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 第12章:城外接应遇险情,刀斩宵小救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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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靠近那片坍塌的窝棚区,朱宸的脚步便越轻,指尖早已无声扣住了腰间绣春刀的刀柄。

    晚明的风卷着关外的黄沙与腐腥气,刮过城墙根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窝棚。破败的草席东倒西歪,衣衫褴褛的流民麻木地蜷缩在角落,眼神里只剩濒死的空洞,偶有孩童的啼哭,也很快被大人死死捂住,化作压抑的呜咽。这片被京城繁华彻底抛弃的角落,是乱世里最真实的人间炼狱。

    系统感知地图在识海悄然铺开,代表张石头与张丫头的两枚微弱白色光点,正蜷缩在窝棚后方一处隐蔽的土坑里。光点急促地明灭闪烁,像风中残烛,清晰地传递出两个孩子此刻极致的惶恐与不安。

    更让朱宸心头一凛的是,窝棚区外围三十丈处,正散落着五枚淡红色光点。几人看似漫无目的地在流民中逡巡,阴鸷的目光却一遍遍扫过每一处窝棚缝隙、每一个能藏人的坑洞,时不时聚在一起低声嘀咕,浑身都透着不怀好意的戾气。系统标注紧随其后:【身份不明(疑似地痞/眼线),战力评估:武徒境初期(不入流)】

    是王振邦派来盯梢的爪牙?还是徐家找来报复的混混?亦或是这流民营地里最常见的、专挑老弱下手的地痞无赖?

    朱宸脚步未停,却悄然改了方向。他没有径直走向两个孩子的藏身之处,反而佝偻了脊背,装作寻落脚处的落魄流民,借着杂乱窝棚与枯树的掩护,朝着那几人缓缓靠近。风恰好迎面吹来,将几人的对话清晰地送进了他的耳中。

    “……大哥,那俩小崽子真躲在这儿?都蹲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一个尖细的嗓子抱怨着,语气里满是不耐。

    “错不了!”一个粗嘎沙哑的声音啐了口带沙的唾沫,恶狠狠地回道,“前天有人亲眼见着个穿飞鱼服的官爷在这儿转悠,给了俩崽子吃的!那官爷走了,俩崽子就钻地缝里躲起来了,铁定还在这片!”

    他顿了顿,语气里陡然升起几分贪婪:“上头说了,找到人,摸清他们和那官爷的关系,足足二两银子的赏钱!二两!够咱们哥几个快活小半年了!”

    “乖乖,二两!”其余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的懈怠瞬间被贪婪冲得一干二净。

    “可大哥,这地方这么大,人又杂,他们要是铁了心躲着……”

    “蠢货!俩半大孩子,能躲多久?总要出来找吃的找水喝!”那领头的刀疤脸骂了一句,厉声吩咐,“给我盯紧了!但凡见着带孩子的窝棚、藏人的坑洞,先抓了再说!问出话来,赏钱分你们一份!要是敢偷懒,老子先打断你们的腿!”

    朱宸藏在窝棚的阴影里,眼底寒光骤起。

    果然是冲着石头和丫头来的!目标明确,就是要抓两个孩子当人质,顺藤摸瓜给他扣上“私通流民”“隐匿人口”甚至“拐带孩童”的罪名。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除了阴狠记仇的王振邦,再无第二人。

    绝不能让他们碰到孩子分毫。

    朱宸心中杀机微动,却又瞬间按捺下去。这里离西便门城墙不过半里地,流民众多,耳目繁杂,当众杀人只会惹来无尽麻烦,反倒给王振邦递了把柄。他略一思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不再隐藏身形,从窝棚阴影里缓步走出,径直朝着与土坑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看似漫无目的,却恰好将自己暴露在那几个地痞的视线里。身上那件半旧却浆洗得干净的棉袍,腰间用粗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在灰扑扑的流民堆里,显眼得像黑夜里的灯火。

    果然,那眼尖的瘦高地痞立刻低呼一声:“大哥!快看!那个人!穿的衣服不对劲!腰里那鼓鼓囊囊的,指定是家伙!会不会就是前天那个官皮?”

    几个地痞瞬间齐刷刷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审视与贪婪。

    “跟着他!都机灵点,别打草惊蛇!”刀疤脸压低声音一挥手,五人立刻四散开来,借着窝棚的掩护,远远地吊在了朱宸身后。

    朱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在窝棚间东绕西拐,看似漫无目的地寻路,实则一步步将这几个地痞引离了孩子的藏身之处,朝着更偏僻、靠近一片枯树林的荒地方向走去。几个地痞只当他警惕性不高,心中窃喜,跟得愈发紧了,丝毫没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猎人布下的陷阱。

    行至树林边缘,四下再无流民踪迹,只有呼啸的风声卷着枯叶打转。朱宸骤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从几个方向围上来的五个地痞。

    五人见他突然停步,先是一愣,随即也不再遮掩,狞笑着围了上来。刀疤脸走在最前,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日光下更显狰狞,手里拎着半截生锈的枪头,晃悠着上前:“小子,挺能走啊?跟了爷一路,没发现?”

    朱宸淡淡开口,手依旧按在腰间的布包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几位跟了朱某一路,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贵干?”刀疤脸嗤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识相的,把身上的钱财、腰里的家伙全交出来!再老老实实告诉爷,前天你在这儿接济的两个小崽子,现在藏在哪儿?说了,爷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果然是为此而来。朱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目光扫过五人,如同看五具行尸走肉:“我若是不说呢?”

    “不说?”刀疤脸脸色一狠,猛地一挥手里的枪头,“那就打断你的腿,扒了你的皮,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兄弟们,上!先拿下这小子!”

    一声令下,五个地痞发一声喊,挥舞着木棍、短刀、锈枪头,从不同方向扑了上来!他们虽无章法,却配合默契,专攻下三路与要害,显然没少干这种以多欺少、谋财害命的勾当。

    若是一日之前的朱宸,对付这五人虽无大碍,却也要费一番手脚。可此刻,他锻体术已至小成,基础刀法踏入大成,周身筋骨气血早已脱胎换骨,对付这几个不入流的地痞,如同碾死几只蝼蚁。

    面对最先冲到身前、挥舞着碗口粗的木棍砸向自己脑袋的地痞,朱宸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步。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肩头堪堪擦过,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朱宸右手如电探出,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发力,猛然一拧!

    “咔嚓!”

    脆生生的腕骨断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荒地里骤然炸开。那地痞手里的木棍瞬间脱手,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朱宸动作毫不停歇,拧身之际,左肘如同淬了铁的重锤,狠狠撞在从侧面持短刀刺来的第二名地痞肋下!

    “噗!”

    那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混着胃里的酸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三名地痞的锈枪头,已刺到了朱宸的后心!

    朱宸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握住连着布套的绣春刀刀柄,精准无比地横刀一磕!

    “当!”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那地痞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枪头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半截枪头拿捏不住,脱手飞出老远。他还没从巨震中回过神,朱宸的腿影已至,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他胸口!

    “砰!”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数丈远,狠狠撞在一棵枯树上,顺着树干滑落下来,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兔起鹘落,呼吸之间,三人倒地,非死即伤!

    剩下的刀疤脸和瘦高地痞,吓得魂飞魄散,冲锋的势头硬生生刹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身手竟如此狠辣可怖,出手便是杀招,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声音发颤,手里的枪头抖得像筛糠,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朱宸缓缓扯下绣春刀上的粗布套,寒光闪闪的刀身暴露在日光下,锋刃上流转着冷冽的光。他没有回答刀疤脸的问题,只是将刀尖缓缓指向他,无形的刀势弥漫开来,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我说!我什么都说!”刀疤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枪头扔出去老远,哭嚎着求饶,“是城里锦衣卫衙门的一位总旗爷!给了我们二钱银子定金,让我们找那两个孩子,问清他们的来历和接济他们的人!他说事成之后,再给二两银子!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好汉饶命啊!”

    锦衣卫衙门,总旗。

    朱宸眼神一冷,追问:“那总旗长什么样?怎么联系?”

    “他……他方脸,左边眉毛上有颗黑痣!说事成之后,让我们到西便门内的刘记茶摊留话!”刀疤脸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半点不敢隐瞒。

    方脸,眉有黑痣。

    朱宸瞬间想起,这人确实是王振邦麾下的心腹总旗,平日里在南镇抚司里,仗着王振邦的势横行霸道,没少做构陷同僚的勾当。好个王振邦,明面上在衙门里动不了他,背地里竟用这种阴毒手段,连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滚。”朱宸收了刀,吐出一个字。

    刀疤脸和那瘦高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连地上呻吟的同伴都顾不上,头也不回地钻进树林,眨眼间就跑得没了踪影。

    朱宸看着地上三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地痞,眼神冷漠。在这乱世里,重伤倒在城外荒野,结局早已注定。他俯身搜了搜几人身上,只找到几十个铜板和那二钱银子的定金,随手揣进怀里,又简单清理了打斗痕迹,便转身快步朝着石头和丫头藏身的土坑走去。

    “石头,丫头,是我,宸哥。”朱宸放低声音,对着土坑轻轻喊了一句。

    片刻的寂静后,土坑边缘盖着的杂草被小心翼翼地扒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却依旧亮着光的眼睛。看到坑外的朱宸,张石头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哭腔哽咽道:“宸哥!你终于来了!”

    “快出来,我们马上走,去安全的地方。”朱宸伸出手,将两个孩子从土坑里拉了出来。

    不过半月未见,两个孩子又瘦了一大圈,小脸脏兮兮的,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破衣服更烂了,露出来的胳膊腿上满是蚊虫叮咬的包和划伤。丫头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看到朱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懂事得让人心疼。

    “别怕,没事了。”朱宸心中一酸,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瑟瑟发抖的丫头身上,又把怀里揣着的炊饼和用油纸包着的卤肉递了过去,“先拿着,上车了再吃,我们先离开这里。”

    石头接过吃食,用力点了点头,把妹妹护在身后,紧紧跟着朱宸的脚步。两个孩子哪怕饿得肚子咕咕叫,也没有立刻啃食手里的饼,只是牢牢攥着,仿佛攥着唯一的光。

    朱宸一路护着两个孩子,快步走到骡车停靠的空地。赶车的老汉见他带回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愣了一下,却也识趣地没多问。朱宸把两个孩子送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放下车帘的瞬间,才彻底松了口气。

    “回城,外城崇文门豆腐巷。”朱宸对着车外吩咐道。

    “好嘞客官!”老汉应了一声,挥动鞭子,骡车吱吱呀呀地汇入了回城的人流。

    车篷里,朱宸掰开炊饼,夹上肥瘦相间的卤肉,递到两个孩子手里:“快吃吧,慢点,别噎着,这里有水。”

    两个孩子这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丫头小口啃着饼,眼泪混着饼屑往下掉,石头一边自己吃,一边笨拙地给妹妹喂水,眼眶也红得厉害。

    看着他们饥肠辘辘的模样,朱宸心中对王振邦的杀意,又浓了一分。为了一己私利,连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都要算计,这般毫无底线的人,绝不能留。

    骡车驶过西便门城门,朱宸亮出锦衣卫腰牌,又塞了十几文铜钱给守门兵丁,兵丁扫了一眼车里的孩子,便挥挥手放行了。一路无话,半个时辰后,骡车稳稳停在了崇文门外豆腐巷的胡同深处。

    这里是陈子明新租下的宅子,独门独院,一进格局,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一间,后院还有一口老井。虽有些老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墙高耸,胡同僻静,最是适合藏身落脚。

    陈子明早已等在院里,见朱宸带着两个孩子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顺利。”朱宸点点头,把剩下的碎银递给赶车的老汉,又多给了二十文赏钱,谢过之后便关上了院门。他侧身介绍道,“石头,丫头,这是陈先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石头连忙拉着妹妹,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见过陈先生。”

    陈子明见两个孩子虽狼狈不堪,却眼神清澈,行礼有模有样,心中暗赞,连忙温和地扶起他们:“不必多礼,快别站着了。热水已经烧好了,东厢房收拾出来了,新衣服也放在里面了,你们先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厨房里熬了小米粥,还有蒸好的馒头,洗好了就过来吃热乎的。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家……”

    石头低声重复着这个字,眼圈瞬间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妹妹,跟着陈子明去了东厢房。

    看着两个孩子有了着落,朱宸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他转身进了正房,刚坐下喝了口热水,陈子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主公,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陈子明压低声音,语气凝重,“通州那边,关于徐家粮店囤积居奇的流言,这两天确实多了起来,但源头很杂,大多是百姓自发的议论。徐铭伤人的案子,顺天府那边没什么动静,苦主被徐家压得死死的,不敢再闹。不过,我的人查到了一件要紧事。”

    “说。”朱宸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了几分。

    “西便门内的刘记茶摊,这两天确实有生面孔天天守着,其中一个,正是方脸、左眉带黑痣的锦衣卫总旗。”陈子明看着朱宸,一字一句道。

    朱宸冷笑一声:“果然是他。今天在城外,就是他雇的地痞,想抓石头和丫头当人质。王振邦这手阴招,倒是玩得越来越熟练了。”

    陈子明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担忧:“王振邦动作竟如此之快!主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下一次出手吧?”

    “自然不能。”朱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抬眼看向陈子明,“子明,你文笔如何?能不能写些不署名,却朗朗上口、一听就懂的童谣段子?”

    陈子明眼睛瞬间亮了:“主公是想……散播流言,攻讦徐家?”

    “不止是流言。”朱宸缓缓道,“要半真半假,朗朗上口,便于市井孩童传唱。内容就围绕三点:徐家粮店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害苦百姓;徐御史纵子行凶,打死人命,花钱消灾;官官相护,百姓有冤无处诉。不用指名道姓,但要让京里的人一听,就知道说的是徐御史父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找几个机灵的小乞丐,给点铜板和零嘴,让他们在酒楼茶馆、集市码头去唱。记住,一定要多绕几个弯,绝不能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陈子明听得心潮澎湃。这是杀人不见血的攻心之计!虽说不能立刻扳倒徐御史,却足以让他名声扫地,成为京中百姓唾骂的对象,焦头烂额之下,哪里还有精力配合王振邦对付主公?甚至还可能引来他的政敌,顺着流言深挖徐家的黑料!

    “主公此计甚妙!子明这就去构思,保证写得入木三分,让徐家父子百口莫辩!”陈子明跃跃欲试,拱手领命。

    “不急。”朱宸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晚上再写不迟。先弄点吃的,你也跑了一天,累坏了。”

    这一日,从清晨接赏银、提升武道修为,到出城接人、设计退敌,再到安顿好孩子,他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此刻回到这暂时安全的小院,听着东厢房里传来丫头压抑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才终于放松下来,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

    钱有了,积分有了,安身立命的宅子有了,石头和丫头接回来了,陈子明这个谋士也开始发挥作用,连武道修为也精进了一大截。

    王振邦的威胁仍在,徐家的隐患未除,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关外的铁骑虎视眈眈,这大明的天,早已摇摇欲坠。前路依旧荆棘密布,步步惊心。

    但他已不再是刚穿越时,那个重伤濒死、一无所有的落魄千户了。

    他有了筹码,有了同伴,有了在这末世里挣扎求存、并试图为这人间炼狱里的百姓,做点什么的微弱资本。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东厢房的窗纸上,映出两个孩子洗漱后、捧着热粥吃饭的身影,小小的,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安稳。正房的灯火摇曳,映着朱宸沉静却坚定的侧脸。

    乱世如洪炉,烧尽了人间温情,也淬炼出了真金。

    他这块来自异世的顽铁,正在这熊熊炉火中,悄然褪去杂质,锻出属于自己的锋芒与底色。

    寒夜漫长,可这小小的四合院里,终究亮起了一盏温暖的灯火,和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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