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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自己的想法。在这地方混，想立足，不能只靠一个人。飞马这种地头蛇，有时候也能派上用场。狗会咬人，但也会看家护院，就看能不能为我所用。
他看了杨甜一眼，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掏出手机，和飞马互换了号码。
飞马存好号码，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明哥，那改天约！”他收起手机，“喝酒的话，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苏明笑了笑：“喝酒就算了吧。最近比较忙。”
飞马连连点头：“理解理解！那行，我先走了，你和嫂子慢慢逛！”
说完，他朝苏明挥挥手，带着那群小弟，浩浩荡荡地走了。
苏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却是感慨万千。这人啊，还真是奇怪，那晚还在拼个你死我活，转眼就成朋友了。有意思！
杨甜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问：“你……你真要和他做朋友啊？”
苏明转过身，看着她，笑了。
“放心吧。”他揽住她的腰，“我心里有数。”
杨甜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闪烁的光芒，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没有再多问。
她只是挽紧了他的胳膊，轻轻靠在他肩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面，那家男装店的招牌亮起了灯。
苏明低头看她，柔声说：“走吧，买衣服去。”
杨甜点点头，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店里。
进了男装店，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飞马打过招呼的客人，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得有些过分。
“帅哥，这边请！我们店刚进了一批新款，衬衫西裤都有，质量绝对好！”她一边说，一边把两人往里面引。
杨甜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扫过。她挑得很认真，拿起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对着苏明比划了一下，摇摇头放下；又拿起一件白色的，再比划，还是摇头。
苏明站在旁边，看着她那副专注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终于，杨甜挑中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又配了一条深蓝色的西裤。她把两件衣服举起来，在苏明身上比了比，眼睛亮了起来。
“这套不错。去试试。”
苏明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换上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自己，身板挺直，衬衫合身，西裤笔挺，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浅灰色显得沉稳，深蓝色显得干练，搭配在一起，还真有点城里人的模样了。
杨甜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她说，“就要这套。”
苏明低头看了看价签——衬衫三百九十九，西裤三百五十八，加起来七百五十七。
他倒吸一口凉气。
“太贵了吧？”他小声说。
杨甜白了他一眼：“贵什么贵？这可是雅戈尔，名牌！你上班穿得体面点，以后升职加薪也快。”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八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娘。
苏明想拦，被她一把拨开手。
“说了我买就我买。”她语气坚决，“别跟我争。”
苏明只好作罢。
老板娘找完零，杨甜把衣服装好，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在苏明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
“对了，内裤呢？”她问。
苏明一愣：“内裤？”
“你衣服裤子都换了，内裤不换？”杨甜理所当然地说，“你那条内裤都湿透了，穿着多难受。”
苏明挠了挠头：“那……随便买一条就行了。”
杨甜没理他，直接走到内衣区，在货架上挑了起来。
她拿起一条，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条，看了看，再放下。最后挑中了一条纯棉的平角内裤，浅灰色的，料子摸起来很舒服。
她拿着那条内裤，走到苏明面前，递给他。
“这条不错。纯棉的，透气。”
苏明接过内裤，翻过来看了看价签——三十块。
他的眼睛瞪圆了。
“三十块？一条内裤三十块？”他压低声音，“这也太贵了吧？老家那边十块钱能买三条！”
杨甜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
苏明听完，愣住了。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看着杨甜，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这你又懂了？”
杨甜的脸瞬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更小了：“人家……人家也是在书上看到的嘛。”
苏明笑得更厉害了：“好哇，原来你喜欢看那种书？”
杨甜急了，连忙解释：“你想什么呢！我看的可是《家庭医生》和《知音》，还有《人之初》这些杂志！都是正规刊物！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黄书！”
她说着，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苏明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心里喜欢得不行。他往她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那……你看过黄书没？”
杨甜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粉拳，在他身上砸了一下。
“坏蛋！”她嗔道，“我怎么可能看那种书！”
苏明躲开她的拳头，又问：“那你看过那种碟没？”
杨甜摇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反问他：“那你看过没？”
苏明淡然一笑，点点头：“看过。在家的时候，和那些叔叔婶婶们一起看的。”
杨甜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天哪！你咋和大人一起看这个啊？”
苏明笑了，解释道：“只有大人看的时候，我才好溜进去看啊。他们看他们的，我看我的，反正坐在一边不吱声就是了。”
杨甜听得又好气又好笑，红着脸问：“那你……是多大看的？”
苏明想了想：“读高中的时候吧。过年的时候，在一个表叔家。他们几个大人看得正起劲，结果忘记了我和两个小伙伴也在。”
杨甜听完，瞟了他一眼，笑着说：“算起来也不小了。高中也有十六七岁了，可以看了。”
苏明看着她，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他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那你想不想看？我今晚带你去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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