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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进入五月份,夏初气息浓烈,微风都裹挟着夏潮的热气,吹得脸颊热烘烘的。枝意在裴家好好休息了一周,之前比赛一直没怎么休息,空闲时间都在练舞房。
那次比赛之后,她的身份公布,并且赢得冠军,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便也跟着身价水涨船高,粉丝涨升的速度非常快,没一会儿都快要五十万粉丝,后台私信挤满信息。
这样的热情枝意有点招架不住,幸好她没有发日常生活在网上的习惯,主页的视频都是之前在季青剧院的演出视频。
徐季青也给她打电话,跟她说剧院的门票几乎每天爆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直夸是她带来的人气。
枝意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没给他带来麻烦就行。
徐季青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心想枝意就是他招来的财神爷,不愧当初死缠烂打签来的舞者。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枝意还是要启程前往京城,这次的行程她没跟谢灼说,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裴家人都来机场送她,搞得跟她不回来一样,枝意哭笑不得。
段姝在路上就在嘱咐她,现在也没停:“到京城也要好好休息啊,早睡早起,一定要吃早餐啊,要是吃不习惯,我让两个厨师跟过去。”
裴明哲无奈一笑:“阿姝,京城希希生活了二十几年,怎么可能吃不习惯。”
段姝噢了一声,想起什么说什么:“咱们家在京城也有几处房子,你想住的时候也可以过去住两天,我让你哥立马转到你的名下。”
这个倒是没问题,裴墨北也担心妹妹在京城没有家的感觉,沉稳开口:“我待会儿给你发咱们家在京城的房产,你自己熟悉一下。”
之前只是简单了解裴家的地位,没想到实力这么雄厚,都是家人的好意,枝意这次没推辞,笑着应下来。
在家人的注视下,她没带行李,直接挥手告别,安检登机,再次坐上回京城的飞机。
枝意没有接受家人安排的私飞,于是裴墨北就给她订了头等舱,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和以往乘坐飞机的心境截然不同,像是满载而归,下次带着同样的心情,返回沪城。
飞行时间两小时,恰好是周末,方黎来接机,姐妹俩见面就先拥抱好一会儿,之后坐上方黎新买的比亚迪海豚,一起去吃饭。
依旧是方黎掌厨,她做饭很有技巧,还有一个粉丝十万多的做饭类账号,让她赚了一些钱。
方黎在车上问她:“你是住我家呢,还是回谢公馆?”
枝意眨了眨眼:“先在你家住一晚,第二天回谢公馆。”
方黎了然点头,还下结论:“和谢灼完全和好了,还如胶似漆。”
闻言,枝意不好意思地笑,脸颊的软肉跟着扬动,她坦然解释:“之前是觉得他不喜欢我,然后我和他的身份不匹配,之间还存在合约关系,那时候觉得非常别扭,也特别悲观,不想回去。”
“那你找到自己的自信了吗?”
“嗯,我现在特别自信,还很强大,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和身边的人。”
“真棒。”
方黎还不忘和她闲聊沈家的事:“前段时间,沈家被曝出偷税漏税,结果一扒才知道,居然是沈珍举报的,因为沈总出轨,小三还怀了孩子,她已经不是唯一继承人,甚至被沈总放养,干脆玉石俱焚。”
枝意吃瓜般噢一声,沈家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就当听个八卦,她心里完全不关心。
“你猜是谁跟狗仔泄露沈总出轨的消息的?”
“谁啊?”
“你老公。”
“啊?”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方黎在公司总能听到一些,杂七杂八就知道不少。
谢灼直接让助理爆料,没有半点隐藏身份的意思,事后直接将照片发到各大媒体的邮箱,大程度曝光,沈父想拦也拦不住,沈母闹着离婚。
如今的沈家,在京城四大家族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枝意忍不住偷笑一下,从她的角度,沈家有今天完全咎由自取,她自然不会关心无关紧要的人。
须臾顿了顿,她还是替沈母感到忧伤,大半辈子都在沈家,最后被丈夫背叛,女儿嫌弃,娘家估计也不会要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归家。
希望以后她能作为自己继续生活下去。
…
枝意先是在方黎家吃过晚饭,姐妹两人躺在床上聊天到深夜。
第二天的工作日,方黎带着浑身的班味上班去了,枝意把公寓收拾得整整齐齐才回谢公馆。
到谢公馆,六叔见到她十分欢喜,连忙迎她:“您终于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枝意抿唇灿然一笑:“他出门了吗?”
六叔语气不乏担忧:“先生今天本来要去公司,可是昨晚应酬喝了许多酒,这会儿大概在床上睡着呢。”
她皱眉,他怎么没跟她说?
六叔:“自从您没回公馆,先生回来的时候也少,大多时间住在公司,出差下飞机也只会直接回公司,仅有的休息时间都前往沪城看您去了。”
“先生很有分寸,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回公馆,他知道这样有人照顾他。”
枝意鼻子有点酸,忍了忍没哭,这些事他从来不会跟她说,原来京沪两地跑并没有他表面上那么轻松,他需要为此腾出许多的时间,只为和她见面。
她让六叔准备醒酒汤和早餐,之后就上楼找人去。
主卧她住过一段时间,此时推开门,那股熟悉艾草香薰味袭来,心底隐隐觉得安心。
男人仰躺着,被子仅简单遮在身上,那张俊朗带着几分狠厉的面容此时十分平和,睡着的他并没有往日的高傲。
枝意轻步走近,端详几秒他的面容,随即伸手去试探他的额头,想看他有没有发烧。
倏地,细瘦的手腕被男人用力捉住,那双锐利如鹰的黑眸猛然睁开,双眸对视,戾气消散,仅有讶然。
她动了动手腕:“…弄疼我了。”
谢灼用力一扯,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随即很快便转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下,嗓音低哑又极具敏锐:“怎么回来了?”
姿势过于危险,枝意脸颊热了热:“因为…想你了。”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住,丝毫没有给她再喘息的余地。
谢灼的吻带着滚烫的思念,啃咬着她的唇瓣,指尖攥着她的手腕抵在枕侧,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骨里,却又在她吃痛轻颤时,骤然放软了几分力道,舌尖温柔地舔过方才咬出的红痕。
枝意的呼吸瞬间乱了,睫毛颤得厉害,环在他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鼻尖蹭过他微凉的下颌,混着他身上熟悉的艾草气息,让她原本发烫的脸颊更烧得厉害,连带着声音都软成了一汪水:“谢灼……”
他顿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地扫过她的唇,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藏不住的疼惜,哑声问:“这次还走不走?”
说的是她不想回谢公馆的事。
她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鼻尖一酸,偏头吻了吻他的眼尾,轻声却坚定:“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要走就和你一起走。”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覆了上来,这次的吻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点点吻去她眼底的湿意。
无人能懂,在一个普通寻常的清晨,他看见自己本应该在沪城的妻子。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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