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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将军小声说：“统帅，其实只比二多了1.2%……”
“1.2%也是多！”统帅一挥手。
“赢了就是赢了！告诉伊万诺夫，让他做好准备。要上了！”
“是！”
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
轮值主席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39.8对38.6……差得不多。”
秘书长站在旁边：
“主席，咱们联盟的观众投二的偏多，
投三的也不少。这个结果……”
“既然出来了，就接受。”
主席重新戴上眼镜。
“通知各成员国，保持冷静。
舰队是指挥官们在指挥，我们的人也在里面。
让他们做好自己的事。”
“明白。”
龙神国指挥部。
主持的老人看着那个最终结果，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卫国在旁边轻声说：
“投一的最多。咱们的人，选一的确实不少。”
老人点了点头。
“民意如此。”
他顿了顿。
“也好。既然决定要上，那就上。
让山鹰他们做好准备。
这是人类第一次正式接触外星文明，
咱们的人在舰队里，别丢脸。”
“是。”
直播间里。
林叶站在控制台前，面甲对着屏幕。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投票数字跳来跳去。
现在，结果出来了。
39.8%。
选项一。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透过变声器，闷闷的，但能听出里面的意味。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是因为他会算票，是因为他了解“家人们”。
八年多了，从第一次直播到现在，他太清楚这些人在想什么了。
一千艘破晓II型，十二倍光速，花了四个半月飞到人家门口。
这么大阵仗摆出来，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慢慢来？
再观察观察？
那不是他们的风格。
也不是这支舰队的风格。
他花了四年时间，把整个太阳系翻了个底朝天。
建了几十座基地，造了几千艘战舰，把曲率引擎从理论变成现实。
不是为了站在人家门口继续等候的。
现在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觉得“慢慢来”这三个字，
简直是在侮辱自己这四年的努力成果。
对面那个空间站，用的还是太阳能板。
对面那些飞船，飞得慢吞吞的。
对面那些城市，连轨道防御平台都没有。
而他这边，是一千艘可以十二倍光速航行的星际战列舰。
三百套量子雷达正对着他们，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还慢慢来？
那不是谨慎，那是矫情！
林叶摇了摇头，站直身体。
面甲转向镜头。
“呐，家人们。”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投票结果都看到了吧？”
他抬起手，在空中点了点那个39.8%的数字。
“39.8%，选项一胜出。”
“也就是说，大家想让主播直接带着舰队，
上去跟咱们的邻居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弹幕反应。
弹幕确实反应了。
泡菜的观众刷得最快。
“没错！！！直接干上去！！！”
“这是我们大泡菜民族的选择！代表了全人类的选择！！！”
“让比邻星人看看泡菜国的厉害！！！”
脚盆鸡的观众还在叹气。
“唉……虽然我们投的是二，但既然结果出来了，也只能接受。”
“希望一切顺利吧。”
“我们脚盆鸡愿意提供外交支持！！！”
神油国的观众换了方向。
“直接接触也需要外交！我们也可以！！！”
“必须让我们上！脚盆鸡滚开！我们能搞定一切！！！”
“我们有的是人才！更有经验！！！”
自由国的弹幕分两拨。
一拨还在骂。
“蠢货决定！！！等着后悔吧！！！”
“39.8%的人绑架了全人类！！！”
另一拨已经认命了。
“行吧行吧，既然定了就这样吧。”
“希望智神心里有数。”
北极熊的弹幕全是欢呼。
“乌拉！！！终于要上了！！！”
“让那些外星崽子看看什么叫人类！！！”
“伊万！！！冲啊！！！”
龙神国的弹幕最热闹。
“39.8%！！！第一！！！”
“我就选的一！舒服了！！！”
“直接上去！！！怕个鸟！！！”
也有选二的发弹幕。
“唉，差一点点。不过一也行吧，反正都是接触。”
“希望别出什么事。”
选三的还在骂。
“傻逼！一群傻逼！！！”
“等着吧！会后悔的！！！”
“我不看直播了！你们自己玩吧！！！”
各种语言的弹幕交织在一起，把屏幕糊得严严实实。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没说话。
他看到泡菜的刷屏，看到脚盆鸡的叹气，
看到神油国的自荐，看到自由国的分裂，
看到北极熊的欢呼，看到龙神国的热闹。
也看到那些骂的，那些失望的，那些喊着不看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
面甲转向镜头。
“家人们。”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笑意。
“主播者看到了大家的反应。”
“选一的，别太激动，这才刚开始。”
“选二的，也别太失望，就差1.2%，
说明很多人跟你们想的一样。
这个结果，主播觉得也挺有意思。”
他顿了顿。
然后，他的声音认真了一点。
“至于选三的……”
他停了一下。
“骂也骂了，喊也喊了，主播理解你们的担心。
但结果就是结果，咱们就按投票来。
你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可以先关直播，
等事情过了再看，主播不怪你们。”
他这话说得平静，没什么情绪。
但听在那些选三的人耳朵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么……。”
林叶话锋一转，语气又轻松起来。
“既然结果出来了，主播就顺应民意。”
他转身，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下。
“零。”
“在。”
“通知领航者舰队。等这边的哨站群布置完，咱们就出去。”
“是。”
林叶转回镜头。
“家人们，哨站群的布置大概还需要三天左右。”
“三天后，等一切就绪，
主播就带家人们一起去，跟咱们的邻居打个招呼。”
他抬起手，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所以，这三天，家人们还是该吃吃，
该喝喝，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不用着急。”
“三天后，咱们再见。”
他顿了顿，面甲上的幽蓝光带似乎亮了一下。
“到时候，主播让家人们亲眼看看，比邻星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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