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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的触感,像一片云落在唇上,真实得让人心尖发颤。贺临呼吸停滞,连眨眼都忘了。
这几日他们还在冷战,他对她冷淡到极致。
此时此刻,他竟主动靠近她,还吻了上来。
许是这个吻还不够热烈,怀中的林晚稍稍加重力道,唇齿轻缓辗转,带着一点点试探,眼神轻柔地看他。
而她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擦过他的颈侧,顺落在他的喉结处,再往下滑过脖颈、胸口、腹部。
贺临喉结滚动,呼吸完全乱了。
她动作轻缓勾人,并不猛烈,但每一下触碰都在撩拨他紧绷的心弦。
贺临等这一刻,等他们之间这样亲近,实在已经太久太久。
从半年前那个无人的深夜开始,她的身影就钻进他的梦里。
一开始是模糊的五官轮廓,听不清声音。
后来日复一日,梦境反反复复,她的脸渐渐清晰起来,语气、神态、小动作在梦中一点点变得鲜活、真切。
他的梦一次又一次地变化,他想象着他们纠缠、靠近、触碰。
可无论梦中情意再浓,两人再如何缠绵,都只是梦。
梦中的癫狂念想,都不及现实中他们的一眼对视、一次靠近,来得更令人心慌意乱。
他想着念着,与她真真切切地纠缠,盼了千千万万遍。
而现在,她主动了,她说,可以了。
身体得到许可,喉间发紧,血液直冲头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甚至不敢立刻回吻,生怕自己一动,眼前的真实又碎成一场幻影。
勾人的吻结束,林晚没有退开,依旧仰着头,眼底蒙着水汽。
烛火快要燃尽,微弱火光在她眸中晕开细碎又勾人的温柔。
林晚的指腹还抵在贺临的喉结处,轻轻摩挲。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她嘴角勾起弧度,媚态十足。
林晚牵着他的手,轻柔地扣着他的手指,一步步将他往床榻上引。
她赤着脚,脚腕纤细白皙,再往上看,浮想联翩,只一眼便能勾了人的魂魄。
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气息暧昧,在房间中慢慢蔓延。
直到榻边,林晚才松开他的手,缓缓转过身。
没有半分扭捏,没有丝毫羞怯,自然地抬手解开外衫腰间的系带。
手指纤细,轻轻一扯,外衫顺着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堆在臂弯,露出内里素色的里衣。
她肩头的肌肤莹白如玉,动作很慢,继续抚过衣料,褪下外衫,去解里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
这几瞬的动作,拉扯着贺临的心神。
周围温度升高,贺临满是慌乱与狂喜,身体比意识先一步上前,来到她的身边。
林晚将外衫拉开,露出整个肩头,长发垂落,遮住几分春光,反而越发让人心痒。
她的身姿慵懒柔顺,看得人心神荡漾。
“沐言,你不是想要我吗?”
贺临的理智被她撩拨得支离破碎,几乎要控制不住,俯身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真的就这么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将压抑许久的情欲发泄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压抑的颤栗,沉声问她。
林晚抬眸,依旧勾人,可眼底并未有情欲:
“我在为我自己犯的错补偿你。
既然答应了要与你好好相处,如今闹成这样,自然是我不对。
我只是在用我的身体,来消弭你我之间的隔阂罢了。”
一盆冰水骤然浇下,寒彻骨髓。
身体依旧燥热,血脉依旧奔涌,可心口直直沉下去,坠入万年冰窖。贺临四肢发僵。
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贺临心上。
林晚聪慧通透,原是一身傲骨,从不轻易弯折,活得鲜亮热烈,迎风而立。
是他,他把她逼成了一朵失去风骨、任人攀折的娇花。
贺临心口剧痛,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不敢多看林晚半分。
满心的自责与心疼翻涌,他不能再去触碰她,不能再亵渎她。
贺临别开眼,上前拿起榻边的外衫,裹在林晚身上,将她外露的肌肤尽数遮好。
“晚晚,你不必这样。
我不要你这样委屈自己,用这种方式讨好我。
你只需活得如原本那样,敢闹敢怒,有脾气,有想法。
我们之间吵吵闹闹,有来有往,那才是烟火气。”
林晚不解地问:
“我该如何才能让你高兴?”
贺临心头软得不像话,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整理好:
“你安安稳稳地待在我身边就够了,我并非真的蛮不讲理,我只是在等你心甘情愿、满心满意地接受我。”
林晚能感受到他很想要,每一次贴近都能感受得到。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越过那条界线,尤其是在她示弱顺从、退让时,他反倒心软退让,半点不舍得强迫她。
越是针锋相对,他越容易步步紧逼。
原来这强势霸道的男人吃这一套,对娇滴滴的女子总是心疼不已。
贺临躺到林晚身侧,动作极轻地将她揽进怀中,小心地抱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头的沉重才稍稍缓和。
他想起白日安嬷嬷的禀报,哑声开口道:
“晚晚,我听安嬷嬷说,你这几日在向她请教学习?”
林晚闭了闭眼,有些疲惫:
“是,我总得学会一些服侍人的法子,等去了京城,才能伺候好人。”
贺临皱了皱眉:
“为何要特意学这些低三下四的伺候规矩?
此时如何与我相处,去了京城也是一样。
你不必学这些,更不用特意服侍我。”
林晚轻轻笑了笑:
“我自然是要学的,去了京城,我不只要伺候你,日后还要伺候你的夫人,要在一旁端茶倒水、晨昏定省,一样都不能落下。”
贺临猛地一顿:
“你不必……”
“为何不必?”
林晚抬头,眼神清澈无比,笑着戳破现实:
“我如今是你的人,到了京城,我定要在你夫人面前伏低做小的。
我从前没做过这些,所以才要跟安嬷嬷学。”
林晚望着他那紧绷的脸,继续说道:
“你说我不必这样,可事实本就如此。
难道我到了京城还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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