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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专挑军官和重火力手下手。他冲到一个机枪阵地前，
一拳打飞了机枪手，把机枪拽起来，当成棍子抡。
艾丽斯则像幽灵，
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士兵像割草一样倒下。
他们不恋战，打穿防线就往东冲。
丧尸群跟着，一路感染，一路壮大。
被咬死的士兵，摇晃着站起来，眼睛变红，加入队伍。
队伍像滚雪球，越来越大。
等军队反应过来，调集坦克和直升机过来时，
他们已经冲出了小镇范围，钻进了东边的树林。
坦克炮口转向，但树林太密，完全看不清目标。
直升机在低空盘旋，
机炮扫射，打碎了不少树木，但没打中几个。
凯文回头看了一眼。
小镇方向，火光冲天。
地下研究所的位置，
突然腾起一个更大的火球，然后是沉闷的爆炸声。
自毁程序启动了。
一切都烧起来了。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跑。
前面，路灯的光隐约可见。
那是一个小镇的入口。
艾丽斯跟在他身边，脸上沾了血，但眼睛很亮。
“到了。”她说。
凯文点头。
他们冲出了树林，踏上了公路。
远处，小镇的灯火温暖，安静。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们，正过着平常的夜晚。
凯文咧开嘴，露出牙齿。
“继续。”他说。
“继续感染。”
“让他们感受一下真正的末日吧！”
身后的丧尸群，嘶吼着，跟着他们，涌向小镇的灯光。
凯文和艾丽斯像两道黑色的闪电，
率先冲破了小镇外围脆弱的栅栏。
他们身后的丧尸群如同溃堤的污流，嘶吼着涌入宁静的街道。
尖叫声瞬间撕碎了夜晚的平静。
路灯下，一个刚倒完垃圾的男人愣在原地，
被扑上来的士兵丧尸按倒在地，喉咙被利齿撕开。
客厅窗户内，正在看电视的一家人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被撞碎，几只青黑色的手臂伸了进来。
狩猎开始了，简单、粗暴、高效。
凯文一拳打飞了一个试图用猎枪反抗的老头，
老头撞在墙上，滑下来时脖子已经歪了。
艾丽斯掠过一对逃跑的年轻情侣，
手指划过他们的后背，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涌出鲜血，
两人踉跄倒地，很快被后面涌上的丧尸淹没。
他们并不停留，而是带着核心的数百只士兵丧尸，
像犁刀一样贯穿小镇，直奔另一头的出口。
感染交给后面数千的士兵丧尸群。
半小时后，自由国军队的装甲车队轰鸣着驶入小镇。
打头的是两辆坦克，炮塔转动，探照灯扫过街道。
灯光下，景象让所有士兵倒吸一口冷气。
街上到处是尸体，有的残缺不全，有的还在抽搐。
一些“人”在晃悠，听到动静，转过头。
它们的眼睛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微红的光。
“开火！”
指挥官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颤抖。
枪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丧尸数量不多，
而且大多是刚刚转化的普通感染体。
它们摇摇晃晃地冲过来，被子弹轻易放倒。
军队很快控制了主要街道。
但他们找不到凯文和艾丽斯。
也找不到那支有明显组织性的精锐丧尸群。
他们只找到了几百只游荡的、新转化的丧尸。
一份紧急报告被火速传回指挥部。
“目标小镇已沦陷，发现大量感染体，
但未发现强化者及主力丧尸群。推测其已转移。”
……
黑宫地下会议室。
长官盯着刚刚送来的报告，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捏得发白。
他读了两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将军。
“跑了？”
他的声音很轻。
将军点头，额头有汗：
“是，长官。
他们可能往东边去了，进了森林，我们正在追踪……”
长官没说话。
他把报告慢慢放在桌上，动作很慢。
然后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墙壁。
“砰——！”
玻璃碎片和清水炸开，溅了一地。
“废物！”
长官吼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一群废物！
连两个人都拦不住！还让他们带着一群怪物跑了！”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将军。
“他们进了森林？然后又感染了一个镇子？
那下一个镇子？再下一个城市？！”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尖叫。
“让他们这样扩散出去！全州！全国！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用脏弹把自己国土犁一遍吗？！”
将军低下头，不敢说话。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
长官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睁开。
眼神变得凶狠，但也多了一丝不得不面对的清醒。
“听着。”
他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第一，立刻找到他们！动用一切资源！
卫星、无人机、侦察部队！给我找到那两个杂种！
还有他们身边那些…那些精英怪物！”
“第二，马上疏散相邻所有小镇、村庄的人员！
一个不留！用最快的速度！”
“第三，最近的城市，立刻在外围建立防线！
铁丝网、路障、军队！二十四小时巡逻！
绝对不能让任何一只丧尸进去！
听到没有？！绝对不行！”
他拍着桌子。
“第四，通知各州国民警卫队，全部进入最高戒备。
发布全州紧急警报，让民众待在家里，锁好门，储备物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侥幸的试探。
“还有……联系智神直播间……
问问智神，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出手。”
这句话说出来，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低头，认输，求援。
长官说完，好像抽干了力气，坐回椅子里。
他挥挥手。
“还不快去！”
将军立刻敬礼，转身快步离开。
其他人也陆续退出，不敢多留。
长官独自坐在昏暗的会议室里，
看着屏幕上已停止轰炸瑞文福德镇的画面。
炮火的光芒，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
……
智神直播间。
上帝之眼的镜头，
从高空俯瞰着那个刚刚沦陷的小镇。
军队的车灯像萤火，在街道上移动。
偶尔有枪火闪烁，
短暂照亮一具倒地的尸体，或一个蹒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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