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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沐澄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和于斯年相处时,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给他添麻烦。
而宋念清呢?她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所有的好。
午后,范司赫和于斯年给宋念清采浆果,邓沐澄和邹以沫去散步。
邹以沫又经历了他们小团体的氛围,心疼地抱住邓沐澄:“我们不玩了,澄澄,我们回家,这种垃圾男人和垃圾关系,我们不要了。”
邓沐澄异常坚定道,“不,我要穿上它,如果他看到这样的我,依然犹豫不决,那我就彻底死心,绝不回头。”
她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而不是继续在猜忌和委屈中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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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声选择去湖边钓鱼,宋念清在营地休息。
等于斯年他们走远,宋念清起身,朝着湖边走去。
贺淮声坐在折叠椅上小憩,鱼竿斜插在岸边。
宋念清蹑手蹑脚走近,正准备吓他,贺淮声突然开口:“来了。”
“声哥怎么知道是我?”宋念清笑嘻嘻地在他旁边的空地上坐下。
“脚步声。”贺淮声睁开眼,侧头看她,“不跟他们去散步?”
“去了谁陪你啊?”
贺淮声嘴角勾起,“玩得开心吗?”
宋念清笑了:“声哥在生气?”
“没有。”贺淮声顿了顿,“只是觉得,你越来越贪心了。”
“有吗?”宋念清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想要大家都开心。”
“包括邓沐澄?”
宋念清戳戳他,“声哥,我是在帮她看清真相欸,早点看清,早点解脱,不好吗?”
贺淮声顺势揽过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宋念清靠在他的怀里,男人的气息很好闻,她有一点馋了。
她明知故问道:“声哥,那天在密室,你为什么主动提出亲我?”
“你说呢?”贺淮声反问。
“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肌肤饥渴症,所以我想再试一次,看看你会不会...”
她没说完,但意图明显。
贺淮声越来越靠近她。
范司赫和于斯年都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思,他们或许没看清她,不确定她的心意,就和他一开始一样。
但他已经看清她了,贪心的小馋猫。
犹豫只会败北,早表白早享受。
“我和于斯年不一样,我身边除了你没有别的异性,不喜欢你会亲你?”
“我也不像范司赫,我不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这时候都不忘拉踩一下情敌。
“只喜欢你,你多喜欢我一点点,嗯?”
未表达完的情谊藏匿于唇齿之间。
在午后时光,享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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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关于帐篷租赁,邹以沫抢在宋念清开口前,主动提议:“咱们六个人,正好租三顶双人帐篷,澄澄和于斯年也相处这么久了,要不你们一顶。”
她目光扫过宋念清,咬牙,“我和宋念清一顶,剩下的两位一顶?”
这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她为诡蜜拼了,把宋念清和自己绑在一起,给邓沐澄制造机会。
于斯年立刻摇头:“不行,这不合适。”
他看了一眼邓沐澄,又飞快移开视线,“租四顶,我单独一顶吧,你们闺蜜一顶,清清也单独一顶,不过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的话,帐篷挨近点。”
他不想让宋念清和别人一起。
宋念清抱着自己的睡袋,“我都可以呀,听年哥安排。”
邓沐澄看着他利落地打下地钉,全程没有询问她的意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甚至不愿意和她住一个帐篷。
邹以沫悄悄和她说:“这种,就该给他下点猛料,晚上你就懂了。”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了帐篷。
于斯年躺在自己的单人帐篷里,却毫无睡意。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现在他靠自己手工活都做不出来。
他的脑子很乱。
突然,脑子里幻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年哥~”。
果然需要靠外力帮忙,直白的尴尬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这么展示在宋念清面前。
于斯年慌忙收拾好自己,“清清?怎么不睡觉?外面冷,快回去。”
宋念清也没想到一来会发生这个,“我睡不着,肌肤饥渴症又犯了,我想晚上你抱着我,我们都是兄弟,没关系的。”
兄弟?
在她来之前他就想了很多。
他对于宋念清的感情,早就不纯粹了,什么兄弟都是借口。
他贪恋她的亲近,享受她的依赖,渴望着她的一切。
而兄弟和肌肤饥渴症,是他用来欺骗自己也纵容自己沉沦的最好借口。
或许从宋念清回国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就在她身上了,只是因为邓沐澄的缘故,道德感拉扯着他。
但他一直利用兄弟的名义,默许着他们之间这种越界。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无论宋念清对他是不是兄弟情,他都认了,他喜欢她。
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用兄弟这个借口来欺骗自己和欺骗别人。
“清清,你确定只是抱抱?”
宋念清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炽热,心脏狂跳起来,她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年哥,我只是需要你,怎么样都可以。”
话落,于斯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柔软,温热,真实。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今晚就别把我当兄弟了。”
然后吻住了她的唇,攻城略地。
亲亲亲,怎么都亲不够,宋念清被亲得眼睛水汪汪的。
“真是水做的。”
于斯年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手指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滑到她睡裙的肩带上。
他清醒地承认着自己的卑劣,“清清,我不能再骗自己了,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不是兄弟的那种。”
宋念清抓着他的头发,
“喜欢。”喜欢他继续。
当然后半句话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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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沐澄的心脏在黑暗里怦怦直跳。
邹以沫握了握她的手,鼓励道:“澄澄,去吧,穿上它,直接去他帐篷。”
邓沐澄深吸一口气,换上了邹以沫精心准备的战袍,红色蕾丝镂空。
她外面裹上自己的长款防晒外套,拉链拉到顶,对邹以沫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
破釜沉舟一次,她走到帐篷边,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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