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讲 有法有术是成事的关键

    今天讲《有法有术是成事的关键》，这是《墨子》这本书里第九章《尚贤中》的核心思想。

    咱们前边儿说了，《尚贤》分上、中、下三篇，上篇主要是说为政的根本是尚贤，这对我们意义很大。这一篇呢，他还是说的尚贤，主题没有变，但是角度变了，是以法和术这二者为核心，以这个为角度进行了论证。为政者除了要以尚贤为本，你还要有法、有术，才能使我们成事儿。下面咱们就展开来说一下。

    首先呢，什么是法？法，就是法则。古代的圣王尚贤使能，贤人、能人被用起来之后，贤人、能人（治国理政）的行事法则是啥？这就是法。

    说呀，“故古者圣王甚尊尚贤而任使能，不党父兄，不偏富贵，不嬖颜色。”（意思是）上古的圣王啊非常尊重、崇尚贤人，并且呢给他们很大的任务，把他们的能为全部使出来。“不党父兄”，就是说呀，不以父兄为帮派、党羽的标准，而是以贤人为标准；也“不偏富贵”，不管你是富的贵的，也不以这个来偏重，唯一的标准是贤能；那么也“不嬖颜色”，不是说你长得风度翩翩、美男子或者美色，就以这个为标准。

    这是告诉我们古圣王在尚贤当中的行事法则。不管你贫富贵贱，也不管你是普通的经商的做买卖的、干工业的、工匠，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有本事就把你用起来。他是说圣王阶层的人是这样行事儿的。

    那么，贤人被举用起来以后，他们的行事法则是什么呢？又告诉我们，治国理政也好，干大事也好，他是这样干的。

    “贤者之治国也，蚤朝晏退，听狱治政，是以国家治而刑法正。贤者之长官也，夜寝夙兴，收敛关市、山林、泽梁之利，以实官府，是以官府实而财不散。贤者之治邑也，蚤出莫入，耕稼树艺、聚菽粟，是以菽粟多而民足乎食。”

    啥意思的呢，就是说呀，贤能的人治国呀是怎样的呢，早早的上朝很晚才回家，听狱讼刑事、治理政事，这个国家就得到了治理，刑法也得到了执行。

    第二个呢就说了，“贤者之长官也”，贤者主管某一方面事情的时候是怎么干的呢？白天黑夜为这个事儿操心，收获、聚敛关卡啊商业呀，山林啊，湖泊粮食等等，这些都给它聚集过来，官府就得到了充实，财宝也用不完，财呢不散。

    还有“贤者之治邑也”，贤者去下边治理一个地方是怎么治理呢？早出晚归，农民耕种啊、植树呀树艺呀、聚集粮食、豆类，这样啊粮食就多，老百姓吃的就充足。

    这就使这个国家得到了大的治理，这就是古代圣王和贤人的行事法则。

    那么后边又说了，“既曰若法，未知所以行之术，则事犹若未成”。啥意思呢，既然上边这样都有行事法则，那又不知道怎么样使这些行事法则得到有效执行呢？如果得不到有效执行的话，执行的方法不对的话，那你这个事儿还是成不了。上边儿说了法，后边儿就说了术，术，就是方法，就往下推导是这个行事法则得到执行的具体方法。

    具体方法呢？首先你这个君王对待贤人用什么方法？其实他这个跟前边那一章讲对待贤人的办法的重复了，“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把爵位高高的给他，要把工资待遇重重的给他，要把大事儿啊托付给他，要把决断的权力也都给他，让他当家儿。只有这样对待贤人，国家才能聚集更多的贤人，扩大贤人的队伍。

    那你贤人有了，他们又是什么方法往下行事儿呢，后边儿就展开了长篇论证，从各种各样的角度来论证。主要内容就这么几点儿，（很长的内容就）不全说了。那么贤人管事儿到底该怎么样（才能使行事法则得到具体执行呢）？

    先说了关于赏罚的问题。“若苟赏不当贤而罚不当暴，则是为贤者不劝，而为暴者不沮矣。”就是说你赏赐呢没有赏到贤人的头上，你罚呢又没有罚到干坏事儿的人头上，那你这样的赏罚弄会儿就失灵了。

    那他又说了爵禄的问题。“贪于政者，不能分人以事；厚于货者，不能分人以禄。”就是说这个贤人在治国理政的时候，在干事儿的时候，他太贪权了，就不能把一些应该分给别人的事儿就分不出去。他（是个）特别爱聚敛财货的人，对这个财货看得很紧，他就不能把本应该分给别人的爵禄分出去。

    （上边儿）这些方法都是不对的。

    还有一个问题（配位的问题）呢，说到“故不能治百人者，使处乎千人之官；不能治千人者，使处乎万人之官，此其故何也？”这又提出来一个问题，用才、用贤人要根据他真正的才能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你这个位置放得不当，他只能治一百人的本事，让他处在治一千人的位置上。他不能治一千人，非让他干这个治一万人的活儿，这个事儿就坏了。这个治理的范围扩大了十倍，而他的本事儿还是那一份儿，其他的那九倍（工作）呢，实际上把他累死他也干不好，就耽误大事儿了，天下就要乱了。

    另外呢，就说到怎么样才能使贤能人规范自己的行为干好我们的事儿呢，办法是什么呢？要“取法于天”。就是说执行的具体办法，这个“术”啊也要取法于天，要从这个天道运行的规律找办法。

    说到了“然则富贵为贤以得其赏者谁也？”把这个贤人给他富贵，而得到奖赏的这些君王有谁呢？那是“三代圣王”， 尧舜禹汤文武等等。

    “然则富贵为暴以得其罚者谁也？”把这个坏人弄富贵了，而得到惩罚的君王是谁呢？那是“三代暴王”，桀纣幽厉等等。桀是夏王桀，纣是殷纣王，幽是周幽王，厉是周厉王。

    把坏人弄富贵了就得到了上天的惩罚。前边儿是说，让贤人得到富贵他就得到了上天的奖赏。

    “然则亲而不善以得其罚者谁也？”不善良的人得到了亲近，而得到上天的惩罚是谁呢？鲧，伯鲧，大禹的父亲。

    “然则天之所使能者谁也？”上天他们所使用的贤能是谁呢？也就是要我们按照上天使用贤能标准，咱们去使用贤能。举了很多很多古代各种各样出身的例子，特别是下层出身的著名的大臣、宰相等等。这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法则有了，术呢，有这么多办法。就是有法有术你才能成事儿。

    这一章啊，他的意义主要在于：直接推动墨子后边儿法家的产生。这个法家，就是在墨子的这种思想下，有法有术去成事儿，在这个影响下产生了法家。法家对中国后世影响非常之大，对后世的影响已经盖过了墨家。法家的代表人物是谁呢？韩非子、秦王嬴政的宰相李斯，包括秦始皇本人，历朝历代的帝王和治国理政的主要人物都是法家。特别是一些开国的人，为了制定他那一套（治国的）办法，那（肯定）就是法家。所以说法家是从哪儿来的呢？他的祖师爷在墨家这儿。

    这样，墨子在古代思想家里边又创了第一次，第一次提出来有法你就得有术。光有法你没有术，你成不了事儿；光有术没有法那你更成不了事儿。法是根本，尚贤的法则是根本。你有根本了，才能谈到这个术，才能谈到你的方法。

    这儿，对大家的启示，对大家的现实意义我就简单的提一点儿，一点儿就妥了。你不管是经商的做买卖的、打工的、管理企业的、帮助别人管理企业的，包括工匠，木工呢，瓦工呢，你要订立起来你的行事法则，笼络人才的规矩儿，（据此）你要制定法则、规矩具体往下推行的方法。具体的方法是什么呢？你不妨反过来头儿听听前边儿墨子怎么说的。墨子说的具体方法很多，也是非常管用的，非常现实的，再展开说这个现实意义就有点儿重复了，墨子说的本身对我们就很现实。

    今天为什么讲的多了一点呢？这个有法有术啊为什么讲得很详细，就是让大家从这一篇儿里边，找到让你成事儿的办法。我们每一个人都想成事儿啊，不要让咱们的事儿败亡，墨子在这一篇很清楚地讲了怎么有法，怎么有术，够你参考了。

    最后还是祝男士们、男士的夫人们、妈妈们、女孩子们节日快乐！祝女士们节日快乐！今天三八了，要带上你的爱人，该去哪儿转转呢，找个地方改善改善（生活）呢。特别群里的男士啊，今天要发红包啊。

    好了，谢谢大家！祝大家节日快乐！

    （据2016.3.8早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