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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托马克河畔。私人庄园。地下会议室。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如何不宣而战地打击龙国。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情报。他已经看了三遍，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下个月，龙国将举办国际军事运动会。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的军队代表将齐聚龙国京城。这是我们的机会。”
摩根翻开面前的文件。“龙国军运会的筹备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参赛人数超过一万人，来自全球各地。安保措施严格，但有一个盲区——参赛人员的健康检查由各国自己负责，龙国方面不做强制隔离。这给了我们操作空间。”
杜邦问。“具体怎么操作？”
摩根说。“我们的计划——利用军运会，将一种特殊的东西引入龙国。米国陆军传染病研究所有一个储备项目，代号COVID-19。
传播性强，潜伏期长，初期症状类似普通感冒。发病后迅速恶化，致死率高，目前没有特效药，也没有疫苗。”
肯尼迪皱眉。“怎么引入？”
摩根摇头。“军运会上，各国军人同吃同住同训练。我们只需要让我们的参赛军人先感染COVID-19。他们在潜伏期内没有任何症状，但已经具有传染性。
到达龙国后，他们正常训练、比赛、社交，会在不知不觉中把病原体传播给龙国军人、志愿者、服务人员、乃至普通市民。军运会持续十天，传播范围会迅速扩大，等到龙国发现已经晚了。”
布什问。“我们的军人自己感染？他们会愿意？”
摩根说。“他们不需要知道。我们可以在出发前的‘常规疫苗接种’中，给他们注射COVID-19的减毒株。不会让他们发病，但会成为携带者。
他们自己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体检也查不出来。同时，我们会给他们注射抗体，确保他们暂时安全。他们只是载体，不是病人。从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什么。
他们会正常训练、正常比赛、正常社交。他们会跟龙国军人握手、合影、一起吃饭。他们会把病原体传给每一个人，然后毫不知情地返回米国。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参加了一场比赛，实际上他们执行了米国史上最隐蔽的一次打击。”
沃尔顿问。“如果龙国在军运会期间发现疫情，采取紧急措施呢？”
摩根说。“那也晚了。潜伏期内的感染者已经离开了龙国。病原体会通过军运村的国际接触传播到其他国家的代表团，随他们返回各自国家，引发全球大流行。
到时候，全世界的矛头都会指向龙国，因为疫情是从龙国开始的。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媒体，指责龙国防疫不力，隐瞒疫情，危害世界。同时，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这是天谴，是上帝在惩罚龙国的不仁德。”
科赫开口。“那些士兵，回国之后怎么办？”
摩根说。“没有人会在意耗材。”
肯尼迪问。“如果龙国查出病原体来自米国呢？”
摩根说。“查不出来。COVID-19的基因序列与自然界存在的病毒高度相似，即使龙国溯源，也只能追溯到自然宿主，查不到我们头上。
而且，我们的军人本身没有恶意，他们只是‘不小心’携带了病毒——不是投毒，是意外。谁也无法证明是故意。”
洛克菲勒：“而且战争与和平，有什么区别？都是杀人。都是为了让我们强大。死几个龙国人，死几个米国士兵，算什么？我们的祖先从欧洲来到这片土地，杀了多少印第安人？
占了他们的土地，抢了他们的资源。我们从来没有内疚过。我们建立了这个国家，制定了法律，规定了谁是人、谁不是人。我们的血统，才是高贵的。其他人的命，不值钱。
印第安人的命不值钱，黑人的命不值钱，黄种人的命不值钱。现在，龙国人的命也不值钱。士兵的命也不值钱。他们是为我们服务的。他们是工具，是耗材。耗材不需要有尊严，不需要有知情权，不需要有人权。”
会议室里安静了。布什坐下了，没有说话。
洛克菲勒扫了一眼其他人。“你们谁还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洛克菲勒说。“这个计划能让龙国人在冬季迎来一场瘟疫，因为他们的经济会进入寒冬，因为他们的国际关系会降到冰点。冬季之后是春天，但龙国的春天不会来了。他们的春天，就是我们的春天。我们的春天，是他们的严冬。”
摩根说。“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提取COVID-19减毒株，制备‘疫苗’。这项工作疾控中心已经完成。减毒株的活性和稳定性都通过了测试，储存条件为零下八十度，有效期一年。我们制备了一千二百份，足够给整个代表团使用。”
杜邦问。“代表团多少人？”
摩根说。“军运会米国代表团共八百三十人，包括运动员、教练、队医、后勤人员。我们给八百三十人注射，多余的三百七十份作为备份，留作他用。”
肯尼迪问。“注射后多久产生携带能力？”
摩根说。“减毒株进入人体后需要七十二小时定殖。五天后开始向外排毒，进入传染期。传染期持续约十四天。军运会为期十天，我们的代表团将在开幕前五天到达龙国进行适应性训练。
时间掐得刚好。他们到达龙国后第三天开始具有传染性，正好赶上军运会正式开始。军运会结束前一天，他们的传染期过半，回国后还会继续排毒几天，但那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米国。”
杜邦问。“如果龙国在军运会后发现了疫情，溯源到米国代表团怎么办？”
摩根说。“溯源需要时间。等到他们查出病原体来自米国，已经过去了几个月。那时我们早把证据销毁了。实验室的记录、制备批次、注射名单，全部销毁。
参与操作的研究员，我们会安排他们‘退休’。没有人能证明COVID-19是我们放的。”
布什低声说。“那些研究员呢？他们也是耗材？”
洛克菲勒看着他。“别妇人之仁了。”
肯尼迪问。“那些士兵回国后，万一发病了，送到医院，医生会不会查出什么？”
摩根说。“不会。COVID-19发病后的症状与重症流感高度相似。医生会当成流感治疗，不会想到这是一种新型病原体。即便他们采样送检，常规试剂也检测不出。需要特定的试剂才能检测。
而这种试剂，只有我们手里有。龙国疾控中心可能会开发出检测方法，但那需要时间。等到他们开发出来，米国国内的病例已经痊愈或死亡了。死因会写着‘流感并发肺炎’。没人会怀疑。”
沃尔顿问。“如果死者家属要求尸检呢？”
摩根说。“他们见不到尸体。”
科赫问。“如果同时有几十个军人发病，会不会引起疾控中心的注意？”
摩根说。“概率很低。百分之三的发病率，八百三十个人里只有二十五个左右会发病。分散在全美各地，每个州不到一个。谁会把二十几个流感病例联系起来？没有人。”
洛克菲勒点了点头。“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现在投票。同意计划的，举手。”
全票通过。
洛克菲勒说。“立即启动。摩根负责医疗和技术，杜邦负责军方的协调，肯尼迪负责媒体引导，其他人做好自己的事。记住，这是最高机密。任何人泄露，以叛国罪论处。那些士兵不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是耗材。耗材不需要知道真相。”
所有人站起来。“是。”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洛克菲勒和摩根。洛克菲勒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你觉得，那些士兵会怀疑吗？”
摩根说。“医生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他们不会想到，自己注射的不是疫苗，是病原体。他们只会觉得，龙国的防疫措施太差了，让他们染上了病。他们甚至会恨龙国，认为是龙国人传染给他们的。”
洛克菲勒笑了。“那就更好。他们恨龙国，就会支持对龙国强硬。民意可用。这是我们额外收获。”
摩根说。“还有，如果龙国在军运会期间发现了疫情，采取了封城、禁航等措施，我们的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洛克菲勒说。“不会。封城禁航只能延缓传播，不能阻止传播。因为潜伏期的感染者已经离开了龙国。他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封城只会让龙国损失更大。
龙国经济依赖出口，封城会导致工厂停工，订单违约，外贸萎缩。龙国社会依赖稳定，封城会导致民众恐慌，抢购物资，医疗挤兑。龙国政府依赖威信，封城会导致民众不满，质疑政府能力。龙国越封，越乱。越乱，我们越高兴。”
摩根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洛克菲勒说。“三周后，军运会开幕。代表团出发前三天，给他们注射‘疫苗’。注射后五天，他们到达龙国。再过五天，第一批龙国人开始发病。军运会闭幕时，龙国已经出现了数百例病例。一周后，数千例。两周后，数万例。
一个月后，数十万例。龙国的医疗系统会崩溃，社会会恐慌，经济会下滑，政府会失去公信力。到那时，我们再放出消息——龙国隐瞒疫情，龙国防疫不力，龙国危害世界。
全世界的舆论都会倒向我们。徐坤没了靠山，伊国没了援助，米国重新崛起。我们的家族也能长盛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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