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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身体一震,知道偏房内是在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还是不死心,万一是别人呢?她趴在窗沿上,透过窗户木栏之间窗纸的缝隙,看到里面的男女正在交织在一起纵享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俩。阮芳猛然间将偏房木门推开,木门砸到墙壁上哐当作响。阳光透过门口照在屋内正赤身裸体的两人上。三目对视之后。女子正是村东的马寡妇,被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要抓起衣服,何长庚则是被吓得直接萎了。急忙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马寡妇,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踉跄的想要走到阮芳跟前。
“你们俩怎么这么不要脸!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事!”阮芳站在门口大声嘶喊着,恨不得整个村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对不知羞耻狗男女的肮脏事。
“小声点!小声点!别再说了!”何长庚跪走在地上央求着。
“为什么要小声点!就应该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俩这不要脸的样子!”声音逐渐变大,阮芳回到院子中心向着四周不断大声喊道。
一记耳光随即打来,重重的落在阮芳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打得阮芳晕头转向摔倒,险些撞到肚子。
“你个死婆娘,叫你不要喊不要喊,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阮芳瘫坐在地上,感觉此刻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阮芳看到马寡妇想要趁二人争吵之际,靠着院子边想要偷偷溜走,便马上喊道:“你这不要脸的脏东西,还敢......”
阮芳还未说完,又一记耳光接踵而来。马寡妇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便捂嘴嘲笑着往外走。
院中的雪还在缓缓飘下。何长庚在寒冷中渐渐清醒,想要上前搀扶妻子,又拉不下脸。便提了提裤腰往正屋走去。
雪还在缓缓落下,阮芳的头发上一片白毛。惨白的脸上印着暗红的手掌印。
阮芳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子,站在院中静静望向正屋。脸上挂着泪水,寒风拂过吹动着散落的头发,鼻子有些发酸,阮芳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呼眨着眼睛。
片刻后阮芳扭头向院外走去,何长庚在屋内喝酒消愁。雪渐渐变大,一片一片的落下。
阮芳向村口走去,一路的积雪早已经打湿她的鞋子,但仍未让她停下脚步。此时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大家都躲在屋内的炕上取暖。她望向隔壁村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又回头望向何长庚的家,到现在站在中间的阮芳,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何长庚借酒消愁,愁更愁。突然间感觉屁股下的火炕越来越凉。恍恍惚惚打量着屋内,发现没有木柴。突然惊醒醒悟了一般拉长着脖子。原来阮芳是因为屋内没有木柴,所以才去偏房去拿的。所以才撞见......。
“阮芳!”何长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霎时间泪流满面,鼻涕都顺着人中流入嘴里。从炕上挣扎踉跄着要出门找阮芳回来。刚出门就被门槛绊倒摔得四仰八叉,门牙被磕掉,左半边脸被地板摩擦的血刺呼啦的,栽倒仰天躺在地上。
体内酒精的作用和天气极寒的对比下,何长庚感到身体十分燥热,撕扯着脱掉身上的衣物。恍惚之间眼前若隐若现出现一个女人的模样,看不清是阮芳还是马寡妇。仿佛间好像回到他曾经最快乐的时光。
何长庚就松弛的赤裸的躺在院中雪地上,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心底开心的笑容。“假热”状态下逝去的人总会展现出一副十分诡异的体态。就这样何长庚不省人事了。
阮芳看向何长庚家的方向,神情顿了顿,摸了摸肚子便开始往回走,她也只能往回走。周围一切白茫茫的,刚刚走来留下的脚印也被大雪渐渐要覆盖着。回去的道路阮芳感觉好漫长,好漫长。
临近家门,发现大门依旧如自己刚刚走开时的模样,地上不曾有新鲜的脚印,阮芳就知道何长庚在此期间并未外出寻找过自己,想到此处,心底莫名更加委屈。
当她站在大门口向里张望时,正屋的灯依旧亮着,门口似乎有脚印,也似乎没有,再往下看院中有个人影躺着。
对方虽然被大雪覆盖了一大半,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个人形。阮芳急忙快步走过去,临近时踉跄地绊了一下腿。顾不那么多,她急忙用手掌扫开表面的雪。看到是何长庚先是一惊,看到对方赤身裸体又是一惊,随即用力推搡大声呼喊,思绪乱如麻,往事如走马灯历历在目,一口气快要跟不上来就再是一惊。
周围乡邻听到这么大动静,依稀套上衣服出来查看。随着人们看到此景呼喊声越来越大之后,闻声而来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有经验的大娘看到阮芳下身走了羊水连忙叫人去唤产婆,几个人将阮芳抬起往屋里面送,土炕早已熄火变得拔凉。
而更多的人看到眼前的何长庚面带笑容的死样,更是如同见鬼一般。纷纷让开,没人敢上前一步。有人则是大声提议,赶快叫村头的王老头来看看。
马寡妇也听到外面动静紧随其后凑上查看,大叫一声惊吓地直接跑出院子,不敢再多看一眼。出了院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双手止不住在胸前左右摆动,身体不停的转着圈,口中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别跟着我!”只是此时口齿太过含糊,大家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以为是被脏东西附了身。大家就更加害怕。
何长庚父母被人告知从村北赶过来的时候,已是院中都挤满了人。挤到人群前头看到儿子竟然是这种死状的时候,便痛哭大吼,不断想叫醒沉睡的儿子。
就在这时,产婆大喊不妙,胎儿体位不对是难产,怕是娘孩二人不保。大家听闻便更加害怕。
何长庚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像中了邪一般叫嚷着。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我儿子平常多么好的一个人,身体是那般强壮!”
“就是,就是,长庚平常壮的像头牛一样,耕地那叫一个快。”
“好好的人呀,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你说,这怕不是中邪了吧!”
“那可怎么办?到时候整个村的人都跑不掉!”
大家这时候都急忙问平日算卦的王老头该如何是好。王老头淡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指尖不断点着指关节进行运算。
地上躺着的和院外发疯的用厉火烧成灰烬。屋里难产的必须趁俩人还没咽气之前浸猪笼。
这种本末倒置说来也是可笑。私通的两个人则可以一起火化埋葬,而无过无罪的孕妇却被众人辱骂掷于湖里下沉淹死。
王老头说完,全村的人都闭住呼吸,空气一下变得安静,只是不知是哪个角落中的哪个人大喝了一声,当安静被打破之后,人们的仅存的理智也烟消云散,就如同多米诺骨牌倾倒一般,大家纷纷按照王老头说的去做,就连何长庚的父母也是如此。
一时间院子里,正屋里都像炸开了锅一般,刚刚还在准备迎接新生,现在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顾不上是对是错,大家脑子里只想尽快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火焰里只有被闷棍击晕的马寡妇被灼烧醒来挣扎着一会儿后,又再次安静。周围的村民见到此景更加相信他们是被邪祟附体了。
阮芳的再次醒来,是被刺骨的湖水所激醒。众人在冰冻的湖面上凿了一个洞,将她捆绑起来装进猪笼里再投掷沉湖。阮芳透过猪笼的缝隙看向洞口的光芒越来越小。寒冷的湖水迫使她再度昏迷。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喧嚣的人群看完事后都纷纷离开,谁也没看到此时湖水之中,四处突然出现的长蛇争相向阮芳游去,围绕着她的腹部不断环绕,汇聚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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