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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死气感知”后,夜神月眼中的木叶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新的滤镜。他无需刻意集中精神,就能时刻感知到空气中游离的、稀薄如雾的灰黑色气息——那是残留的死亡印记。木叶医院和慰灵碑方向是两处明显的“浓雾区”,而村子各处偶尔会飘起新的、更“新鲜”的死亡气息,通常意味着又有人在家中或任务中离世。这种感知让他对“业务”的预判更加精准,也让他能更早地察觉到某些不寻常的危险征兆。比如现在,他走在前往商业街的路上,去采购一些殡仪馆消耗很快的线香、净布和防腐药剂,就能清晰地“嗅”到从训练场方向传来的、虽然稀薄但充满锐利“死意”的气息——那里正在进行着高强度的、可能受伤甚至失手的实战对练。
“感知范围大概能覆盖大半个木叶,但对‘浓度’和‘新鲜度’的辨别还不够精细,需要继续练习和适应。”夜神月一边走,一边默默体会着新能力。他的查克拉在体内平稳而澎湃地流淌,距离“特上忍”的那层隔膜越来越薄,仿佛一捅就破。他需要一个契机,或者再来一次高质量的“送葬”。
商业街的气氛比往日萧条不少,许多店铺提前打烊,行人稀少,且大多面带忧色。战争的影响已经深入村子的每个角落。夜神月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老字号杂货店,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对他这个“往生斋的夜神小子”已经熟悉了。
“老规矩,量加倍。”夜神月将清单和钱放在柜台上。老板点点头,默默地开始备货。
等待的间隙,夜神月站在店门口,看似随意地看着冷清的街道,实则“死气感知”悄然扩散。就在这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在他感知的边缘,大概隔着两条街的巷弄区域,出现了几团快速移动的、带着“恶意”和“血气”的“死气”,正与另外几团相对“平和”但隐含锐气的“生者气息”高速接近,眼看就要碰撞。
“忍者?冲突?在村子里?”夜神月心中一动。看那“恶意死气”的飘忽和隐匿感,不像是正规忍者。盗贼?间谍?还是趁乱潜入的敌对势力?
几乎在他做出判断的同时,远处隐约传来了短促的金属交击声和呼喝,随即是忍术爆开的闷响——声音被建筑阻隔,普通人可能听不真切,但逃不过他的耳朵和感知。
“是猿飞日斩他们训练的方向……”夜神月想起之前感知到的训练场气息。难道那几个小子遇到麻烦了?他心思电转,对还在备货的老板说了句“东西放这,我马上回来”,便身形一闪,拐进了旁边的小巷。他没有使用瞬身术,那动静太大,只是将查克拉灌注双腿,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在复杂的小巷中穿行,同时将“死气感知”和“感知术·迷彩隐”结合,最大程度隐匿自身气息,如同一个融入阴影的幽灵。
几个起落,他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冲突地点。这是一处废弃仓库区的后方窄巷。场中情况一目了然:四名穿着破烂、蒙着面、眼神凶狠的流浪忍者(或者叛忍),正围攻着三名少年忍者——正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
三名少年背靠背,显得颇为狼狈。猿飞日斩脸上有一道血痕,气喘吁吁,正用苦无勉强格挡一名挥舞着砍刀的大汉的攻击。志村团藏眼神阴鸷,身上衣服被风刃划破了几处,正试图用手里剑干扰另一名使用风遁的敌人。宇智波镜则最为吃力,他正面对一名使用土遁、不断从地面突起石刺的敌人,还要分心警惕第四名在外围游走、手持淬毒弩箭的偷袭者。宇智波镜的写轮眼已经开启,是单勾玉,但显然运用还不纯熟,面对多人围攻和经验丰富的敌人,左支右绌。
“下忍对中忍……不,对方至少两个有特别上忍的实力,另外两个也是资深中忍。这几个小子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夜神月瞬间判断出场中形势。这几个敌人身上的“死气”和“恶意”浓烈,显然不是善类,估计是趁边境战事溜进来想捞一笔或制造混乱的。
眼看那名使用土遁的敌人双手拍地,地面突起数根尖锐的石刺,直刺宇智波镜下盘,而外围的弩手也已瞄准了猿飞日斩的空档。夜神月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踏出一步,这一步看似寻常,却精确地踩在了地面查克拉流动的某个“节点”上——这是他新获得的“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和复合忍法知识的应用。没有结印,没有声光效果,只有极其隐晦的查克拉波动。
噗!噗!
那名正要释放石刺的土遁忍者脚下地面突然一软,仿佛流沙,让他半个小腿瞬间陷了进去,动作一滞,原本刺向宇智波镜的石刺也歪斜了几分。几乎同时,外围弩手所站的屋檐边缘,一块看似牢固的瓦片毫无征兆地松动、滑落,导致他脚下一滑,瞄准的弩箭“嗖”地一声射偏,钉在了远处的木箱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敌我双方都是一愣。
“谁?!” 持刀大汉厉声喝道,警惕地看向四周,却只看到空荡的巷口和晃动的阴影。
猿飞日斩三人也趁机喘了口气,背靠得更紧,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夜神月没有现身。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在“迷彩隐”和阴影的掩护下,手指在袖中快速完成几个极简的结印(子-午),然后朝着那名分心寻找“偷袭者”的风遁忍者,张嘴无声地一吐。
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炙热气息的火线,混合着一股扰乱气流的微风,精准地擦过那风遁忍者的耳畔,射中了他身后墙壁上的一块潮湿苔藓。
“嗤——”一声轻响,苔藓瞬间焦黑,冒起一小股混合着焦糊和青草味的白烟,在昏暗的巷子里颇为显眼。
“火遁?还有风?有埋伏!”那风遁忍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烟雾方向甩出几枚手里剑,却只钉中了墙壁。这下,剩下的三名敌人更加惊疑,攻势不由一缓,给了猿飞日斩三人宝贵的调整时机。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尖锐的哨音和破空声——显然是附近的巡逻忍者或被刚才的忍术动静惊动的暗部正在赶来。
“撤!”为首的持刀大汉当机立断,恨恨地瞪了猿飞日斩三人一眼,又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物的阴影,低吼一声,四人迅速朝着与哨音相反的方向遁去,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危机解除,猿飞日斩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志村团藏也大口喘着气,只有宇智波镜还强撑着,单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仔细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那处冒烟的墙壁和土遁忍者陷脚的地方,脸上露出深思。
夜神月早已悄然后退,如同从未出现过。他从另一条路绕回杂货店,刚好赶上老板备好货。
“夜神小子,刚才外面好像有动静?”老板随口问了句。
“是吗?没太注意,可能野猫吧。”夜神月付清余款,拎起打包好的物品,笑容温和如常,“我店里有活儿,先走了,老板。”
离开商业街,走在回往生斋的路上,夜神月的心情不错。刚才的“实验”很成功。用最小的查克拉消耗和最低的暴露风险,就干扰了战局,救了那三个小子一命(虽然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最重要的是,在那种紧张和精准操控查克拉干预外界的过程中,他体内一直鼓荡的查克拉终于水到渠成,冲破了那层屏障!
【叮!实力突破!】
【当前实力评估:特别上忍!】
一股更加强大、凝实的力量感充盈全身,查克拉的质与量都迈上了一个新台阶,对忍术的理解和掌控也清晰了不少。
“特上忍了……不错。”夜神月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步伐轻快。至于猿飞日斩他们会怎么想刚才的“神秘援手”?会不会怀疑到他这个“普通”的殡仪馆老板身上?
他想起宇智波镜那深思的眼神,笑了笑。
怀疑又如何?没有任何证据。他刚才的出手干净利落,毫无特征,完全是环境巧合和敌人自己失误的样子。在所有人眼里,他夜神月,依然只是个在战争阴影下,努力经营着小殡仪馆、只想混口安稳饭吃的普通少年。
毕竟,他只是个开殡仪馆的。打打杀杀、拯救未来的火影于危难之中?那种刺激的事,怎么想都跟他扯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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