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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发现陆峥野腿伤,偷偷送上灵泉药膏谣言风波过后,林栖柚在村里的风评彻底反转。
之前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村民,现在见了她都主动笑着打招呼,不少婶子大娘还会拉着她的手,夸她能干、有骨气,甚至还有人主动上门,想跟着她学做卤味,给家里赚点零花钱。
林栖柚也大方,只要是真心想学、人品端正的,她都愿意教,只提了一个要求:不能打着她的旗号抢国营饭店的生意,只能在村里或者邻村零散卖点。
而她的卤味生意,更是越做越红火。
自从上次在社员大会上拿出供货协议,县里不少人都听说了红旗国营饭店有个独家供货商,卤味味道一绝,专门跑过来买。王经理天天打电话催着加量,从最开始的一天20斤,涨到了一天40斤,周末甚至要60斤,依旧是不到半天就被抢光。
陆峥野依旧是每天雷打不动地过来,帮她处理食材、劈柴烧火,早上骑三轮车陪她去县城送货,下午再去接她回来,风雨无阻。
两人的相处也越来越自然,从最开始的客气疏离,到现在能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聊聊生意,说说村里的事,气氛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村里人早就把两人看成了一对,就连陆家父母都听说了这事,特意托陆峥野给林栖柚带了好几次自家种的蔬菜、攒的鸡蛋,明摆着是认下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这天,天刚蒙蒙亮,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入秋的雨带着凉意,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乡间的土路被雨水一泡,变得泥泞不堪,坑坑洼洼的全是水洼。
林栖柚看着窗外的雨,皱了皱眉,刚想着今天送货怕是要麻烦,院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陆峥野披着雨衣走了进来,裤腿上沾了不少泥点,头发上也挂着水珠,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纸包。
“早。”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声音带着清晨的微哑,“我娘早上蒸的包子,萝卜肉馅的,你趁热吃。今天雨大,路不好走,咱们早点出发,慢点开,不耽误送货。”
林栖柚看着他冻得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一暖,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这么大的雨,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实在不行,我今天就自己搭公社的拖拉机去县城就行。”
“没事。”陆峥野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嘴角微微上扬,“路滑,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骑三轮车稳当。”
他说着,就放下水杯,挽起袖子,帮她把装好的卤味一箱箱搬到三轮车的车斗里,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雨水打湿。
林栖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吃完早饭,两人披上雨衣,坐上三轮车,往县城赶去。
雨越下越大,土路泥泞不堪,三轮车碾在泥水里,时不时就会打滑。陆峥野骑得格外小心,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攥着车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
林栖柚坐在车斗里,一开始没注意,直到三轮车碾过一个大水坑,猛地颠簸了一下,她清楚地看到陆峥野的左腿踉跄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稳住车把,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汗珠瞬间就滚了下来。
“陆队长?你怎么了?”林栖柚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担忧。
“没事。”陆峥野很快就稳住了车子,回头对着她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意外,“路太滑了,没稳住。放心,没事。”
说完,他继续蹬着三轮车往前驶去,只是林栖柚敏锐地发现,他蹬车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左腿几乎不敢用力,全靠右腿使劲。
林栖柚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之前就听村里的人闲聊时说过,陆峥野当年在部队里,是前途无量的侦察兵,立过三等功,本来能提干,却因为一次任务救人,被滚落的石头砸中了左腿,落下了重伤,治了大半年也没好利索,阴雨天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最后只能遗憾退伍回了村。
之前她一直没放在心上,陆峥野平日里走路、干活都和正常人没两样,身手依旧利落,她还以为伤早就好了。
现在看来,这旧伤根本就没根治,只是他一直强撑着,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而已。
这一路,林栖柚的心思全放在了他的左腿上,看着他时不时因为颠簸而绷紧的后背,心里又心疼又酸涩。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把所有的风雨都自己扛着,帮她挡掉了所有的麻烦,却从来不说自己的难处,连腿伤疼成这样,都强撑着陪她送货,一句疼都没说过。
好不容易到了县城,把卤味送到国营饭店,王经理看到两人淋了雨,连忙招呼着他们进去喝杯热水歇歇,陆峥野却婉拒了,只说要早点回村,还有事要处理。
回去的路上,雨小了一些,可土路依旧泥泞。陆峥野依旧是强撑着,骑得稳稳的,可林栖柚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左腿一直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
回到村里,把三轮车停好,林栖柚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大队部走,背影依旧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回到家,锁好院门,立刻就进了空间。
仓库的药品区里,不仅有各种西药、消炎药,还有不少活血化瘀、专治跌打损伤的中成药,更有她爷爷留下的专治陈年旧伤的药膏配方。她爷爷是老中医,这个药膏配方是祖传的,专治跌打损伤、陈年旧伤、风湿骨病,效果奇佳,再加上灵泉水的加持,效果绝对能翻十倍不止。
林栖柚先翻出了配方,按照上面的比例,精准地称好了红花、当归、乳香、没药、血竭等十几味中草药,又拿出了空间里的医用凡士林、蜂蜡,最重要的,是装在小玻璃瓶里的灵泉水。
出了空间,她立刻就生起了火,把草药用石臼捣得细细的,按照配方上的步骤,先用香油把草药炸枯,滤掉药渣,再加入蜂蜡、凡士林,最后滴入了浓缩的灵泉水,小火慢慢熬制,不停地搅拌,防止糊锅。
随着熬制的过程,浓郁的药香慢慢飘了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一点都不刺鼻。
整整熬了两个多小时,一锅黑褐色、油润细腻的药膏才终于熬好了。她把药膏倒进了提前洗干净的两个玻璃罐里,放凉之后,药膏就凝固成了膏状,细腻光滑,药效十足。
看着罐子里的药膏,林栖柚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药膏,再配合灵泉水内服调理,陆峥野的陈年腿伤,绝对能慢慢根治,再也不用受阴雨天疼痛的折磨了。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村里的人大多都窝在家里,路上没什么人。
林栖柚找了一张干净的纸,用工整的字迹写下了药膏的用法:“每日早晚各一次,取适量药膏涂抹在伤处,反复揉搓至发热吸收,配合热敷效果更好。”
她没有署名,把纸条和一罐药膏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披上雨衣,悄悄出了门,往陆峥野家的方向走去。
陆峥野家就在大队部旁边,独门独院,位置很好。林栖柚走到院墙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悄悄绕到了院门口。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陆峥野压抑的闷哼声,还有他母亲担忧的声音:“峥野,你这腿又疼成这样了?跟你说了阴雨天别出去乱跑,你非不听,非要陪那个林家丫头去县城!你这腿不想要了?”
“娘,我没事。”陆峥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明显是疼得厉害,“她一个姑娘家,下雨天去县城不安全,我陪着放心。一点小疼,忍忍就过去了。”
“什么小疼?你这腿都疼了多少年了?每次阴雨天都下不了床,你当娘看不见?”陆母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家里的膏药早就用完了,公社卫生院的药根本不管用,这可怎么办啊?”
林栖柚站在院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鼻尖一酸,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原来他疼得这么厉害,连下不了床,却还是强撑着陪她去县城送货,一路上连一句疼都没说过。
她深吸一口气,把用油纸包好的药膏和纸条,轻轻放在了院门的门槛上,又悄悄退到了墙根的暗处,想等陆峥野出来拿了再走。
没过几分钟,院门就被拉开了。
陆峥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搪瓷缸,显然是出来倒水的。他刚走两步,就看到了门槛上的油纸包,愣了一下,弯腰捡了起来。
他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的玻璃药膏罐,还有那张写着用法的纸条,瞬间愣住了。
药膏的药香清冽浓郁,一看就不是公社卫生院卖的那种普通膏药,纸条上的字迹工整娟秀,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栖柚的字。
之前签供货协议、写保证书的时候,他见过她的字,和这张纸条上的一模一样,绝不会认错。
陆峥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温热的药膏罐,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驱散了腿上的疼痛,也驱散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阴霾。
他活了二十六年,受伤退伍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硬朗强悍、无所不能的一面,只有这个姑娘,注意到了他强撑着的伤痛,还默默给他送来了药膏。
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可陆峥野却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院外的小路,虽然没看到人影,却精准地看向了林栖柚藏身的墙根处,嘴角不自觉地,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躲在暗处的林栖柚,看到他认出了字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也微微发烫,连忙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转身,快步往家的方向跑去。
跑回自己的小院,关上院门,林栖柚靠在门板上,手还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得飞快。
可一想到陆峥野拿到药膏,能缓解腿上的疼痛,她的心里又满是甜意和踏实。
而另一边,陆峥野拿着药膏回了屋,陆母看到他手里的药膏,愣了一下:“这是哪来的?”
陆峥野坐在炕沿上,打开药膏罐,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他看着罐子里细腻的药膏,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低声道:“一个朋友送的。”
他按照纸条上写的用法,取了适量的药膏,涂抹在左腿的伤处,轻轻揉搓着。药膏刚抹上去,就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渗进了骨头里,原本钻心的疼痛,竟然瞬间就缓解了大半,连肿胀都消了不少。
陆峥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么多年,他试过无数种药,从来没有一种药膏,效果能这么立竿见影!
陆母看着他脸上的惊讶,连忙问道:“怎么样?管用吗?”
“管用。”陆峥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效果特别好,疼得轻多了,腿也不麻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膏罐,脑海里浮现出林栖柚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眼里像盛着星光。
陆峥野看着门口的药膏和纸条,一眼就认出了女主的字迹,心里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暖意。
他心里无比清楚,这个姑娘,已经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再也拔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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