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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总，我不是故意坐您专属电梯的。”里面的女人，眼角微微上扬，做出讨好的表情。
面容姣好，要是一般人，很有可能就被她的姿态吸引。
但，柳凛烈刚从万栀栀那得知一些事，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身上，“林特助，这位是...”
林特助闻言，立刻开口，“总裁，这位是总裁办的刘莉莉。”
“一般负责会议纪要......”
“刘莉莉？”柳凛烈重复了一遍，“密码，你知道？”
言语简短，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总...总裁...”
刘莉莉脸上露出心虚的神色。
万栀栀嘴角微微抿了抿，这人，是真不对劲。
扫把星君的消息也适时发来啊：【万小友啊，我感受到那晦气的来源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把那人照片，拍一张给我，我再仔细感受一下。】
万栀栀依言照做，装作不经意地抬起手机，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众人脸上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而万栀栀，脸上全是尴尬。
她忘记把相机调成静音了。
“呵呵，呵呵，我没见过世面，头一回见专属于总裁的电梯，一时没忍住拍了两张照。”
这解释看似合理，也确实挺合理。
万栀栀趁着众人似信非信时，把照片给扫把星君发了过去。
【扫把星君，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拍的照，您老人家可千万速度啊！】
扫把星君没有回消息，专注地感受着照片上的人身上的气息来源。
柳凛烈微微凝神，给了林特助一个眼神，就带着万栀栀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万栀栀心里只有一个感受：壕！壕无人性！
她倒是没看出来，柳凛烈外表冷漠，一副疏离清冷感，结果内里其实是喜欢坐拥壕华之人。
完全反差！
万栀栀拿出手机，“柳总，不介意我拍个视频吧？”
“你这个风水布局，我得仔细观察观察。”
没了外人，万栀栀说的话就比较直接。
“不介意。”
“万...栀栀，你请便。”
柳凛烈本来想喊万女士，但觉得那样有点过于生疏。
毕竟现在他们算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不能太陌生了。
万栀栀佯装拍摄视频，仔细观摩的样子，把视频发到了群聊：【土地爷爷，麻烦您帮忙看一下，柳凛烈这办公室的风水有什么不对。】
土地爷很快就回了消息：【这个布局还行，没什么可说道的，应该是之前找大师看过。但是...】
【万小友，你把那个办公桌边上的放置的摆件，单独拍张照我看看。】
万栀栀照做，对着摆件单独拍了张照。
这回，土地爷倒是没再回话。
扫把星君：【这个摆件，有问题。】
【刚刚那个女人，身上沾染的晦气源头，就来自于摆件内。】
万栀栀看了眼金蟾摆件，浑身都是纯金打造。
她这种外行人，乍一看上去，除了壕倒是没看出其他的。
不愧是上仙，到底是术业有专攻。
扫把星君：【你问问那男的，这摆件是从哪得到的。】
“柳总，这金蟾...”
柳凛烈一直等待着万栀栀说话，见她视线落在金蟾上，眼神没从金蟾摆件上挪开过。
听到万栀栀的话，他抿了抿唇，“这摆件，有什么不对吗？”
扫把星君：【这金蟾表面确实是符合招揽财气，但内里，已经被晦气腐蚀殆尽。】
【你告诉他，这金蟾的主人，就是他身上不适感的来源。】
【并且，这金蟾需要每日浇灌晦气......】
万栀栀时不时低头看手机的动作，引起了柳凛烈的注意。
“栀栀，你怎么一直看手机，是上面有什么...”
“哦，我这人发现问题的时候，比较喜欢先用备忘录总结一下再说。”
万栀栀有些恼火，找了个借口。
听到她这么说，柳凛烈表示尊重。
毕竟个人习惯不同，也能理解。
“这金蟾，就是你身上所有不适感的来源。”
“所以，柳总，你仔细想想这金蟾是从何得来。”
柳凛烈闻言，沉默几秒，随后看向柳隽。
“这，这金蟾是我送给小烈的。”
柳隽脸色顿时一白，这金蟾是她从一个大师手里买来的，说是能够让事业更上一层楼。
这金蟾刚来的时候，确实让柳氏的事业更好。
怎么，怎么现在变成...
“隽姨，您别害怕，这些能解决。”
万栀栀说着，重新看向金蟾，“柳总，你办公室除了你和林特助，还有谁能自由进入吗？”
“总裁办的几个秘书。”
柳凛烈开口。
万栀栀：“说出来你们可能不太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这金蟾并不是一开始就沾染了晦气，而是近来有人日日灌养。”
她的话一落，柳隽和柳凛烈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刚刚在电梯里碰到的那个刘莉莉。
“柳总，你要是相信我的话，麻烦让人把刘莉莉带过来审一审，她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对你下手的真凶。”
林特助早在得到柳凛烈眼神示意的时候，就和几人分开了。
他拿着调查到的刘莉莉的信息，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总裁，这刘莉莉很干净。”
林特助语气有些沉重，“看着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之前的信息。”
这话一出，柳凛烈立即会意，“带她过来。”
林特助闻言，转身就往门外而去。
刘莉莉的办公地点离柳凛烈办公室不远，几个总裁秘书，都在那一块。
见刘莉莉被喊进办公室，其他三人窃窃私语。
“你们说，刘莉莉是不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还真不好说，她确实是有几分美貌在。”
“你们忘了？刘莉莉一来就能自由进入总裁办公室和坐专属电梯，是咱们能够比的吗？”
......
办公室外一阵讨论。
而办公室内此时却是一片寂静。
“柳，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我工作上出了问题？”刘莉莉尽量放缓语气，强装镇定。
“这金蟾，是你动的手脚？”
万栀栀直接询问。
刘莉莉被她的话问的一怔，“这...不，不是我。”
“不是你，你紧张什么？说，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歪门邪术！”
刘莉莉哪见过这种阵仗，在几人注视下，哆哆嗦嗦的，到底是没藏住事。
“那个大师说，只要我每天用他特调的水灌溉金蟾，总，总裁就会无法自拔地迷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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