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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水师演兵东海,义旗初扬万里涛一、海疆初定,练兵为先
绍兴七年冬,伏虎国三路既安,民心渐固。
然武松登庐州城楼东望,见海天茫茫,忧心未减:“陆上可凭义政服人,海上若无强师,则商路难通,边防难守,赵构若引金舰南下,或勾结倭寇,我等将腹背受敌。”
朱富亦言:“两浙乃鱼米丝盐之仓,若无水师护之,如持金碗行于盗市。”
于是,伏虎国首设“东海都督府”,以关胜为大都督,童威、童猛为左右副帅,凌振主火器,花荣协训弓弩,于明州(庆元)、温州、瑞安三港,集结战船三百艘,水卒两万,择吉日演兵于舟山群岛海域。
此非寻常操练,而是伏虎立国以来首次大规模海训——
不为掠地,而为护民;不为耀武,而为立威。
二、童氏兄弟,重掌蛟龙
童威、童猛自梁山泊时便精熟水战,征方腊时率水军破乌龙岭,威名远播。
然招安后,南宋忌其勇,仅授闲职,兄弟二人遂隐天台山。
今得伏虎重用,童威慨然:“从前驾船为战,今日操舟为安。此乃大不同!”
他二人亲赴渔村,招募老舵工、识潮汐者千人,编为“潮信营”;
又选健卒习攀桅、跳舷、潜水,号“浪里豹”;
更令工匠依凌振图样,改造旧船——
去尖底,增宽舱,稳如磐石;
设炮位,藏弩窗,攻守兼备。
童猛尤重纪律,立《水师十戒》:
“一戒劫商,二戒扰渔,三戒私掠,四戒弃船……违者,沉海示众。”
渔民闻之,纷纷献船投效:“伏虎水师,乃我等护海之神!”
三、轰天雷震,火器临波
瑞安火器监内,凌振日夜不眠。
昔日“轰天雷”专造攻城炮,今则专研海战器械。
他制“霹雳火船”——小舟载火药,顺风突入敌阵,引信自燃,焚敌舰而不伤己;
又造“海焰箭”——箭头裹油棉,射出即燃,可焚帆索;
更设“烟幕筒”,遇围可放浓烟,掩护撤退。
演兵之日,凌振亲登旗舰,命试“连环火铳”——
十管齐发,铁丸如雨,百步内可穿木盾。
关胜抚须赞曰:“此非杀人之器,乃止战之器。敌见我火器之利,自不敢犯我海疆。”
四、小李广巡洋,神射破浪
花荣虽以步战闻名,然深知海战亦需远程压制。
他于甲板设“飞鸢靶”——以风筝悬于百步外,随风飘摇。
令神射手立颠簸船头,挽弓射之。
初时,十中一二;
三月后,十中七八。
更有奇者,花荣创“潮汐射法”——
观浪高、算船晃、测风速,一箭可贯双靶。
演兵中,伏虎水师列“雁行阵”,
前船佯退,诱敌深入;
侧翼突进,弓弩齐发;
后队火船冲出,焚其退路。
整套战术,行云流水,如臂使指。
五、大刀督军,义律治海
关胜坐镇中军旗舰“伏虎号”,青龙偃月刀悬于舱壁,却从未出鞘。
他知水师之患,不在技,而在心——
若纵兵劫掠,则与海盗无异。
故每船设“义律牌”,刻《伏虎海规》:
“凡商船挂伏虎旗者,护之如己;
凡渔船遇风浪者,救之如亲;
凡倭寇、私贩、金谍,擒之不赦。”
一日,有水卒私取商船一匹绸,关胜立斩于桅下,血染碧波。
全军悚然,自此秋毫无犯。
更有商贾感其德,自发捐资造“义商船”二十艘,无偿供伏虎调用。
民间谣传:“伏虎船过,海不兴浪;义旗所至,盗匪遁藏。”
六、演兵大成,威震沧溟
绍兴八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伏虎水师于舟山群岛举行大演。
三港舰队齐聚,战船列阵如龙,旌旗蔽海。
首演“护商”——
模拟倭寇劫掠商队,伏虎水师自雾中杀出,弓弩火器齐发,顷刻歼敌,商船无损。
次演“救难”——
假作渔船倾覆,水卒驾快艇入浪,救起“落水者”,施医赠衣。
终演“拒敌”——
以三十艘船扮金国水师,欲袭明州港。
伏虎以“火船冲阵、弓弩压顶、两翼包抄”之策,半日破之,俘“敌”无算。
岸上观者数万,欢呼如雷。
老渔夫泣曰:“老朽七十,未见如此仁义之师!”
七、海不扬波,义旗永驻
演兵毕,关胜登高宣誓:
“伏虎水师,不为争海,而为安海;
不为称霸,而为护民。
凡我将士,当以浪为纸,以血为墨,
书‘替天行道’于万里沧波!”
自此,东海商路畅通,
日本、高丽商船闻伏虎名,主动挂义旗求护;
沿海渔村夜不闭户,因知“伏虎船巡,海无盗影”。
而那支从梁山水泊走出的队伍,
终于将义旗插上了惊涛骇浪之巅——
**不在龙宫,而在民心;
不在史册,而在每艘归航的渔船帆上。**
登场人物信息:
-关胜:绰号“大刀”,五十岁,天勇星,伏虎东海都督府大都督,总领水师演训,以义律治军。
-童威:绰号“出洞蛟”,四十一岁,地进星,水师左副帅,主理战船改造与潮汐战术。
-童猛:绰号“翻江蜃”,三十九岁,地退星,水师右副帅,训练“浪里豹”突击队,严明军纪。
-凌振:绰号“轰天雷”,四十二岁,地轴星,火器监总管,研制海战火器,革新水战装备。
-花荣:绰号“小李广”,三十四岁,天俊星,协训水师弓弩手,创“潮汐射法”,提升远程战力。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岁,天伤星,伏虎国主,决策组建东海都督府,强调“以海护民”。
-朱富:绰号“笑面虎”,三十九岁,地藏星,内政总管,力主发展海贸与海防并重。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七年冬至绍兴八年春(公元1137年12月至1138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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