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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歼-20是我们给的吗?他的99A是我们给的吗?他的武直十、运-20、远程火箭炮、空空导弹,我们没有给,那就只有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全部是他自己造的。”李爱国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一个人,在非洲,用三年的时间,从零开始,建起了一个能够生产五代机、主战坦克、武装直升机的军工体系。然后他用这些东西,打下了一个七十八万平方公里、七千万人口的国家。”
他盯着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你觉得这不厉害?”
那个男人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刚才说,他打下了卡萨尼亚这么一个小国,摆这么高的架子。”李爱国的语气越来越重,“你觉得他在摆架子?你觉得他应该低声下气地求我们合作?”
“我……”
“我告诉你,”李爱国打断了他,“别说他了,任何一个人有他的成就,架子比他还要高十倍。你二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写材料?在跑腿?在等提拔?”
那个男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别说二十五岁,就是现在,在座的各位——”李爱国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谁能凭一己之力,在非洲建起一个军工体系?谁能一个人造出歼-20?谁能用一天时间灭掉一个国家?”
没有人回答。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李爱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
“吴法这个人,我们不能用常理来评判他。他做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不可能的。但他做到了。”
他拿起面前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加粗的结论。
“我们的军事专家分析了他在卡萨尼亚巷战的视频。他的部队战术素养和协同能力,已经达到了我军精锐部队的水准。”
他放下资料,目光变得深沉。
“你们想过没有,他还有多少东西没有暴露出来?”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每个人都在想,但没有人敢说出来。
歼-20暴露了,99A暴露了,武直十暴露了,远程火箭炮暴露了。但这些就是全部吗?
一个能在三年内造出这些东西的人,他的手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
“他暴露出来的,只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李爱国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不想让我们看到的,我们可能永远都看不到。”
他靠回椅背,目光变得悠远。
“所以,你们要记住一点——对吴法,要重视。不是把他当成夏国的一个普通公民来重视,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对等的势力来重视。”
有人微微点头。
“他手里的实力不容小觑。这还是他暴露出来的。他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实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
李爱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但话说回来——”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吴法是夏国人。他的根在夏国,他的家人在夏国,他的文化是夏国文化,他的语言是夏国语言。他身上流的血,是夏国的血。”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夏国人的势力在非洲,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亲近夏国的。他的妹妹在抖音直播,他的爷爷在豫省老家看新闻,他的父母在县城里过日子——他的根,扎在夏国的土地上。”
“这样的人,不管他在外面多厉害,他始终是夏国人。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李爱国说完,目光再次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所以,对于此次去卡萨尼亚的团队,我有一个决定。”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团队由我亲自带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上将,亲自带队去一个刚刚被私人武装打下来的非洲小国谈判?这在夏国的外交史上,并不多见。
“另外,再安排一个商业团队,与我们一起前往。”李爱国继续说,“规模要大一些,要有分量。夏石油、夏石化、夏建(这个有些嗯……)、夏铁建、国家电网——这些单位都要派人参加。要有能当场拍板的负责人。”
有人开始低头记录。
“此次合作的目标,主要是两个方向。”
李爱国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卡萨尼亚的矿产资源。卡萨尼亚有丰富的金矿、钻石矿、铜矿、铁矿。这些资源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这些矿产的开采权或优先购买权。价格可以谈,条件可以谈,但原则性的东西不能让步。”
“第二,卡萨尼亚的基础设施建设。吴法刚打下这个国家,百废待兴。道路、桥梁、港口、电站、通讯——这些东西都需要重建。这方面,我们有绝对的优势。基建狂魔不是白叫的。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这些项目的建设权。”
他放下手指,目光变得坚定。
“至于其他的——军事合作、政治支持、国际声援——这些东西,等我们到了卡萨尼亚,见了吴法本人,再根据情况来谈。”
他看向坐在右侧的一个外交官。
“与吴法的联络情况怎么样?”
那个外交官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回答道:“联络很顺畅。吴法的团队回复说,他们已经做好了接待准备。时间方面,他们表示随时都可以。”
“那就尽快安排。”李爱国说,“不要让对方等太久。”
“是。”
李爱国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已经坐立不安了。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躲闪,不敢与李爱国对视。
李爱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
“对了,还有一件事。”
那个男人浑身一僵。
“以你的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屈才’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屈才”——不是说你太有才了,位置太小了。
恰恰相反,是说你没这个才能,不应该坐在这里。
那个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面前的文件夹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自己的未来,从这一刻起,一片黑暗。
李爱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他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还有人有其他意见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样定了。”李爱国站起身,“散会。各部门做好准备,出发时间另行通知。”
所有人同时起立。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摩擦声。
李爱国拿起面前的资料,转身走出会议室。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脊背挺得笔直,肩上的三颗将星在走廊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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