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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这是东瀛人在辽州最大的据点,也是他们掠夺辽州资源的集散地。港口里停着军舰,码头上有东瀛海军陆战队巡逻,街上的东瀛侨民比龙国人还多。王以哲带着独立第一师的主力,兵临城下。但他没有进城——连大是不冻城之外东瀛人在辽州的最后堡垒,这里有海军舰炮的掩护,硬攻伤亡太大。
“围起来。”他下令,“切断所有陆上交通。港口里的军舰敢出来,咱们就炸。”
十架容克K47从东塔机场起飞,在连大港上空盘旋。东瀛海军的几艘老式驱逐舰在港口里转圈,但始终没有敢出来。
连大城里的东瀛侨民有十几万人,他们听说辽州军打过来了,有的人吓得躲在家里,有的人组织起来准备抵抗。在城北的一个纺织厂里,几百个东瀛工人拿着棍棒和武士刀,堵在门口。他们中有男人、女人,甚至有半大的孩子。
一个东瀛男人站在最前面,挥舞着一面太阳旗,用日语喊道:“大东瀛帝国的子民,绝不屈服!支那人休想踏入一步!”
辽州军的士兵们站在对面,枪口对准了他们。连长是个老兵,在关内打过仗,在奉天打过东瀛人。他看着那些疯狂的东瀛平民,皱了一下眉头。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他喊道。
没有人放下武器。那个挥舞太阳旗的男人反而往前走了几步,指着连长的鼻子骂道:“你们这群支那猪!大东瀛帝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等我们的军队打回来,把你们全部杀光!”
连长沉默了。他想起三个月前的溃兵,想起那些从关内撤下来的弟兄——鞋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有的人走了几百里路,就为了回到奉天。
想起皇姑屯的爆炸声,想起老帅被抬进手术室的那扇门。想起那些被东瀛人杀害的辽州军民,想起那些被东瀛人掠夺的矿山、工厂、森林。
他的眼睛红了,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
“最后一次警告。”他的声音很冷,“放下武器。”
那个东瀛男人没有放下武器,反而举起了手里的武士刀。“天皇陛下万岁!”他喊着,朝连长冲过来。
连长扣下了扳机。MP28冲锋枪喷出火舌,一梭子子弹打在那个东瀛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在弹雨中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去,手里的武士刀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后,几百个东瀛侨民愣住了。
“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连长吼道,“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动。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蹲下来,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喃喃自语,有人吓得说不出话来。连长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东瀛人,面无表情。“带走。”
半个月之后,所有行动结束。各部队的战果汇总到了帅府。
赵庆祥站在少帅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清单,声音都在发抖。
“少帅,统计出来了——查封东瀛工厂十九座、矿山五座、银行五家、商社二十三家。
缴获黄金100吨,白银500吨,现大洋约八百万,日元约三千五百万,外汇折合大洋约五百万,加上工厂设备、矿山设备、战略物资,合计折合大洋约一亿两千万。”
赵庆祥念完最后一行,手都在抖。
少帅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沉默了很久。一亿两千万大洋,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东瀛人在辽州经营了二十多年,从这片土地上掠夺了多少财富?这些工厂、矿山、银行,哪一座不是靠压榨辽州的百姓建起来的?那些金条、银元、大洋,哪一枚不是沾着辽州人民的血汗?
这笔钱,明年扩军完全足够了。
但少帅知道,光有兵还不够。
在部队进行查抄之前,张浩就让1师、2师的部分骨干回到奉天城
电报发出后,独立第一师和第二师立刻行动起来。各团各营的骨干被迅速统计造册,然后坐上火车,从各自的驻地赶往奉天。
3天之后,一千二百人全部到齐。
他们站在北大营的操场上,军装笔挺,目光如炬。
这些人都是三个月血战中打出来的——有端着冲锋枪冲在最前面的连长,有用手榴弹炸掉东瀛军机枪巢的排长,有在战场上冷静击毙东瀛军军官的班长。
少帅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废话。
“你们都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本事我信得过。今天把你们叫回来,不是让你们休息,是让你们当教官。”
他指了指城外。
“城外还有四万人,是三个月前跟你们一起从关内撤下来的弟兄。
他们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但还没正式入伍。现在,我要从他们里面选拔三万人,组建第三师和第四师。”
他看着面前这些骨干。
“你们负责把他们练出来。怎么练?就像当初我练你们一样。体能、射击、战术、识字、思想——一样都不能少。”
一个连长站出来:“少帅,三个月够吗?”
“够。”少帅说,“他们有底子,不需要从零开始。三个月,足够了。”
“是!”
次日,清晨。奉天城外,流民营地。
四万人站在空旷的田野上,一眼望不到头。三个月前,他们是溃兵——从关内撤下来,鞋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有的人走了几百里路,就为了回到奉天。
三个月后,他们吃饱了饭,养好了伤,重新活了过来。
但他们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少帅会怎么安置他们?
当兵?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回家?种那几亩薄地,养不活一家人。
今天,答案要揭晓了。
少帅站在一个土坡上,王以哲和李振国站在他身后,一千二百名骨干分散在人群四周。晨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开始吧。”少帅说。
选拔很简单,只有两项。
第一项:跑步。全副武装,五公里。能跑下来的,站着别动;跑不下来的,站到右边。
四万人同时出发,尘土飞扬,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那些三个月前连站都站不稳的溃兵,现在跑起来虎虎生风。五公里下来,大部分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三万二千人站在左边。八千人在右边。
第二项:脑子。不是考学问,是考反应。
教官出一个简单的算术题,或者指一个方向让士兵判断,或者问一个战场上的常识问题。答得上来的,站着;答不上来的,站到右边。
这一轮刷下来,左边剩下三万人,右边剩下一万人。
少帅看着左边那三万人,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是辽州军第三师、第四师的兵。”
三万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眼睛里全是光。
然后他转向右边那一万人。他们的脸色灰白,有人已经在抹眼泪了。他们担心自己又成了没人要的溃兵。
少帅走上土坡,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右边的人,听我说几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你们年纪大了,或者身体不如从前了,不适合当兵了。这一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一万人低下了头。
“但辽州不只需要当兵的。修铁路、架桥梁、盖房子、开矿山——这些事,总得有人干。”
他指了指身后。赵庆祥带人抬上来几箱子大洋,在阳光下白花花的晃眼。
“从今天起,你们是辽州工程总队的工人。修路、架桥、盖房、挖煤——每个月六块大洋,管吃管住,按月发放,绝不拖欠。”
一万人愣住了。
一个月六块大洋?管吃管住?比种地强多了!
“长官,真的假的?”一个老兵扯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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