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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曾小凡。”曾小凡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明日，“曾家最后的血脉。我来华中，不是为了和你做交易，而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碎片，我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欧阳明日猛地拍案而起，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池塘里的水被震得激起数米高的水花，荷叶纷纷折断。灵元境中期的实力，远超独孤求败，曾小凡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肩膀上，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但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眨眼。
“你很有胆量。”欧阳明日收回威压，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胆量不能当饭吃。你想要碎片，可以。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加入欧阳家。”欧阳明日放下酒杯，看着曾小凡，眼神中带着一种猎人看猎物的光芒，“做我的女婿。我女儿欧阳雪今年二十岁，容貌绝世，才情无双，配你绰绰有余。你入赘欧阳家，六块碎片还是你的，欧阳家的碎片也是你的。七块碎片尽在你手，你想做什么，欧阳家全力支持。”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走不出欧阳府。”欧阳明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手里的六块碎片，会留在欧阳家。你这个人，也会留在欧阳家——以尸体的形式。”
亭子周围的池塘里，突然冒出数十个黑衣人，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弩箭，箭头淬了剧毒，在雨中泛着蓝光。岸边，那些红衣守卫也拔出了长剑，将孙浩团团围住。
曾小凡环顾四周，面不改色。
“欧阳家主，你知道为什么我能集齐六块碎片吗？”他问。
欧阳明日微微皱眉：“为什么？”
“因为那些想杀我的人，都已经死了。”曾小凡一字一顿地说，“阴无极、幽冥子，还有玄冥会派来的那些人，都死了。你觉得自己比他们强多少？”
欧阳明日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曾小凡不是在吓唬他，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这个实力。但这里是欧阳府，是他的地盘，他有三百名精锐守卫，有数不清的机关陷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动手。”欧阳明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池塘中的黑衣人扣动了弩机。数十支淬毒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曾小凡，箭矢破空声尖锐刺耳。
曾小凡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弩箭射空，钉在亭子的柱子上，发出笃笃的声响。紧接着，池塘中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声——曾小凡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倒下。
不到十秒钟，池塘中的黑衣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欧阳明日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曾小凡的速度快到了这种程度，更没想到他下手如此狠辣——没有杀人，但每一个人的关节都被卸掉，短时间内无法再战。
“现在，轮到你了。”曾小凡站在池塘中央的水面上，脚下踩着一片荷叶，看着亭子里的欧阳明日，眼神冰冷如铁。
欧阳明日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一团青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条青色的龙形气劲，咆哮着冲向曾小凡。
这是欧阳家的家传绝学——青龙掌。以真气化形，威力惊人，据说练到极致可以召唤出真正的青龙虚影。
曾小凡不敢大意，六块碎片同时发力，六色光芒在掌心汇聚，化作一个巨大的彩色光球，迎着青龙气劲推了过去。
轰隆——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亭子的屋顶被掀翻，石桥被震断，池塘里的水被炸得漫天飞舞，化作倾盆大雨洒落下来。
欧阳明日后退了三步，脸色微白。曾小凡退了五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灵元境中期的力量果然不是他能抗衡的，即使有六块碎片的加持，他依然处于下风。
“小子，你确实有两下子。”欧阳明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疯狂起来，“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太天真了！”
他双手再次画圆，这一次凝聚出的不是一条青龙，而是三条。三条青色的龙形气劲在雨中盘旋咆哮，张牙舞爪地冲向曾小凡。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六块碎片同时发光，六种属性的灵力在他体内疯狂运转。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但他必须挡。因为身后是孙浩，是那些无辜的人，是他必须守护的一切。
就在三条青龙即将击中曾小凡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绝美，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她伸出右手，轻轻一拂，三条青龙气劲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消散于无形。
“父亲，住手。”女人的声音清脆而动听，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欧阳明日愣住了：“雪儿？你……你怎么来了？”
欧阳雪转过身来，看着曾小凡，微微一笑：“因为我不想让父亲做错事。”
她转向欧阳明日，继续说：“父亲，碎片是曾家世代守护的东西，本来就该属于曾家。我们欧阳家只是代管了数百年，没有资格据为己有。把碎片还给曾家，是应该的。”
欧阳明日脸色铁青：“你懂什么！碎片是欧阳家的命根子，给了他还怎么在华中立足？”
“欧阳家在华中立足，靠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数百年的积累和信誉。”欧阳雪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父亲，您这样做，只会让欧阳家沦为笑柄。”
欧阳明日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女儿说得对，但他不甘心。六块碎片就在眼前，只要再拿到这一块，就是七块。七块碎片集齐，就能打开那扇门，就能获得无上的力量。这种诱惑，不是谁都能抵抗的。
“雪儿，你不明白。”欧阳明日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不仅仅是碎片的问题。这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未来。谁掌握了七块碎片，谁就掌握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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