有意思。
“那晚的事暂时别查了。”
敌暗他明,只有先让对方放松警惕,对方才会再次出手,他也才能抓住这个幕后之人。
“好的,少爷。”
翌日清晨。
温辞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捂住红的发烫的脸,眼底透着迷茫的媚态和羞涩,“难道是单身太久想男人了?”
不不不,她都没尝过男人的滋味,怎么会想?
“一定是睡糊涂了。”
温辞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出了房间,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洗漱好,温辞打开门……
“姐姐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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