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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蚌鱼钓得不算特别多,李游钓了五条,杨通文钓了三条。但其他的收获就丰富了,钓上来各种各样的鲷鱼,还有不少喜欢待在礁石边的石九公。
杨通文甚至还意外地钓上来一条凶巴巴的海鳗!
不过奇怪的是,今晚一条石斑鱼都没钓到。
钓上来的这些鱼,大部分活性都还好,可以养着。
就连杨通文用手丝,大概钓了三四十斤。
这已经非常不错了,毕竟手丝的效率远不如专业的鱼竿。
而李游用鱼竿,收获更丰,钓上来的鱼超过了五十斤。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这些活鱼都转移到活水舱里安顿好。
然后,李游才把杨通文之前用手抛网捞上来的那几网鱼,全部装进竹筐里,抬进了船舱的冰仓。
杨通文那四网,总共捞了大概一百来斤鱼。
可惜大部分都是不值钱的巴浪鱼、龙头鱼和大目䲠,估算一下,全部卖掉可能连一百块钱都不到。
跟他后来钓上来的那些鱼相比,价值差远了。
李游回到驾驶舱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钟了,但父亲和大哥的渔船还没回来。
他用甚高频对讲机联系了一下,才知道他们刚刚那一网收获不错,正兴致勃勃地准备拖第二网呢,估计还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锚泊休息。
“行了,阿文,今天玩够本了。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李游打了个哈欠,对同样一脸疲惫但眼中还残留着兴奋的杨通文说道。
......
等李游被父亲李光厚喊醒吃早饭的时候,海面还是一片漆黑,仍是在夜里。
李伟比他起得更早,甚至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
而李游呢,他连昨天晚上父亲和大哥的船什么时候回来锚泊的都不知道。
还是睡在船舱另一头的杨通文,耳朵尖,听见了隔壁渔船发动机靠近的声音,才爬起来帮忙把两艘船的缆绳系在一起。
“阿文呢?还没醒?”李伟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递给李游,问道。
“没呢,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小孩觉多。等我吃好了,给他带一大碗过去就行。”李游接过粥碗,闻着那诱人的鲜香,嘴里回答道。
他想着小舅子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长身体、最能吃的年纪,得多睡会儿、多吃点。
而且大哥今天早上熬的可不是普通的白粥,而是用新鲜小黄鱼做的海鲜粥。
昨天晚上他们拖网捞到不少个头小的小黄鱼,大哥就细心地去骨剔肉,把鱼肉切成细碎的肉丁,和大米一起熬煮。
熬出来的粥带着一种金黄的色泽,散发着浓郁的鱼鲜味,在困倦的凌晨喝上一碗,浑身都舒服起来。
李游端着碗,也顾不上烫,先凑到嘴边小心地喝了一大口。
滚烫、鲜美的粥滑入喉咙,他忍不住赞叹:“还是大哥熬的海鲜粥好吃,这味道,连爹熬的都差那么一点意思,大哥,你这粥还有多的没?等下给我和阿文装一饭盒,留着中午吃。”
李伟听着弟弟这毫不掩饰的夸奖,嘴角一直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有,有多的,你快吃,我这就去给你和阿文装上。”
“可以,麻烦大哥了!”李游埋头继续喝粥。
“昨天晚上我看你船上剩下的空筐子不多了,”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喝粥的父亲李光厚接过话茬:
“我们船上还有多的没用上,等会儿你记得拿十个过去备用。海上作业,筐子、网兜这些东西不怕多,就怕不够用。”
“好的,爹。等会儿我就去拿。”李游应道。
把一大碗海鲜粥喝完,肚子里有了热食,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李游先拿着大哥装好的两个饭盒,回到福游号上放好。
然后又和李伟一起,从父亲船上搬了十个大竹筐过来,整齐地码放在福游号的船舱里备用。
可能是昨天白天和晚上都累坏了,直到李游重新启动福游号的柴油机,准备出发时,杨通文都还没醒。
现在已经是六月底,快七月份了,海上的天亮得很早。
凌晨四点半左右,东方的海平面就开始泛起鱼肚白,蒙蒙的亮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福游号缓缓离开双帆屿这片临时的避风锚地,再次驶入开阔的海域。
朝着外海方向行驶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周围的海面上空空荡荡,除了远处偶尔能看到的、其他早起渔船的零星灯光,就再也看不见任何明显的参照物了。
大海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显得格外辽阔而神秘。
李游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走进船舱,轻轻推醒了还在酣睡的杨通文。
“阿文,醒醒,该起来了。先帮我把拖网下了,然后船舱里有大哥早上煮好的海鲜粥,你吃过后可以继续休息一会儿。等我这边要起网的时候,再叫你。”
杨通文揉着眼睛爬起来,跟着李游来到船尾。
他帮着拽住沉重的网纲,看着天色渐明的海平面,心底涌起一阵感动。
他心里感动,嘴上却说:“姐夫,等下完网,你去眯一会儿吧。我来负责拖网,等该起网的时候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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