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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难，但曾小凡知道，轩辕破天虽然压制了修为，但他的战斗经验、战斗意识、对力量的理解和运用，都是曾小凡无法比拟的。一个六十八岁的武道宗师，即便把修为压制到真元境中期，他的实际战斗力也远超普通的真元境中期武者。“好。”曾小凡没有犹豫。
“曾哥！”孙浩急了，“你疯了？他是轩辕破天！就算压制了修为，也不是你能……”
“闭嘴。”曾小凡打断了他，“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轩辕破天看着曾小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有胆量。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走出大殿，穿过院子，来到了轩辕府后面的一片演武场。演武场很大，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面铺着坚硬的青石，四周插着几面旗帜，迎风飘扬。
轩辕家族的人也跟了过来，在演武场外围站了一圈，准备看热闹。有人不屑，有人好奇，也有人担忧——不是为了曾小凡担忧，而是为了家主担忧。万一失手打死了这个年轻人，传出去对轩辕家族的名声不好。
轩辕破天走到演武场中央，转过身来，负手而立，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准备好了吗？”
曾小凡走到他对面，站定，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开始运转，两块灵源碎片在口袋里微微发热，像是在为他提供力量。
“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轩辕破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曾小凡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左一闪，一道凌厉的掌风擦着他的右肩飞过，将身后的一根旗杆拦腰斩断。
轰——旗杆倒下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好快！曾小凡心中惊叹。轩辕破天即便压制了修为，速度依然快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他这些年练就的反应能力，刚才那一掌就已经击中他了。
“第一招。”轩辕破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曾小凡来不及转身，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向前窜出数米，同时右手向后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激射而出，逼得轩辕破天不得不闪避。
“不错。”轩辕破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欣赏，“知道用灵力远程攻击来争取时间。”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掌风也更加凌厉。一掌拍出，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那是掌力压缩空气形成的冲击波。
曾小凡不敢硬接，身形连续闪避，在演武场上留下一个个残影。但轩辕破天的掌风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躲到哪里，掌风都紧随其后，越来越近。
“第二招。”
“第三招。”
轩辕破天一边出招一边报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做晨练。而曾小凡已经汗流浃背，灵力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期。
照这个势头下去，别说十招，五招之内他就会被击中。
必须改变策略。
曾小凡猛地停下闪避的脚步，转过身来，正面面对轩辕破天。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手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从丹田涌向双手，在掌心凝聚成两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
“咦？”轩辕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灵力外放？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步，不简单。”
但他嘴上说着不简单，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一掌拍来，掌风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曾小凡将双手往前一推，两个金色光球脱手而出，迎着掌风飞去。光球和掌风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金色的光芒和掌风的气浪在演武场上空炸开，冲击波将地面的青石震得粉碎，碎石四溅。
外围观看的人纷纷后退，用手遮挡飞来的碎石。孙浩更是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第四招。”轩辕破天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依然平静如水。
光芒散去，曾小凡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衣服被冲击波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身上有几处擦伤，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
但他在笑。
“还有六招。”曾小凡抬起头，看着轩辕破天，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
轩辕破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收回了掌势，负手而立。
“不用打了。”
曾小凡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证明了自己。”轩辕破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同等修为的情况下，能在我的攻击下撑过四招而不败，整个华夏武道界，年轻一辈中不超过五个人。你有资格拿碎片。”
曾小凡站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迹：“那轩辕家主的碎片……”
“给你。”轩辕破天打断了他，转身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去取碎片来。”
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大殿。不一会儿，他双手捧着一个锦盒，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轩辕破天。
轩辕破天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这块石头是赤红色的，散发着火红色的光芒，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在石头上流转。
“这是轩辕家族守护了三千年的灵源碎片。”轩辕破天把锦盒递给曾小凡，“属性为火，威力在三块碎片中是最强的。”
曾小凡双手接过锦盒，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从石头中涌入体内，和之前两块碎片的力量相互呼应。金色、翠绿、火红，三种颜色、三种属性的灵力在他体内交汇融合，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更加强大的灵力循环。
“谢谢轩辕家主。”曾小凡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谢我。”轩辕破天摆摆手，“我答应给你，不是因为你的实力，而是因为你的勇气。在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很多，但有勇气的人很少。你既有实力又有勇气，将来必成大器。”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要提醒你，碎片给你了，但麻烦也来了。玄冥会已经知道你手里有两块碎片，现在第三块也到了你手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曾小凡说，“所以我接下来要去东北，找第四块碎片。”
轩辕破天的表情变了变：“东北？你说的是慕容家族？”
“是。”
轩辕破天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慕容家族和轩辕家族不同，他们不会跟你讲道理。慕容家的家主慕容无敌，是一个疯子，真正的疯子。你去东北，等于是去送死。”
“送死我也要去。”曾小凡的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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