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 > 第47章 精武门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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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越文夫死后。

    风平浪静。

    两日无事。

    段浪胸口的伤只是皮外伤,愈合得极快。

    此时已结了痂。

    只要不剧烈运动,便无大碍。

    这几天。

    他恢复了每天和家里女人调笑玩闹的悠闲日子。

    白天在院子里练拳,顺便吃吃豆腐。

    晚上督促几女运动。

    直到第三天午后。

    管家匆匆跑进后院。

    “姑爷。”

    “有人递了拜帖。”

    段浪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半个冰镇西瓜。

    懒洋洋地抬眼。

    “谁?”

    “精武门。”

    管家神色有些凝重。

    “自称霍东阁,还有……陈真。”

    勺子停在半空。

    段浪坐直了身子。

    霍东阁。

    霍元甲的儿子。

    陈真。

    这就更不用说了。

    这两人凑一块,分量不轻。

    “来了多少人?”

    “就两个。”

    “没带家伙,看样子是依礼拜访。”

    两个。

    段浪眉头舒展。

    既然没带大队人马,那就不是来寻仇的。

    “人现在在哪?”

    “在城门口候着。”

    到底是名门正派。

    讲规矩。

    段浪扔下西瓜。

    擦了擦手。

    “走。”

    “去迎迎。”

    人家给面子,他也不能失了礼数。

    ……

    杭城。

    城门口。

    人来人往。

    两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气度不凡。

    左边一人,身形敦实,面容方正,透着股儒雅。

    霍东阁。

    右边一人。

    板寸头,中山装。

    身形精瘦,却像是一杆标枪扎在地上。

    那张脸。

    段浪太熟了。

    杰哥。

    不过相比电影里那个锐气逼人、甚至有些狠戾的陈真。

    眼前的这位。

    目光内敛,渊渟岳峙。

    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岁月。

    磨平了棱角,却沉淀了锋芒。

    “不知霍兄和陈兄驾临。”

    段浪大步上前。

    抱拳。

    声音洪亮。

    “沙某有失远迎。”

    两人看来。

    目光在段浪身上一扫。

    似是在评估这位传闻中“快刀沙里飞”的成色。

    随即抱拳回礼。

    “精武门霍东阁、陈真。”

    “见过沙大侠。”

    “是我们冒昧造访,扰了清净。”

    客套。

    标准且枯燥的江湖切口。

    “此处人多眼杂。”

    段浪侧身一引。

    “两位,请随我去府上叙话。”

    “请。”

    ……

    白府。

    客厅。

    茶香袅袅。

    丫鬟上了茶便退下了。

    厅内只剩三人。

    以及站在段浪身后的白府管家。

    这管家是八极拳高手。

    呼吸绵长,太阳穴高鼓。

    是个顶级肉盾。

    有他在,就算谈崩了动手,也能挡个三五招。

    足够门外的护院冲进来。

    把这两人打成筛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段浪端起茶杯。

    吹了吹。

    “请。”

    三人饮茶。

    放下茶杯。

    段浪没打算绕弯子。

    既然来了,有些脓包早晚要挑破。

    “两位。”

    他目光灼灼。

    “是为了贵门霍存义的事来的吧?”

    空气。

    静了一瞬。

    然而。

    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霍东阁和陈真对视一眼。

    皆是一脸茫然。

    “存义?”

    霍东阁皱眉。

    “沙大侠和他……有什么误会?”

    “存义是我大哥之子,自小顽劣,少有管束。”

    “若是他在杭城做了什么荒唐事,冲撞了沙大侠。”

    “您可以直言。”

    “霍某回去,定不轻饶。”

    那语气。

    诚恳得很。

    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段浪眯了眯眼。

    手指在扶手上轻敲。

    不知道?

    侄子都死了大半个月了。

    当叔叔的居然不知道?

    这精武门的心也太大了。

    转念一想。

    也是。

    精武门本就不是传统门派,更像是“精武体操会”。

    霍元甲当年创办的初衷就是强国强种,门槛低,来去自由。

    加上霍存义是个浪荡子。

    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态。

    没人当回事。

    “既然不是为他而来。”

    段浪不动声色。

    把话头按下。

    “那两位此行,所为何事?”

    霍东阁拱手道:

    “日前,精武门接到一封来自关外宫家的电报。”

    “宫宝森老爷子,这几日便会南下。”

    “托我们精武门转告其大徒弟马三,让他在上海等候。”

    “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马师傅来了杭城。”

    “正巧从报纸上看到沙大侠在上海的义举,得知沙大侠在杭城隐居。”

    “便想着顺路拜访,结识一番。”

    “顺便。”

    “给马师傅传个信。”

    原来是当邮差来了。

    段浪心中冷笑。

    这信。

    怕是送不到了。

    “对了。”

    霍东阁看了看四周。

    “不知马师傅是否还在杭城?”

    段浪靠在椅背上。

    看着霍东阁那张方正的脸。

    缓缓开口。

    “在。”

    “不过这信,两位怕是只能烧给他了。”

    “烧给……”

    霍东阁一愣。

    随即瞳孔骤缩。

    “你是说……”

    “没错。”

    段浪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三死了。”

    “而且。”

    “是我亲手杀的。”

    “啪!”

    霍东阁手里的茶盖滑落。

    摔在地上。

    粉碎。

    陈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如刀锋出鞘。

    身上的肌肉紧绷。

    一股无形的气势。

    压迫而来。

    身后的管家立刻上前一步。

    挡在段浪身侧。

    “这……这……”

    霍东阁站起身。

    满脸震惊。

    “沙大侠……为何?”

    “马三乃是形意门的高手,宫老爷子的首徒。”

    “就算有私怨,也不至于……”

    “不仅是马三。”

    段浪打断了他。

    语不惊人死不休。

    “贵门的霍存义。”

    “也是我杀的。”

    “就在同一天。”

    “死在同一个地方。”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

    现在。

    就是惊雷。

    霍东阁的脸涨得通红。

    拳头捏得咔咔响。

    “沙里飞!”

    他低吼一声。

    “我敬你是条汉子,才来拜访。”

    “你杀我侄儿,还在此大言不惭?”

    “今日若不给个交代。”

    “精武门绝不善罢甘休!”

    “交代?”

    段浪冷笑一声。

    站起身。

    “霍元甲老先生一生光明磊落,若是知道后人做了汉奸走狗。”

    “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汉奸?”

    陈真伸手拦住激动的霍东阁。

    沉声道:

    “沙大侠,话不能乱说。”

    “存义虽然顽劣,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怎么会做汉奸?”

    “大半个月前。”

    段浪背着手。

    在厅内踱步。

    “马三和霍存义联袂来我这”

    “明面上是宫家家事。”

    “但我发现。”

    “他们随行的十余名弟子中。”

    “有四人。”

    “虎口有茧,罗圈腿,脚趾分叉。”

    “那是常年穿木屐、练东瀛刀术留下的痕迹。”

    “是东瀛军人。”

    段浪猛地转身。

    盯着两人。

    “勾结东瀛军方,意图不轨。”

    “我不杀他们。”

    “留着过年?”

    霍东阁脸色变幻。

    虽然难以置信。

    但他看段浪的神色,不似作伪。

    而且。

    沙里飞在上海滩杀汉奸的名声,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他们真的做了错事……”

    霍东阁咬牙道。

    “沙大侠杀人之后,为何不传信精武门?”

    “反而一直封锁消息?”

    “这很难让人不起疑。”

    “觉得死无对证,我在编故事?”

    段浪嗤笑。

    “我没传信。”

    “是因为这里面还牵扯着一件更大的事。”

    “世人皆知沙某人在上海滩,杀了不少汉奸和东瀛人。却不知道,我从东瀛间谍手中还拿走了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一份记录着上海滩十几年间,被东瀛人拉拢腐蚀的汉奸名单。”

    段浪走到陈真面前。

    “这就是东瀛人对我紧追不舍的原因。”

    “先是马三和霍存义。”

    “两天前,他们更是派出了东瀛武道第一人。”

    “船越文夫。”

    “深夜潜入我房中刺杀。”

    听到这个名字。

    陈真猛地抬头。

    “船越老师?”

    “若非我有独门绝技,正好克制刀术。”

    段浪一把扯开衣领。

    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刚结痂。

    红得刺眼。

    “我这颗脑袋。”

    “早就被他拿去领赏了。”

    “不可能!”

    陈真大喝一声。

    一向沉稳的他。

    此刻却有些失态。

    “船越老师一向反对战争!”

    “他是东瀛人中难得的和平主义者。”

    “也是我的良师益友。”

    “他绝不会为军方做事!”

    “沙大侠。”

    “你是不是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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