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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好像冤枉他了!“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护着你!就算你们县的一把手来了也没用!”
林砚秋浑身正气地撂下话!
心里的那点热血正义呼之欲出!
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为农民同志,除掉这么一个恶霸余毒!
陈凡本来就吃软不吃硬,让林砚秋这么一栽赃扣帽子,气得都懒得解释了。
当场回怼回去:“你真是个傻逼,我*你*的!”
“不就是有点背景么?还一把手来了也没用!你不就是个靠家庭的高干子弟么!”
“你有啥可牛逼的!”
“你抓我吧!有本事毙了我,没有长辈你是个der啊!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明白!真他妈废物一个!”
“好人坏人你都分不清啊!”
也就是陈凡敢这么骂林砚秋。
反正十里八村,别说村里了,就是镇里的公社,还有县里,都没人敢这么跟林砚秋说话。
省里的军区家属院,那些高干子弟,看见林砚秋都害怕地躲着走。
谁敢惹她这个小母老虎啊!
所以陈凡几句骂!
不光给周围看热闹的,震惊得头皮发麻!
周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更是把林砚秋骂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砚秋使劲跺脚,红着眼圈,泪珠子都让骂出来了:“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林砚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靠长辈!
她一直都拒绝大伯的帮助!
她来这么远,专门挑了长白山脚底下这么苦的小村子里当支书!
平时家属院里的那些人,都不敢来这种地方!
就自己勇敢地来了!
为啥?
因为想靠着双手,打拼出来成绩,给家里人看!
不靠任何人!
证明她不是个靠长辈的废物!
不然的话!
掏不出来几十块请打狼队?
她一个电话,省军区的子弟兵都能调来打狼!
别说打几头狼了。
坦克给你老虎,黑瞎子都碾得死死的!
“你说话啊!”林砚秋气得哭了,瞪着陈凡,“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背景!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有背景!我没靠过家里!”
陈凡撇嘴,白了她一眼:“装什么犊子呢?就你这副德性,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呢!”
“也就你自己以为你自己装得很好,别人看不出来你有背景了!”
“你知不知道你像啥?”
林砚秋红着眼:“像什么?”
陈凡不屑一顾地冷着脸:“像那个动物园里的猴子啊!以为自己耀武扬威,其实别人都看你笑话!”
林砚秋直接炸了!
看热闹的还在议论,啥是动物园?
但林砚秋知道!
红着眼,气得攥紧拳头:“你这个恶霸!你敢说我是猴子耍把戏!你凭什么栽赃我!”
陈凡一脸无语:“哦!你也知道哭了!还知道解释,我栽赃你几句,你知道哭鼻子,解释自己冤枉。”
“但你顶多也就是哭两声,就没事了。”
“那你知不知道!就凭你的背景!你的级别!你几句话给我扣个帽子!”
“我他妈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枪毙啊!你傻逼啊!”
“我骂错你了吗!你连这么点小事都搞不明白,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我他妈才是最该哭的啊!你哭?”
林砚秋愣了!
皱着眉,仔细看陈凡的表情。
发现陈凡眼里没有地痞恶霸的那种狡猾。
现在他眼里,就是很生气,很想打人,但又只能靠骂人发泄的无奈。
“你...真是被冤枉的?”
林砚秋脑子越来越糊涂。
刘二虎跟三舅三舅妈赶紧出来拱火:“领导同志!领导同志!你别信他的!他最会装了!”
被陈凡打的那几个民兵,还有赵主任,也一瘸一拐的告状!
“对啊!支书!你别被他骗了!”
“这明摆着就是个恶霸余毒!你没看他家还有童养媳呢!?”
林砚秋狐疑地看着陈凡。
陈凡都无语了:“你傻逼啊!你看我干嘛?他们跟我有仇,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说我坏话啊!”
“你自己不会调查啊?不会在我们村找人,挨个地问啊?”
“看看每个人说的是不是一样,一眼不就能看出来,是造谣还是真的了?”
“他妈的,你这种脑子,还当支书呢!没你家里人,你当个狗屁支书你当!”
陈凡又是给林砚秋一顿骂!
骂得林砚秋眼眶通红,很不服气地指着陈凡的鼻子:“行!如果我要是调查完!你就是个恶霸!”
“你就给我等着!我绝对有办法枪毙你!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陈凡白了林砚秋一眼,不想吭声。
林砚秋拽住他衣服往外扯。
陈凡说道:“哎哎哎!干嘛干嘛?”
林砚秋回头,漂亮的一对大眼睛仇视地瞪着陈凡:“跟我去大队部!不准你威胁农民同志!我要好好调查一下!”
陈凡无奈了:“随你!”
陈凡一家人,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法走。
林砚秋不说散场,没人敢散。
一群人只能跟着去大队部。
陈凡被单独关到一个房间里,还被人严防死守地看着。
林砚秋找了个房间,挨个地找人问。
“陈凡是怎么作恶的?”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我亲眼看见,他踹寡妇门来着!”
第一个人眼红陈凡过好日子,当场落井下石。
这个人走了,林砚秋又叫进来第二个,问道: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的时候,陈凡在干嘛?”,林砚秋用第一个人的回答继续问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信誓旦旦:
“他在欺负村里的老人,抢人家吃的!我亲眼看见的!”
第二个人走了。
第三个人进来。
林砚秋还是老问题:
“上个月初六,天刚黑的时候,陈凡在干嘛?”
“他在家里打他妈呢!我亲眼看见的!打得他妈嗷嗷叫!”
第三个人出去。
第四个进来。
“他在河边上调戏妇女呢!我亲眼看见的!”
第五个。
“他在偷大队的鸡蛋,我亲眼...”
一连问了几个,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是陈凡,但林砚秋却得到了好几个答案!
她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心虚地看着记下来的答案,挠挠头,皱着眉嘀咕:“不能真是冤枉他了吧?”
“再叫个人进来!”
又进来个人,坐到林砚秋对面。
林砚秋很礼貌:“你叫什么?”
“我姓白。”白寡妇局促地坐下,看着林砚秋:“村里人都叫我白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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