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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胤禛的支持,次日一早,晞琳就去信庄子上,让江太医抓紧时间,要赶在万寿节之前搞定,然后等着万寿节后扬名天下,赏赐拿到手软,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白日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她也没多想,反正胤禛来玉琅院也是初一十五,根本就没注意到,昨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啊。

    等晚上准备关门睡觉时却发现,胤禛TM又来了,还笑的不怀好意。

    胤禛:冤枉啊,分明就是礼貌的微笑。

    晞琳无语凝噎,昨晚的话还犹言在耳,她被啪啪打脸。

    她错了,做人还是不能太实诚,尤其对方还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无耻之徒。

    果然,玩政治的心都脏!

    还能怎么办?

    丝竹和玉妩左看看右瞧瞧,这两人闹哪出呢,这被子到底铺哪里?给个准话呀。

    “铺,铺床上,两个被窝。”晞琳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模样看的胤禛更乐了。

    明天,他还要来!

    福晋吃瘪的样子,真灵动。

    这么想的胤禛一个时辰后就后悔了,福晋的睡姿,实在是不拘小节。

    被子是封印不住四肢的!

    一开始还只是搭手搭脚,胤禛还挺欢喜,小福晋不把他当外人。

    后来就各种翻滚,好似每个部位都有不同的想法,一副身子上演了一场群魔乱舞。

    胤禛不敢想,这只是一个时辰,要是一夜,他该受多少罪?

    没办法,想到第二天还要上朝,他果断抱着被子去了美人榻。

    下次,他要找隔天休沐的晚上来睡,即使是熬鹰,他也要让福晋习惯和他一起睡!

    晞琳:没那么夸张,也就前面两三小时睡的不熟才会乱动,后面睡熟了也就不闹腾了,是你没赶到好时候,提前跑路了。

    晞琳自是不知她的威力,只感觉后面睡的格外舒服。经丝竹提醒后才知,早上胤禛是从美人榻上起来的。

    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晞琳也不恼,因为三花弟弟糖豆来找她啦,糖豆不嫌弃妈妈就好啦。

    一把捞起脚踏上的糖豆,快,给妈妈亲亲,抚慰一下妈妈的受伤的小心脏。

    mUa~mUa~mUa~

    啊,新的一天,神清气爽!

    糖豆:只有喵受伤的成就get~~

    舔毛,勿扰!(TOT)/~~~

    汀兰院,齐月宾房中

    想起那日她宋格格屋外听到的声音,齐月宾就感到匪夷所思,宋知微自诩清高,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可她分明就听到了,不可能出错啊!不管如何,该怎么把事情捅出去还不连累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如今柔则胎相已稳,可她还死死把持着那点宠爱,她都低声下气巴结了三年,这都捂不热她的心吗?分出一点宠爱给她就这么难?要真让她生下小阿哥,以后还不翻上天?那她是不是就成了下一个宋知微。

    永远都无人问津,

    就这么老死在听竹轩……

    不,她不要过这样凄苦的日子!

    隔壁张晚宁那蠢货都能得宠,凭什么她不行?

    柔则那矫情的贱人都能有孕,凭什么她不能?

    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张晚宁得死,看谁还能跟她抢贝勒爷。

    柔则不能生,看她还敢对她颐指气使。

    蠢货,贱人,都不能过得比她好。

    吉祥在一旁看着自家格格神色冷凝,偶尔还面容扭曲,她就知道,格格这是又吃醋了,可最近贝勒爷都是宿在福晋那的呀,既没去柔庶福晋那儿,也没去张格格那儿呀。

    搞不懂,可还是有些心疼,想当年格格初入府也是知书达理,偏偏贝勒爷就喜欢去宋格格那儿。

    侧福晋刚入府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宠,格格便以为贝勒爷喜欢的是温婉柔善,学了许久,可也没见宠爱变多。

    再后来,柔则格格入府,格格看不上那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其实也是学不会,但还是腆着脸凑上去学了琵琶,任凭冷嘲热讽这三年也不曾放弃过,跟张格格斗乐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

    可她的格格呀,你还曾记得,你可是将军之女啊!那双弹琵琶的手以前也是拿过马鞭的呀,或许,贝勒爷会喜欢最初的你呢?

    打定主意的齐月宾便不再犹豫了,该铺垫也可以开始铺垫了,再不动,就晚了,她可不想拖到年后了,要是牵扯到贝勒爷在万寿节的表现,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此,揽月阁的日常打卡便调整到了侧福晋之后,有宜修挡在前面吸收一波伤害,她的日子果然就好过多了。

    连带着信任值都上去了,最明显的就是,她不需要再试毒了。

    因为,试毒由侧福晋宜修代替了!

    想宜修现在过得日子,连吉祥都不如。

    端茶送水、捏肩捶背已是常规操作了,过分的时候还要亲手剥杏仁,只为熬一碗浓浓的杏仁露。

    齐月宾可不信宜修会这么好脾气,能这么忍辱负重,肯定就一个目的。

    这不正好给她挡刀了吗?就是不知宜修想要做到哪一步。

    不过,都不重要了,只要动了手就行。

    齐月宾既不想柔则死,也不想小阿哥活,那就只好让柔则永远都生不出孩子了。

    到时她再哄一哄,说句姐姐的孩子以后就是妹妹的孩子,这种似是而非的鬼话,别人可能不信,但刚失了孩子又知道彻底不能生育的柔则肯定会信。

    到时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满后院只有她齐月宾跟她最好啊,想要孩子,能指望的也就剩她了。

    孩子会有,宠爱会有,

    她齐月宾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至于张晚宁那边,齐月宾也就平日里多刺几句,和往常没甚不同,但如今却多加一句,“有本事别去找福晋告状啊,跟个小孩子似的。”

    哇,张晚宁这能忍?

    然后就气呼呼跑去听竹轩找苗姐姐了。

    不能去找福晋,她还不能找苗姐姐吗?

    张晚宁去得勤,以至于听竹轩从上到下都习惯了,偶尔宋格格还带着知著来苗格格处安慰受气的张晚宁。

    张晚宁也很喜欢宋格格,对她来说,苗姐姐是姐姐,宋格格就像额娘了,连带着知著也像姨母,大家都是好人。

    虽然听竹轩的点心没有福晋那里的好吃,但大家也都陪她一起陪她玩啊。

    她可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一直去找福晋告状!

    听竹轩是热闹了,

    而揽月阁却是闹腾了。

    柔则仗着有孕,趾高气昂的,一副除了福晋唯她独尊的猖狂模样。

    尤其是宜修又匍匐在她脚下了,她感觉这日子回到了还在乌拉那拉府上当嫡女的时候,舒坦,实在是太舒坦了。

    “妹妹,杏仁剥好了吗?小阿哥想吃了呢,可要快点呀,以后他出生了,还要叫你一声姨母,啊,不是,是侧额娘。想来弘晖当初也是这么叫的吧……”

    四个多月的柔则还看不出多少孕肚,但她就是喜欢一手扶腰一手摸肚,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有孕了。

    “已经剥好了,姐姐,我这就去熬杏仁露,很快就能喝了。”

    宜修依旧笑容温和,若是晞琳在这儿,就不难发现,这笑容是后期宜修假笑的雏形啊。

    “嗯,雪兰,你心细,去帮侧福晋看着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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