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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九月份,枝意已经开始春晚剧目的排练,能得到一个上春晚的机会,她十分珍惜且认真,排练过程完全不敢松懈。从剧院回家,吃过晚饭之后,她还会在练舞房练两个小时,把当天学的动作练透,刻在每一块要动的骨头上。
每天都打电话给段姝,一方面是请教舞蹈经验,一方面是想和母亲聊聊天,免得她在沪城想女儿,却怕打扰不好打电话。
谢灼一直都很忙,从沪城回来之后,所有时间几乎都在各国飞出差。
夫妻俩忙完都会给彼此报备,他也不像之前一样,忙起来从来不看信息,或是看到也不想浪费时间回复。
他甚至会主动给她发,还会问她为什么不给他发微信。
有一次由于时差,他给她发微信的时候,她都已经睡过去,第二天起来忙着去剧院,俨然忘记回。
等到下班,枝意终于接到他的电话,男人怨气很重问她,为什么不回他微信。
视频通话,枝意没好意思看他的脸,低垂着眉眼,老实说:“…我忘记了。”
谢灼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重复加重语调问:“你忘了?”
她眨了眨眼,迟缓地点头:“…啊。”
谢灼撩起薄薄的眼皮,不轻不重地叫她的名字:“你现在对我是一点都不上心啊。”
天空乍现一口锅,砸在她的头上,枝意抬眸看他:“少造谣,我可没有。”
男人只是冷哼一声,视线转移没再看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点数。”
坐车回家路上,她开始翻旧账:“不就是一天没回你信息嘛,你之前都没回我,我都没怪你。”
谢灼很大方承认:“我小气,特别小心眼。”
“不像我的妻子,大方又温柔善良。”
枝意一下子被堵住,欲言又止,她憋了半天,小脸红了又红:“…你不讲理!”
“没讲过理。”他淡淡承认。
简直蛮不讲理,枝意也无奈咬唇:“那你要怎样?”
“赶紧回家。”谢灼看着她的面容,素净靓丽,似一块纯朴无瑕的美玉。
她这才终于认认真真看向他,背景有几分熟悉,正是谢公馆的书房,声调高起来:“你回国啦?!”
听着这个声调,谢灼心情好不少,面上依旧平淡:“刚到。”
他和她已经两周不见面,枝意脸上的神情雀跃又神采飞扬,唇角翘得高高的:“我快到家了。”
谢灼目光炯炯看着她,黑眸深邃:“嗯,等你。”
枝意被盯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热:“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谢灼轻嗤一声:“本来等你回信息,我就顺便跟你说一声,不过看起来,你好像没在意。”
“……”这茬真是过不去了。
她红着脸笑了笑:“…我太忙了。”
“那也不原谅。”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他就不说话,默认。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电话聊天,大概十几分钟,车子驶进车库,电话挂断。
谢灼就在门口等她,只见她快步向他小跑过来,乌发随风扬起,明媚笑脸似要印在他心上,心脏蓬蓬软软的,似麦田里随风的麦穗。
“谢灼!”她一把投入他的怀里,软乎乎的,“我想你了。”
他弯腰将人抱紧,故意逗她:“没看出来。”
枝意踮脚亲一口他的唇,晶莹剔透的眼眸望着他,迫不及待地问:“这样呢,看出来了吗?”
谢灼只是看着她,唇瓣传来熟悉的触感,没开口。
注意着他的神情,她又踮脚亲他,这次亲久一些,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枝意耳根已经红透,幸好佣人都不在,她要求他:“你抱我起来。”
谢灼面上神情不显,一把将她公主抱起,刚站好身子,女人搂着他颀长的脖颈,猛然撞上去,结实地吻紧他的唇,吐息交缠。
男人唇齿被她撬开,她难得主动又热情,就着这样的姿势,两人吻得热烈又难耐。
枝意喘着粗气,眼眸含着湿漉漉的雾气:“现在呢?”
她其实很害羞,心跳幅度从见到他就开始不正常,胸前起伏不定:“能不能感受到,我在想你。”
谢灼直勾勾盯着她,眼眸里的情欲还未散去,直接又吻下去,期间换了个抱她的动作,从横抱到竖抱,男人手掌将女人的长腿环住,夹在腰间,边走边亲。
双手交缠于他的身后,枝意全心全意投入,衣领半撩,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身,脖颈微微扬起,眼神迷离又勾人。
一路亲到卧室,房门关上,枝意也被压在坚硬的门前,后背紧贴大门,露出的细腰触及冰凉房门,她忍不住颤栗,却没推开他。
控制不住的思念,她不自觉流露:“谢灼,我真的想你,好想你……”
每天晚上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即使跳舞很累,她以为自己躺在床上肯定能很快就睡着,最后却滚到他经常躺的位置,闻着他的气息伴随艾草香薰入睡。
女人今天穿的长裙,裙摆被简单撩到腰身,谢灼//去,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你很想我。”
“…那你呢?”她拧了拧秀眉,唇瓣蹭着他的脖颈,尽量适应外//来之物。
“感受到了吗?”
“什么?”
他向//滑/了滑:“嗯?”
枝意猛然咬紧下唇,心悸一瞬,搂紧他的脖颈,指甲掐紧男人的后背,完全是不受控制的举动。
她要听他说:“你说,你想我。”
谢灼没有及时开口,他这个人就是坏,就是混,喜欢听她说对他的喜欢,思念和关心,看她每一次情动的样子。
他却从不轻易说出口,这些话对他来说,一直有些艰难,行动远大于语言。
枝意感受到他的/猛/烈,却要坚持,不然就不让他/弄,这会儿说话带着娇嗔:“说你想我……”
“我想你。”他见她要哭的模样,心口软成棉花,柔声哄着,“恨不得钉在你身上,在这里日夜不停。”
前面那句她听得顺耳,后面她羞恼不已,又狠狠掐他一把。
“坏蛋。”
“嗯,我是。”
“说你想我。”
“你想我。”
“呜呜呜坏蛋!”
“想你,最想你,只想你,想见到你就干你。”
“流氓。”
“我是。”
……
两人就这么一直斗嘴聊天,嘴不停,动作不停,直到她实在饿得不行,终于结束。
事后吃过晚饭,枝意累倦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想就是想啊,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谢灼个坏蛋。”
谢灼一直承认:“嗯,我是。”
可是她就是喜欢他这个坏蛋,大概一辈子也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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