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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石村回来,龙飞的心里,既有对黑御军的恨意,也有对变强的渴望,还有一丝难得的温暖——那位老奶奶的善意,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孤苦无依的生活,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活下去的决心。回到破窑,他把剩下的半块馒头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怀里,舍不得一下子吃完。这半块馒头,是他接下来几天的口粮,也是老奶奶对他的善意,他必须好好珍惜。
窑洞里依旧冰冷,他把草堆重新整理了一下,蜷缩在上面,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重逢黑御军的画面,反复回想着父母被带走的场景,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变强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
可现实,却依旧残酷。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孤儿,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修炼的功法,没有强大的背景,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想要变强,想要救回父母,想要打败黑御军,简直比登天还难。
接下来的几天,大雪又开始断断续续地下,寒风依旧呼啸,青凉山脚下,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龙飞想要出去乞讨,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只能靠着那半块馒头,勉强维持着生命,饿了,就咬一小口馒头,渴了,就抓一把雪,放在嘴里融化,充饥解渴。
馒头很快就吃完了,他又陷入了饥饿的困境。没办法,他只能冒着大雪,再次前往青石村,希望能再遇到那位善良的老奶奶,希望能得到一口吃的。
可这一次,他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他走到青石村村口,发现村子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显然,黑御军的到来,给村民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惧,他们不敢再轻易开门,不敢再轻易帮助陌生人,哪怕是他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
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户人家的门,可没有人回应他,有的人家,甚至从门缝里扔出一些脏东西,骂他是“野孩子”“丧门星”,让他赶紧走,不要在这里晦气。
他没有放弃,继续在村子里转着,敲着一扇又一扇门,可得到的,要么是冷漠的拒绝,要么是刻薄的辱骂,要么是无情的驱赶。他的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那是被村民们推倒在地,被雪地里的石头划伤的,冰冷的雪水渗进伤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不敢哭,也不敢抱怨,只能默默承受着。
他想起了那位善良的老奶奶,于是,他朝着老奶奶家的方向走去。老奶奶家在村子的最深处,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没有冒出炊烟,显然,老奶奶可能不在家,也可能不敢开门。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老奶奶家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嘶哑地说道:“奶奶,奶奶,是我,我是那天你给我馒头的那个孩子,我很饿,能不能再给我一口吃的?”
他敲了很久,喊了很久,可门始终没有打开,也没有任何回应。他知道,老奶奶可能是害怕黑御军,不敢开门,也可能是不在家。他没有再继续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失落。
寒风呼啸着,吹在他的身上,冰冷刺骨,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浑身无力,眼前开始发黑,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再得不到吃的,他可能真的会饿死在这大雪地里,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父母了,可能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变强,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
“爹,娘,我好饿,我快要撑不住了,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龙飞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冻成了冰,“对不起,爹,娘,小飞没用,小飞还没有救你们,还没有报仇,就要死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双腿一软,瘫倒在雪地里,浑身冰冷,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他仿佛看到了父母,看到了父母温柔的笑容,看到了父母在向他招手,让他过去。
“爹,娘,我来了……”他喃喃自语,慢慢闭上眼睛,想要朝着父母的方向走去,想要彻底解脱这世间的苦难。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快要死去的时候,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落在他的耳边。紧接着,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孩子,孩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龙飞的意识,被这声音拉了回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蹲在他的身边,正是那位善良的老奶奶。老奶奶的手里,拿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脸上满是焦急和怜悯。
“奶奶……”龙飞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泪水再次滑落。
“孩子,快醒醒,喝点稀粥,暖和暖和,别冻着了,别饿着了。”老奶奶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把稀粥递到他的嘴边,温柔地说道。
龙飞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稀粥,滚烫的稀粥,接触到他冰冷的手,带来一丝温暖,也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稀粥,滚烫的稀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也温暖了他绝望的心。
一碗稀粥很快就喝完了,龙飞的身体,稍微有了一些力气,意识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老奶奶,眼里满是感激,对着老奶奶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奶奶,谢谢奶奶,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谢谢你,奶奶。”
老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孩子,快起来吧,别客气,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奶奶知道你饿,这碗稀粥,是奶奶仅剩的一点粮食了,你能活下去,就好。”
龙飞看着老奶奶慈祥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愧疚:“奶奶,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我不该来麻烦你,不该吃你的粮食。”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老奶奶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人活着,就该互相帮助,奶奶年纪大了,也用不了多少粮食,能帮到你,奶奶就很开心了。只是,黑御军最近经常来搜查,你以后不要再轻易来村子里了,太危险了,要是被黑御军发现,就麻烦了。”
龙飞用力点了点头,记住了老奶奶的话:“谢谢奶奶提醒,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来村子里了,奶奶,你也要保重身体,不要被黑御军伤害到。”
“好孩子,奶奶知道了。”老奶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龙飞,“这里面,有几个干硬的窝头,你拿回去,省着点吃,能撑几天是几天。以后要是实在饿了,就趁着天黑,偷偷来奶奶家,奶奶要是在家,就一定给你吃的。”
龙飞接过布包,紧紧地抱在怀里,布包里的窝头,虽然干硬,却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他对着老奶奶,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奶奶,谢谢奶奶,你真是个好人,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好孩子,不用报答奶奶,你只要能好好活着,能早日找到你的父母,就比什么都好。”老奶奶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快回去吧,天快黑了,雪又要下了,路上小心点,别冻着了。”
龙飞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老奶奶一眼,然后转身,朝着青凉山脚下的破窑走去。手里的布包,抱在怀里,暖暖的,不仅温暖了他的身体,更温暖了他绝望的心。
天渐渐黑了,大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寒风依旧呼啸,可龙飞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多亏了那位善良的老奶奶,多亏了老奶奶的善意和帮助。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不能再只靠着乞讨为生,他必须想办法变强,必须想办法救回父母,必须想办法报答老奶奶,必须想办法打败黑御军,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回到破窑,他把布包里的窝头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蜷缩在草堆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他看着手里的窝头,看着怀里的木牌,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他知道,乞讨不是长久之计,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强,想要救回父母,就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必须找到一个变强的机会。他不知道这个机会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强,但他知道,他不会放弃,他会一直寻找,一直努力,直到找到机会,直到变强,直到救回父母,直到报仇雪恨。
大雪依旧在下,寒风依旧在呼啸,窑洞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绝望,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助。他的心里,有了希望,有了执念,有了变强的决心,还有那隐藏在身体里,即将觉醒的气运之力。
他不知道,属于他的机缘,很快就会到来,属于他的气运,很快就会觉醒,他的救亲之路,他的变强之路,他的独世唯尊之路,即将正式开启。他只知道,他要好好活着,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线生机,要努力寻找变强的机会,要早日救回父母,要报答那位善良的老奶奶,要打败黑御军,要逆天改命,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夜色渐深,破窑里,一丝微弱的气息,在寒风和大雪中,顽强地燃烧着,那是生命的气息,是希望的气息,是应运之子,即将绽放光芒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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