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她立刻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不行,你快点给我解开,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怕这句话没有什么威慑力,又补充了一句,“我生气了的话,我三天都不会理你了。”
果然这句话下去,席黎野的狗耳朵耷拉下去,老老实实的拿出钥匙给闻初解开了。
解开之后,闻初活动了一下脚腕,感受着脚腕一轻,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脑海里,555的声音幽幽响起:
【真是好狗。】
闻初:“.........”
哈基鼠,你闭嘴。
一朝被解开锁链,闻初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去这个别墅的其他地方转一圈。
她已经在卧室里被关了五六天了,再不出去走走,她可能连走路都不会了。
刚打算下床,脚腕却被男人的手轻轻握住了。
“怎么了?”闻初疑惑道。
席黎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做工精致,链身极轻,脚链尾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他一言不发,低头给她戴上。
脚链缠上她白皙纤细的脚踝,衬得肌肤愈发细腻,铃铛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又安静的声响,声音不大。
席黎野俯下身,在她脚腕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温热的唇瓣擦过银链,也擦过她微凉的皮肤。
闻初不自在极了,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却被他牢牢的抓住。
“很适合老婆。”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以后一直戴着,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闻初连忙收回脚,耳尖烫得厉害。
她飞快穿上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出了房间。
身后,席黎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蜷缩了一下指尖,感受着指尖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起。
席黎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联系人,眼底的笑意慢慢淡去。
他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喂?有事吗?”
另一边席振邦的声音带着几分焦躁,语气中还带着不满,“我听公司的人说你已经一周没有回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席黎野靠在床头,把玩着刚刚从闻初脚踝处解下的东西,“嗯,有事。”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你说的有事就是把闻初带回去绑起来吗?”席振邦的声音很冲。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闻初的存在了,本来想着难得有个女孩愿意和你认真交往,我也不愿过多干预。”
席振邦因为他小时候的事情,对这个儿子是存在着几分愧疚的,但凡不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情,他也不会再娶。
但是谁知道这个儿子小时候的疯病还是没全治好,现在都干上囚禁的事情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法囚禁,你以为裴家知道了会善罢甘休吗?”
席黎野有几分无趣,“什么叫囚禁,我老婆愿意的。”
“而且你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我顶着席氏继承人的名头,怕席家和裴家的合作有损失吗?”
对面的声音一噎,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起闻初,席黎野眼眸不自觉地柔和,但是语气却还是很淡:
“我母亲去世后你看到我的反应很失望吧,生怕我将来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毫不犹豫的再娶,结果席昀川也不是省油的灯。”
席振邦被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都在发抖:“你还记得你妈?她走的时候,你一滴眼泪都没掉!昀川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冷血的东西!”
席黎野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遍,早就麻木了。
他是席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当年父母联姻就定下的事实,谁也改不了。
小时候被丢给保姆,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熬过无数长夜。后来被接回席家,也不过是个被按着头培养的继承人工具。
母亲去世他来不及难过,就被父亲嫌冷漠无情。
对方慌慌张张再婚,是想寻求安慰,还是想再造一个 “听话” 的孩子?
真是可笑。
“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席振邦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才疲惫地开口:“......我管不了你。”
“但下一周的董事会,你必须到场,不准再失踪。”
席黎野没应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的别墅是一片花园。
茉莉藏在绿叶间吐着淡香,绣球花挤成一团团粉蓝,风一吹,花瓣轻轻落在青石小径上。
阳光亮得晃眼,草木疯长,绿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喧嚣又滚烫。
闻初穿着浅色的裙子,正安安静静蹲在花丛前,盯着停在花球上的蝴蝶。
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在席黎野眼中似是在发光。她脚踝上还带着那枚小小的脚链,上面的铃铛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响着。
席黎野漆黑的眼眸里,忽然就有了焦点,他的眼慢慢的被花园中那个娇小的身影填满。
他母亲死后他的确流不出什么眼泪。
小时候被抛弃,被忽视,被关在黑暗里的日子,他一个人熬过来了。后来成为席家的继承人,不过是活成了别人期待的样子。
但是现在,他有了闻初。
这座别墅,是他早就买下的。地段好,风景好,花园里被他种上了橘子花。
只是仲夏已至,花期早过。
没关系。
明年春天,他会和她一起看。
--
闻初窝在别墅沙发上看书时,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裴烨。
她刚接起,那头就传来裴烨一贯平静却隐隐带着紧绷的声音:“前几天给你打电话没打通,这几天......你和席黎野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裴烨的语气沉了沉,带着严肃,“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你立刻跟我说。”
自从他让人盯着席黎野那边,得知他们突然换了一栋别墅住之后,裴烨心里就一直不安。
他太了解席黎野骨子里的偏执与疯狂,那段强制的剧情还在,他几乎本能地以为,席黎野把人困住了。只不过这一次,被困的人从言玥变成了闻初。
闻初握着手机,听完这一连串关心又紧张的质问,整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裴烨肯定是查到她和席黎野在别墅好几天没出门的事了。
做了什么...
他们好像...什么都做了。
闻初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哥,你别担心,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就是换了个地方住,很安全,他也对我很好。”
说到后面她想起最近几天两人在别墅的事情,她耳尖越来越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裴烨听出她语气里没有半分委屈和害怕,悬着的心才总算稍稍放下,对席黎野这个妹夫倒是稍微满意了点。
但依旧不放心地叮嘱:“你自己当心一点,席黎野那性子,你别总由着他。”
“真有事,第一时间打给我。”
闻初连忙点头,想起上次席黎野告诉她的事情,也回道:“我知道啦,哥,你和言玥也要好好的。”
电话那头裴烨的声音一愣,语气带着不自然,“席黎野跟你说的?”
闻初“嗯”了一声,她有些好奇,试探性的问了一声,“所以...哥你和言玥现在怎么样了啊?”
裴烨咳了几声,没有正面回答闻初,“还行...算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挂了。”
闻初被挂了电话一时有些懵,不是怎么就挂了呢?
但是听裴烨的话,他们应该也快在一起了吧。
--
接下来的几天,闻初和席黎野两人都安安静静住在别墅里。
闻初大四没课,大多时候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写小说,影视化的事宜也在稳步收尾。
席黎野医学院的课程早已修完,最后一年本该是临床实习,可对他而言,却不是这么简单。
席家的产业,正一步步落到他手上。
此刻在书房里冷着脸开视频会议,沉着声布置工作的男人,是席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一周之后,那个惹人心烦的读心术终于消失了,但是闻初也不能直视席黎野了。
闻初把整栋别墅都逛了一遍,毕竟以后要住在这里了。
房子很大,宽敞明亮,处处都透着安静。因为两人都不喜热闹,席黎野没有请常住佣人,饭他来做,卫生只需要定期让保洁阿姨上门。
所以偌大的别墅里,大多数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