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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在拷贝他们的资料。语言、文字、历史、技术、人口、城市分布、军事部署……
只要能找到的，都拷过来。”
他顿了顿。
“等拷完了，咱们就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弹幕又炸了一波。
“卧槽！入侵外星系统！这操作我服！”
“47秒破防……对面这网络安全水平……”
“泡菜国：这就是我们大泡菜民族的技术！”
“脚盆鸡：数据入侵……这已经是信息战的范畴了吧？”
“自由国：47秒突破一个外星文明的网络防御……
这个零到底是什么级别的AI……”
“北极熊：好！把他们的底裤都扒出来！”
“龙神国：坐等翻译！想知道那些外星人每天都在聊什么！”
林叶看着弹幕，没说话。
他转回身，继续盯着屏幕。
那些数据还在滚。
空间站里，克里克盯着主屏上的入侵警告。
那些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往外跳。
红色的，黄色的，橙色的……
各种颜色的光在他晶状体上闪。
【外部接入警告——三号舱段维护端口——数据流异常——】
【外部接入警告——七号舱段应急通讯接口——数据流异常——】
【外部接入警告——十二号舱段主数据总线接口——数据流异常——】
【核心系统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权限验证失败——】
【权限验证失败——】
【权限验证失败——】
【管理员权限已被覆盖——】
【核心数据库正在被读取——】
技术员的手在操作台上疯狂按动。
他试了除切断电源外的所有能试的办法，
物理隔离、系统封锁、紧急重启……
通通没用！
那些警告框还在跳，那些数据还在被读取！
“拦不住……”他的声波在抖。
“根本拦不住……”
克里克站在那里。
他看着那些跳动的警告框。
看着那些正在被读取的数据目录——
烁光族文明发展史、人口统计数据、城市分布图、
能源结构、科技树演进路径、当前政治体制、
主要决策机构、对外交往记录、军事力量部署等……
全都在被拷贝。
他忽然想起那几幅图。
那个跪拜的人形。那幅破碎的画面。
“它们不是在等我们做出选择吗？”
他发出很轻的声波。
技术员没听清。
“什么？”
克里克没回答。
他盯着那些还在跳动的警告框。
那些光点还在外面悬着。那些数据还在被读取。
……
月槎基地,零的声音再次响起。
【数据采集进度：32%。预计完成时间：11分钟。】
【语言库解析进度：87%。
已完成基础语法框架，正在构建双向翻译模型。
预计3分钟后可完成完整语言系统。】
【正在同步扫描地面网络——发现多处通讯节点。
城市中枢、军事基地、科研机构——
信号覆盖范围约相当于对方文明总人口的96%。】
【正在接入中——接入成功。开始采集数据——】
林叶靠在控制台边，听着零的进度报告。
“行了。”
他转向镜头，面甲上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亮着。
“家人们，语言马上要破解完成了，情报也陆续到手。”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在空中划了一下。
主屏上，那些上帝之眼的光点开始变化。
它们原本是明亮的白色，现在突然——消失了。
不是熄灭，是隐身了！
空间站外壁上那些贴着的，大气层里那些飘着的，
城市上空那些悬着的——一万台上帝之眼，
在同一瞬间，全部进入隐身状态。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星空。
弹幕又炸了。
“卧槽！现在才隐身？？？”
“对面现在什么表情？肯定更傻了吧！”
……
空间站内。
克里克站在舷窗边。
刚才那些贴在外壁上的光点，还在的。
他眨了一下眼，就没了。
他愣在那里，晶状体完全凝固。
身后，中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着屏幕，盯着那些空荡荡的监视画面，
盯着那些突然归零的雷达读数。
“它们……去哪了？光学隐身？”
有人发出很轻的声波。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那些东西还在吗？还在盯着他们吗？还会回来吗？
克里克盯着窗外那片空荡荡的星空。
那颗暗红色的恒星静静地挂在天边，那些巨舰还在远处悬着。
但那些小的，那些刚才还在外面的，全没了。
“它们在告诉我们。”
他开口，声音很低。
“它们想让我们看见的时候，我们就能看见。
它们不想让我们看见的时候，我们就什么都看不见。”
身后没人说话。
……
地面，第一城市通讯中枢。
柯顿站在主屏前，盯着那些还在下降的光点。
它们的数量没有减少。
九千九百九十二台。一台没少。
旁边的操作员在报数据，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停了。
因为没数据可报了。
击毁数，从二十分钟前开始，就没再变过。
零。
柯顿的晶状体上有什么东西在闪。
不是光，是汗。
他抬起手，想按什么。
手在半空停住。
就在这时，主屏上的画面变了。
那些还在下降的光点，突然消失了。
不是慢慢飞走，不是加速离开。
是消失。
一下子。
所有。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天空。
那道被撕开的疤还在，但那些光点——没了。
操作员愣在那里。
“它们……哪去了？”
柯顿没说话。
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那些光点，刚才还在那儿。还在下降。还在靠近。
现在没了。
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东西，从出现到现在，
一直都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
而现在它们消失了！
柯顿站在那里，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窗外，那道天空上的疤还在慢慢愈合。
但那些东西，没了。
……
月槎基地，中控室内。
【所有上帝之眼IV型侦察单元，已进入全频段隐身状态。】
【当前状态：对方所有探测手段无法发现。】
【数据采集进度：78%。语言库解析进度：100%。双向实时翻译系统已就绪。】
【地面网络数据采集进度：64%。已获取以下核心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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