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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幼瑶推开他,“去看一下。”宋颂眼底闪过无奈,在心里骂了沈凉半天。
真是个麻烦精。
他没好气的推开门。
沈凉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沈凉睡着睡着,不知做了什么梦,不安的翻身,随即不小心滚落到地上。
宋颂根本不想扶他,“干脆让他在地上躺着得了。”
方幼瑶不同意,用手推他后背,催促,“快去。”
这样躺在地上睡一夜,会生病。
沈凉刚帮完她一个忙,做人不能如此忘恩负义。
宋颂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将沈凉拉起来扔到床上,敷衍的扯过被子盖上。
又转身看方幼瑶,“行了吧。”
莫名其妙伺候情敌,这都是什么事儿?
安排好沈凉后,方幼瑶准备回家。
宋颂执意要送她,“你身上有酒味,坐我的车,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以为方幼瑶喝了酒,却不知那是刚才在酒场粘染的味道,还有沈凉身上的酒气,她也沾了些。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
方幼瑶不想麻烦他,也怕过于频繁接触后,她的肚子掩藏不住。
今天差点被宋颂发现。
还好他什么都不懂。
但凡换个女人一摸她的肚子,立刻就能发现端倪。
宋颂拉住她的手腕,拉开车门,把她按在副驾驶位上,“坐好。”
还贴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
方幼瑶乖乖坐好,想找点卫生纸,于是拉开前面的储物盒,在里面发现一根扎头发的弹力皮绳。
他的车里怎么有女孩子的头绳?
有女生在副驾驶坐过。
也有可能是经常坐在这里,否则怎么会把头绳放这儿。
余光里,宋颂看到她对着储物盒发呆,出言询问,“怎么了?没找到吗?”
“找到了。”方幼瑶淡淡垂眸,将视线从头绳上收回来,心情却莫名低落。
宋颂瞥了一眼,也看到那根头绳了,心里一跳。
那是上次去方幼瑶家里,偷偷藏下的一根听听的头绳,上面卷了好几根头发。
他随手放进去以后就忘记了。
待会儿就保存起来。
方幼瑶刚才是在看那个吗?
她认出来了?
宋颂猜错了。
方幼瑶根本没认出来,思绪已经飘到别处,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这副驾是不是经常坐女孩子?”
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宋颂沉默片刻,低沉的声音自嗓间流出,“只有你。”
简单三个字,让她心里忽的漏掉一拍。
但清醒过来,她对这话存疑,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宋颂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怎么不可能?什么不可能?”
方幼瑶戳穿他,“你这个盒子里有女生的头绳,肯定不是我的,说明有其他女生在你车上待过,那你刚才的话就是谎言。”
此刻,她的思路格外清晰。
原来她刚刚发呆是在想这些,不是认出那头绳了?
宋颂突然低笑出声,胸腔都在震动,笑声愉悦。
“观察的这么细致啊……”
“方幼瑶,你吃醋啊?”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方幼瑶把脸扭向车窗外,轻声嘀咕,“谁吃醋了。”
“那你管我车上有没有女生来过呢?”
“我,我有洁癖,不行吗?”她难得卡壳。
宋颂笑而不语。
车子穿行在夜色中,很快驶入小区,停在方幼瑶家楼下。
“到了。”
“再见。”
她欲挥手告别,他却忽然握住她的手,俯身过去,替她解开安全带。
紧紧相贴,心跳加速。
方幼瑶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脸上。
“咔哒”一声,安全带卡扣开启。
宋颂没有起身,直勾勾盯着她瞧,喉结接连滚动好几下。
那双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看上去可真好亲呀。
这样想着,他凑上去在她唇角浅吻。
“送你回来,收点车费。”
多么完美的借口!
方幼瑶推他,“得了吧。”
他松开。
她抬手擦脸边的水渍,忍不住吐槽,“收费真贵,你这车谁敢坐呀?”
坐个车,连人都得赔进去。
宋颂眼角带着坏笑,“你不是就敢坐嘛?”
方幼瑶懒得和他扯,打开车门下去,“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晚安。”
宋颂开车回到学校。
他现在在Z大读博士。
明天早上有节早课,怕起不来,今晚住宿舍。
魔都寸土寸金,宿舍并不宽裕。
博士住两人间。
宋颂的舍友叫赵笛,已经三十一岁,比他大不少。
延毕两年,压力很大。
赵笛是化学方向博士,年纪轻轻,已有秃顶之相。
宋颂回去,洗完澡,赵笛才回来,一脸沧桑。
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关系不远不近,就是普通舍友。
宋颂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用吹风机吹干,一头浓黑茂密的乌发看的赵笛羡慕不已。
赵笛忍不住向他打听,“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宋颂闻言一愣,看向他的眼神略带疑惑。
赵笛摸了摸后脑勺,叹了口气,“我这脱发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连媳妇都找不着了。”
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加上熬夜,压力大,容易脱发。
学业还没成,媳妇儿没着落,头发倒是所剩无几。
赵笛的妈妈都愁坏了。
宋颂将吹风机收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洗发水,扔给他,“就这个,你用着试试。”
赵笛道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小颂,你有女朋友没?”赵笛有个亲妹妹,和宋颂年纪差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想把自己妹妹介绍给宋颂。
宋颂以目前不想谈恋爱,要以学业为重,拒绝了他。
赵笛暗道可惜。
第二天,上完早课,宋颂又爬回床上补了一觉。
赵笛怀里抱着文件,手中拎着午饭和饮料水果进来。
开门声吵醒了宋颂。
“小颂,楼下有一个你的快递,我帮你拿回来了,是一个文件袋。”
赵笛将东西全都放到自己桌上。
宋颂揉着睡眼爬起来,“好。”
赵笛匆忙从桌上扯了点纸,“快递先放我桌上了,我去趟卫生间。”
“嗯。”宋颂套了件衣服,跳下床,正准备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先生您好,我们是××花店的,有人为您订购了鲜花蛋糕,麻烦您下来取一下。”
宋颂关掉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原来今天是他生日,他早就忘记了。
是谁订的花和蛋糕?
知道他生日的人不多。
难道是方幼瑶?
他穿上鞋子下楼。
一大束搭配好看的鲜花摆在楼下,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双层蛋糕塔。
等宋颂把东西搬回宿舍,赵笛一脸歉疚的看着他。
“抱歉,我刚刚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把你的文件袋弄湿了。”
赵笛把湿哒哒的牛皮纸文件袋拎起来,滴滴答答的水顺着落到地板上。
“你快看看里面的东西有影响没,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宋颂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赵笛自责不已,先安抚他,“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吧。”
赵笛小心翼翼的将文件袋放到他桌上。
宋颂把鲜花蛋糕放下,撕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纸。
竟然是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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