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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为师觉得，你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又是男儿，应当勇敢一些，有活力一些，更要懂得孝敬师长。”
“你看看你，一身的才华，天资也足够出众，相貌也是颇具人形，可从雪山滚下来给为师看都不敢，这样的少年，长大以后是不会有出息的。”
深夜，膳食堂内，素天玑望着狂炫米饭的林小鹿，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为师虽不擅与人交谈，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是颇有胆识之人，便是灵兽谷里灵兽的粪便都敢徒手去抓，若非当时谭师姐以命相拦，早放嘴里尝尝咸淡。”
“噗……咳咳咳！”
听到素天玑的话，正在喝汤的林小鹿一下没绷住，整个人呛的疯狂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师尊，我吃饭呢。”
“你吃你的呗～为师又没拦你，为师在教你男儿英勇，要无所畏惧的道理。”
“额……无所畏惧这方面我还是自己领悟吧，不劳师尊费心。”
“我比较擅长自学成才。”
无奈的将灵蔬汤放下，林小鹿用白布擦掉嘴上的油花。
“师尊，咱们琼华仙宗，有没有什么赚取灵石的法子呀？”
从雪山来到膳食堂，一路上，林小鹿都在琢磨为系统填充能源，以获得第二次诸天万圣推演法诀。
那么根据系统所述，修仙界的一切材料资源，几乎都可以用来冲填能源。
什么灵石、丹药、符箓、法宝、寿元、魂魄、灵气之类，都可以。
而他目前手里有的能源，就是上次领取的真传弟子资材。
其中凝神静心香、洗尘符、纳戒、黄级上品灵剑，这些都是林小鹿自己要用的，不可能用来为系统充能，至少现在不能，得等以后有更好更厉害的，他才会舍弃。
魂魄和寿元，他也不可能拿来充值，折寿的事他不干。
灵气的话，他自己体内的灵气都不够，还要用来修炼，也不可能。
所以他目前手里只有十枚中品灵石，可以用来为系统冲能。
眼下，还不知道具体要充能多少的林小鹿，直接先问起了灵石来路，满怀期盼的希望素天玑能解答。
桌前，一身白色素裙的素天玑微微好奇。
“灵石？你要灵石做什么？”
“额……用来修炼。”
“哦～”
扶着下巴的素天玑神情迷茫，绝美的眼眸虽亮如繁星，璀璨出尘，却呆如智障。
接着她从右手小拇指上撸下纳戒，柔光一闪，桌上便出现几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石。
“为师的全部灵石身家，小鹿你看看够不够。”
瞅了瞅素天玑毫无保留赐给自己的灵石，林小鹿还没来得及感动，直接便是一愣。
“师尊，您的灵石怎么也是中品？而且数量还没我多？您在宗门这些年的长老俸禄呢？”
“长老俸禄……”
眯着不是很聪明的大眼，素天玑歪头想了想，半晌，目露思索道：
“为师好像没有长老俸禄……”
“啊？”
林小鹿惊了，难以置信道：“您堂堂化神境大能，琼华仙宗的七长老，没有长老俸禄？！”
夜明珠的光照下，清冷出尘的素天玑微微点头，思索道：
“自从你师公当年羽化飞升，大师兄那个欠砍的呆子当了掌门以后，他就不给为师灵石了。”
“而你师公还在的时候，为师的真传弟子俸禄，也都用来赔小时候砍坏的宗门物件了，到现在都没还清，好像还欠着不少债务。”
嘶～
饭桌前，林小鹿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想起了素天玑之前说过的，八岁幼年，剑斩琼华楼一事。
合着堂堂化神境大能的漂亮师尊，居然比自己还穷？！
这么离谱的吗！
面前，打开话匣的素天玑继续回忆。
“掌门师兄曾对为师说，其他师兄弟当了长老以后，都要带徒弟，平日花销巨大，不管是种植灵植炼丹，购买丹炉器具，还是画符，购买灵毫、黄纸、赤水朱砂，亦或是炼制法器，都需大量灵石资材。”
“相比之下，为师独自一人，虽为长老，但一来不带徒弟，二来又不用吃丹药修炼，三来也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光是自己修炼就已经足够绝世，所以根本没有花灵石的地方。”
“所以，他就把属于为师那部分的长老俸禄给扣下了。”
“那您就没反抗吗？这是您应得的那部分灵石啊！”
“为师当然有反抗。”
“早在他刚当上掌门，还未克扣为师灵石之前，为师就因为心生忧伤，从而掀了他的洞府，拔了他的胡子，烧了他珍藏百年，满满一地窖的琼浆玉露，接着又砍了他九九八十一剑，本命金丹都给砍出十二道裂痕。”
林小鹿：……(｡【表情】_【表情】｡)
“当时二师兄还来劝，于是为师又砍了二师兄一顿。”
“完了还有三师兄，噗嗤～小鹿你不知道，三师兄最惨，被为师撵的到处跑，裤子都被为师的剑气砍烂了，穿着个花裤衩，漫山遍野的乱飞，一边飞，一边嚎，一边嚎啊一边逃，到最后，他被为师砍的坐了三年轮椅，直到现在，说话都流口水。”
“咯咯咯咯～滑稽死了～”
望着眼前笑的一手捂肚子，一手拍桌子的漂亮师尊，林小鹿彻底绷不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所以……是你先打了人家，还推翻人家的洞府，还烧了人家的酒窖……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克扣你的那部分长老俸禄，其实，也算是还医药费，付赔偿金了吧？
这克扣的还真不冤。
这一刻，林小鹿望着眼前无法无天的素天玑，发自内心的想问——师尊，您真的是正道宗门的长老吗？
您这做派，根本就是魔道的吧！
……
……
吃过晚饭，林小鹿便随素天玑回了竹林小院。
素天玑一路悠哉悠哉，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美滋滋，也不知具体在美啥，总之很美就对了。
待回了小院后，师徒俩也跟昨夜一样。
一个，在一楼蒲团处坐下，美美的闭上双眼，抱守归一，引气修炼。
一个，在烛蜡旁的地铺中睡下，同时背对素天玑，偷摸掏出一枚中品灵石。
握着手中的中品灵石，林小鹿有些担心，担心冒然用系统，会被素天玑发现。
他不知被发现了该如何解释。
嗯，漂亮师尊只是修为高，实力强，本质上其实是个很笨很迷糊的女生，应该会很好糊弄吧？
看了看不远处安静打坐的素天玑，略微迟疑后，林小鹿稍稍试了一下。
伴随着脑海中“填充能源”的念头产生，下一息，手中的灵石融于掌心，无声消失。
“师尊？”
“嗯？”
“您有感觉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没有啊。”蒲团上，素天玑睁开眼，看看四周。
“挺好的啊，没有哪里不对，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小鹿你做噩梦啦？”
见素天玑丝毫没有察觉系统的存在，林小鹿松了口气。
“没，师尊晚安。”
“晚安，乖徒儿。”
啧啧，看来系统这种超越认知的东西，还是凌驾于当前世界的法则之上的。
即便是师尊这种毁天灭地，多才多艺的化神境大能，也依旧无法察觉。
彻底放心后，林小鹿躺在蒲团上，仔细观望起眼前的幽蓝字幕。
【获得能源充填】
【当前能源充填进度——5/10000】
纳尼？
一枚中品灵石才万分之五的进度？
抢钱啊！
看到系统字幕，林小鹿瞳孔一缩，整个人又气又无奈，但考虑到天元道始经的好用，他还是将为数不多的中品灵石一枚接一枚的进行填充。
没办法，天元道始经的好用程度自己心知肚明，所以贵点就贵点吧。
也算是物有所值。
不久，一个月的真传弟子灵石全部填充，眼前的进度变成了50/10000。
再将素天玑给的中品灵石和几枚初品灵石填充后，眼前的进度变成了85.5/10000。
眼看自己和漂亮师尊的灵石全部加起来，都不到系统升级所需的千分之一，地铺上，林小鹿两眼无神，彻底绝望。
居然还差这么多灵石。
这还怎么玩？！
按照这个进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获得第二次诸天万圣推演法诀，将一本灵法全方面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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