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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他们都听见了!看她一脸无语,丹宁公主终于笑了出来:“好了,开玩笑的,母后说你有腰牌可以进宫,我天天在宫里闷得慌,也没几个朋友,下次你来,跟我讲讲你办案的事。”
“多谢公主赏识,卑职恭敬不如从命。”
“有空记得来啊。”
“是。”
丹宁公主终于满意,越过她,看向张陈新:“喂,引路!”
“是,王爷,程姑娘,你们先走走,略等片刻。”
“好。”
行礼送公主离开,她抬起头,看着公主不算浩浩荡荡的队伍,松了口气。
什么啊……看起来挺洒脱的。
果然是公主,男人罢了,不行就换一个。
“戚耀。”
“嗯?”
“为什么公主说张大人是狐狸?”
“嗯……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吧。”
“嗯?他们早就认识?”
“嗯,因为他母亲是宁安县主,是皇上的表妹,虽然亲缘不近,但是和皇上关系不错,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吧……至于为什么瞧他不顺眼,就不知道了。”
不久,张陈新就回来了,一道返回方才的茶室,老爷子笑呵呵地让他们过去坐,品尝茶点。
不必说,到底是体面人,就算是拒绝,也是委婉到不会破坏气氛的。
任百丰也没怪她把戚耀拉走了,可以说,就算戚耀在,也只会不明所以地说大实话,不如不在。
风波过后,一切平和安宁,天色渐晚,他们几人告辞离开。
程婳骑上马,慢悠悠往顺天府去,抬头,太阳西斜,没来由些许惆怅。
张府的书不少,可是也没见关于破妄剑鞘的什么传说。难道真的只能碰运气了吗?
都怪那该死的辰王,他一个焚毁,到底闹出了多少事。
皇帝的赏赐里也有神仙图,想是替儿子的安抚。
可是问题本身就不在于画。
刚进顺天府,就听梁老头派人叫她。
北街的李员外夫妇脸色苍白,见了她,眼睛一亮。
“小程捕快!不好了,我们家老宅子闹鬼了!”
“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李员外定了定神,声音颤抖。
“我们本来打算把老宅子重新粉饰修葺,屋子里头东西都腾出去了,但是,夜里,空无一人,屋子里竟然有人声!”
“啊?怕不是过路的或是无家可归的偷偷留宿?”
李夫人也上前来:“我们也想着,要真是那样,给你个钱让他们走了,我们好翻修啊,可是,叫家丁蹲了,我们也亲自去瞧了,是半个人也没有啊!门一关,就有人声,窗有人影!”
李夫人越说越后怕,整个人抖若筛糠。
程婳递上去一杯茶,给她顺气:“不妨,你们不是住在新宅子吗?近日暂且不要过去了,叫家丁也撤了,这事我来解决。”
李员外忙不迭地答应:“好好好,不过……那是鬼,你真能……”
“放心,刘大嫂家的我还不是解决了?没差的,不过,可能宅子会有些损坏……”
李员外愁眉苦脸地一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我家老爷子看了都吓病了,又舍不得当年白手起家的老宅子,坏了再修就是,最坏不过重建了,把那鬼解决了就什么都成啊!”
闻言,程婳这才放下心来,接下了这桩案子。
这一次,她可是留了个心眼子,不管他白天黑夜,拎上主簿林师爷,便往李员外家老宅子去。
林师爷顶着黑眼圈,坐在杂毛驴屁股上,一路上念念叨叨:“昨晚上写卷宗到了子时,凌晨又有人报案说孩子丢了,忙活了一天,觉也睡不得,又被拎过来撞鬼。”
“我老人家年纪大了,要是撅过去怎么着啊。”
林师爷不会骑马,杂毛驴又只好重新上任,她回头看一眼,笑一声:“你可是进士出身的,举业文章见长,我的铜镜案和百商图案还没写,再加上这个,可是不必再处理这档子事了。”
“哎……改日该劝府尹多找几个主簿才是,说来京城不太平啊,鸡毛蒜皮的事天天都有。”
“往日也是,不过是近来辖下案子开始上交,加上闹鬼,才能忙罢了。”
林师爷总算是认命了,杂毛驴踢踢踏踏地跟着,一路走到北街的偏僻所在。
李员外发家是从老爷子开始的,老爷子做生意,靠着老太太的嫁妆起家,后来越做越大,直到李员外成了婚,才搬去新宅子。
但这老宅子总也舍不得,老两口年纪大了,更是念旧,李员外拗不过,也只好答应把老宅子重新修葺,没想到撞了鬼。
她下了马,把马和套了嚼子的驴拴在树上,推门而入。
屋子里什么器物也无,灶台上连锅都抠走了,确实没有什么作祟的物件,总不能是墙成精了。
林主簿一哆嗦:“小程啊……我怎么觉得这屋子里头凉嗖嗖的?”
她点点头:“不错,这屋子里有很强的戾气。”
“戾气?”
“戾气是杀气与怨气的结合,只有终结过不少人命才可能出现。”
“什么!那这屋子岂不是凶宅?!”
她迈开步子,在屋子里绕了几圈。
坐北朝南,门户大开,光得以入。门户朝东,整体布局看起来虽然奇怪,可却是最能镇压邪气的布局。
她走到原本的小佛堂所在,看着墙上的印痕,神明应该是站立,一手持剑,一手持鞘,和刘大嫂家的辟邪神天乙神像轮廓相似。
加之老两口生意能做大,本身定然也是有功德的人。
算是将所有的护佑手段用到了极致。
而现在因为要粉饰修葺,风水改变,神像搬家,底下的东西就压不住了。
连没有真气的普通人都能感觉到的戾气……叫多少人来帮忙也都只能添乱。
找点有气运的人来吧。
“师爷,你去看着马和驴,我找人帮忙。”
“欸——”
一刻钟后。
林师爷震惊地看着她领着平王和任百丰回来。
“小程你……”
“师爷,你站远点,危险。”
“可是……”
可是平王和任将军有危险更难搞啊!
林师爷从看一匹马变成了看三匹马。
她又进去走了一圈,站住,抽出破妄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子:“就这,开始吧,王爷,小任将军,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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