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讲 做大事须算小账

    今天进行第18讲，其实是《墨子》第20章——《节用》的上篇，我在这个《节用》的上篇里边儿发现一些对我们非常管用的东西。这个对我们普通家庭、普通百姓更加实用。

    咱们看到了，列这个题目就是《做大事儿要算小账》，这是《墨子·节用上》这一篇，实际上教我们这些人啊怎么样干大事儿，他的算盘儿打得叮当响啊。可见墨子所传给他弟子的东西一定比孔子所传授给弟子的东西要多得多。那墨子本身就是孔门弟子，那也可能孔子直接教过他，也可能没有。也可能是孔门的后代弟子教过墨子，因为他毕竟间隔了一百年么。但是呢，墨子他本身去投靠孔门的时候，估计就有自己的主张了，他去挖出来孔门的漏洞以后，他创立了自己的学派，创立了自己的学堂，留下了孔门弟子删改它都删不动的唯一的一本著作，诸子百家都有（多篇）著作，唯有《墨子》是一个孤本啊，孤本儿啊。可见儒家学派对《墨子》这个下手，确确实实他下不动的时候，唉，留下了这么一个孤本。就从这个孤本我发现了一些问题，每一讲都有发现。朋友们在我前边儿我所讲的时候，每一讲，当然有些，是我的学问浅没有发现，但是大多数都被人动过了。这个就不废话了啊，往下讲。

    说你这个《做大事须算细账》啊，咱们就围绕着这个主题讲，原文呢有可能引用，也可能不引用啊。他说《墨子·节用》终其三篇，他是个“节用”，节约的节，用是有用没有那个用，节约的节加上有用没有（那个用），这两个字呢，就是说，让我们……。他可不是节约啊，墨子这个时代已经懂得“节约”这两个字了，他用“节用”这两个字，而没有用“节约”这两个字，还有含义啊。他说这个“节用”啊，就是说，你该用、该做的事儿，你还是要把财力尽量撒出去，不该做的事儿你就不要浪费你的资产了。

    那么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呢？墨子列举了衣裳、宫室、甲盾、五兵、舟车，还有珠玉、鸟兽、犬马，这是一、二、三、四、五……八种。八种行为都要注意了，都有可以减省老百姓的用度、都可以倍增（成倍的增加）你们这个国家财力的办法。而且当国君的、当天子的，在这八个方面的用度啊是超乎寻常的。这八个方面呢，在《节用》里边儿呢被删了五个。墨子，还是前边儿说的，墨子这样的思想非常严密的一位哲学家啊，他列举了八个方面的例子，不可能只剩下三四个。那么列举的其他方面例子呢，后世也是哪些帝王觉得对他不利了，他就命令一些人删除他。那干这个删除工作的人呢，是谁呢，那必然是儒家，道家不参与这些事儿。所以儒家啊干了很多啊，这个、这个，也或许他不是本意，但他被立为国教以后，对古代经典的删改啊，都没有道德底线了。他就不知道后代人像我宋建江一样能看出来墨子列出来八种，我看这个《墨子·节用》上篇，《墨子》第20章，只剩了三种，一共加在一起可以算成四种，那四种就没有，被删了。他可能预料不到，墨子被灭亡几千年以后，宋建江还能够看出来。

    他说这个“节用”呢，主要的主张在哪儿呢？一句话，我就说完了，一句原文儿我今天都不念，他说这个话的意思呢就是说：你把你这个财力用在该花的地方，不该用的地方你一分钱都不要花。他这个节用、节用，可不是啥也不让你干了，就抠门儿，不是！你该花的地方大把的撒钱都没事儿，你不该花的地方你一分钱都不要花，这样你这个国力就倍增了，成倍的增加了。

    这样你这个国力啊，你这个国家啊，当然墨子第一个提出国家这个概念，他说这个国家是一家儿一个国那个时代。从秦朝统一天下以后，改制度了，那个国家的概念就变了。秦朝以后的国家呢指的全天下，秦朝以前国家呢指的诸侯国。他说这个“节用”，这个意义，就是说，你这个国家不该花的钱、不该干的事儿，你一分都不要投资，墨子这个（节用）本意是这个。如果要念原文儿呢，也可以，我随便给大家念两句啊。

    比如说，他说了，就说衣服这个事儿吧，“其为衣裘何以为？冬以圉寒，夏以圉暑。凡为衣裳之道，冬加温、夏加凊者，芊芊；不加者，去之。”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咱们制造这个衣裳是干啥用的呢？冬天用于御寒，夏天用于防暑，凡是用于衣裳的原则、规矩儿，冬天能够增加温暖、夏天能够增加凉爽，就这样去做就妥了。如果是跟前边儿相反的，那就不做了，就去掉就妥了。

    他这个节用、节用，就是说墨家主张的这个俭省节约、勤俭，不是那些……。儒家在这个节用上基本上，估计（主张一致），保留的不少啊，节用也是保留了三篇。他也有可能觉得墨子的主张是对的，没有大量的删改。但是，恰恰在这方面，可见千古以来的儒家在逻辑推理上，在逻辑学方面儿，就没有一个人超过墨子的，要不然，这一章就全删了。

    就从这句话，就看出来，墨子说的什么意思了，对不对？你该用的还是要用么，你不该用的不要铺张浪费，就直接去掉就妥了。

    从《节用》这一章，我列的题目啊，《做大事须算小账》，往下讲，说我的意思，大约说这么三点儿意思：

    第一点意思，你干大事必须算小账。有的人还没起家呢，他就吹嘘的老子怎么怎么样。他说我要当大老板呢，我算什么细账，我对弟兄们好，他们都会对我好的。这个不一定，因为他是跟你学的。你当大老板的，你这样挥霍浪费，虽然你对他好，但是你把他害了。他也跟你学的么，你挥霍，他领导高薪以后，他也挥霍。这样呢，你给他发的高薪，最后他还是养活不了老婆孩子。那他为什么养活不了老婆孩子？他跟你学的。他挥霍，他浪费，不该用钱的地方他挥霍了，该用钱的时候没有钱了。

    第二个，这个节用，我们该干的事儿。我冬天冷了，我就花个钱儿去买个羽绒服，我就花个钱儿去买个棉皮鞋，这是正常的。但是还有人说了，我冬天呢，买个棉皮鞋不过瘾，我要买一个狐狸皮的什么什么那个鞋。由于这个狐狸皮来源很不容易，两三千、四五万、几百万，你在所不惜，实际上这就没有意义了。墨子说这个节用，是这个意思。

    第三点呢，咱们现代社会最最现实的问题，关于学生（拼命花钱择校）的问题。有些家长说了，人家的孩子都上什么什么高中、什么什么初中，都是名牌儿如何如何。但是我说，我看看他的课程表儿吧，他能教我的孩子干什么吧。我一看他的课程表儿，第一节数学、第二节物理、第三节化学，我说这个学校他这个校长是个混蛋，他就不懂得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他再名校，我的孩子不会去的。他再最普通的学校呢，我去看他的课程表儿，他就按国家规定的课程表儿去做的，那我的孩子可以去，肯定没有问题。

    说这个呢，从这个问题，逼你你长知识么？咱们（在群里）中午还说了，你不长知识，让他那个（无道德底线的）医院成天输液打针、输液打针，打针输液、打针输液，是不是（害人呢）。不是说咱老抠儿，就毫无意义么，根本毫无意义。包括这个上学，他就没有这个本事（教我的孩子），他只不过打个什么旗号，噢，老子的孩子非得要去啊，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先问问你，你有这个水平没有，你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我说一点（题外话），还有这个父母（的节用观念）啊，咱们这一代的父母就受到了金钱教育的恶劣影响。当然上七十五岁以上的没有，七十五岁以下的还有这个恶劣影响。不给他钱就不觉得孝顺，给他钱就觉得孝顺。我劝你的父母啊，你做个试验，是你儿子跟你说会儿话重要？还是给钱重要？你不妨做个试验啊，试验一下。当然，我很小啊，我才四十七八岁了，不到五十岁，我没有权利教育、教训七十岁以上的人（怎么节用）。

    今天，关于这个（节用的）问题，就说这么多。干大事儿啊要从小处着眼，小处你搞不好啊，大事儿一定干不好。小事儿啊你一个一个都焦头烂额的，你这个大事儿啊全部都黄汤了。说到这儿就完了，前边儿啊讲了一堆全部都是废话，今天一句墨子的原文儿都没有用啊，也可能引用了一句儿。以后呢，我就这样往下讲。

    为什么今天尽量不用原文儿呢？因为今天晚上啊，我有二十多年没见面的一个老弟兄见面儿了，他到现在还是老家说话那个说法儿，不过口音变了，唉，我们弟兄们在一块儿啊很不容易，所以说，我在有意无意之中，我不要摆谱儿了，不要觉得自己懂得太多，那些老古语儿不说了。那个老古语、老古书的事儿就不说了，我尽量把那个老古语儿、老古书变成我自己的话往下说了，我尽量克服引用古文。以后《墨子》讲完，可能还要讲别的东西，我尽量克服，争取一句古文儿都不用，用我自己的话来把咱们中国的自己的学问教给大家、传给大家。

    好了，耽误大家的时间很多了，谢谢大家！谢谢！

    （据小可2016.3.16晚银杏斋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