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我替人渣走正途 > 第18章 古代白眼狼书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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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去京城的日子定在会试前三个月。

    前往京城要先走水路再走陆路,不提前出发,若遇上暴雪可能会误了时间。

    宁早勿迟。

    临行前两日,陆与安打开系统界面。

    【可兑换物品:红薯种苗(优选),附赠种苗栽培手册。】

    【所需功德积分:10积分。】

    【确认购买】

    积分扣除的提示一闪而过,随即一本关于种植条件、育苗教程、种植教程与产量评估的薄册子出现在手中,还有一些红薯种苗摆在面前。

    他看完记下后将册子收回系统空间。

    红薯是现代的优选种苗,亩产在五千到八千斤。

    以当下土壤肥力、水利、人力、病害治理等条件推算,在陆家村种植的亩产应该是现代最低亩产的四成左右。

    也就是2000斤左右。

    这个朝代以石为计量单位,一石约120斤。

    那就是亩产最低16石。

    瑞朝水稻亩产为1.2-3.2石,而陆家近些年水稻亩产在2石左右。

    红薯亩产高于水稻八倍,且对土壤条件要求相对较低,还能几季种植。

    那么红薯吃多了容易烧心和胀气就不算太大的缺点。

    陆与安心中已然有数。

    第二日便把大哥二哥叫到堂屋,将红薯的事情托付给他们。

    好在这个朝代偶有海上贸易,也有些古书、杂书中模糊记载海外似乎有高产作物,可解饥荒。

    “这是红薯。”他将红薯摆在桌上,

    “我在府城码头看到番商在贩卖,说是海外作物。又忆起古书中好像有关于此物记载。”

    陆大山、陆大河一同凑过来看,眼中带着好奇。

    陆与安继续往下讲解:“古书中有写,此物亩产近十五石,往南气候暖,可两季种植,甚至三季;往北只能一季。”

    “十五石!”两人惊呼。

    陆与安递过来一张纸,继续道:

    “我们这可种两季,春薯二月下旬育苗,4月下地,百二十日收获。秋薯直接从大田取苗,再种一季。”

    “具体育苗种植方法写于纸中,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小禾她们。”

    “此事事关重大,我此番进京,会试、殿试一桩桩走下来,最快也要明年夏季才能回。”

    “这段时间,育苗、扦插、浇水、追肥,按纸上我写给你们的方法来。收成多少都先藏起来,不要声张。”

    “若泄露出去,我还在京城,还没放榜,没中进士,护不住这东西。”

    窗外寒意透过纸窗渗进屋内。

    陆大山打了个冷颤。

    “三郎,你放心,我们就在后院圈块地。有人问起,只说试种海外新菜,不知能否成活。不问的,我不说。”

    陆大河也沉声道:“人知道得越多,消息泄露越快。此事就我们三个知道,爹娘我也不说具体。”

    三兄弟目光交汇,各自心中明了。

    —

    京城会试,已非地方科举。

    各省解元、举人皆汇聚于此,衣着、气度一眼便分得出层次。

    有官宦子弟,仆从相随,谈笑自若;也有寒士独自背箱,神情拘谨。

    京城客舍人来人往。

    四元陆与安的名字已有人提起。

    “农家出身,已连中四元啊。”

    “耕读人士?听着倒有意思。”

    语气并非轻蔑,却也谈不上看好。

    农家子弟,走到这里,已算难得。

    官宦子弟早已在各师门下磨好笔墨,熟知考官喜好。

    会试群英荟萃,农家出身的举人往往由于自身见识等原因,发挥不是很好。

    陆与安住在客舍一角。

    有人认得他,有人不认得。

    也有人知道他是某省乡试解元,却不知他已四元在身。

    他不主动结交,也不避人。

    会试共三场,最后一场策论极难。

    这一科的出卷风格与往年截然不同。

    考过的人出来,大多脸色都不好看。

    最难的有两道。

    第一道,关于法简与法繁的历史拷问。

    第二道,关于君臣信任危机何解。

    很多时候不是不会答,而是不敢答。

    答这些题目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功名都可能被褫夺。

    考完后一片唉声。

    陆与安入场从容,出场也从容。

    回到客舍时,有人正在争论策题,有人在叹气,还有人低声咒骂。

    陆与安的样子被有心人注意到。

    “好似胸有成竹?”

    “是江右府的解元,听说最擅策论。”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下。

    又问:“他师承何处?”

    “不知道。”

    有人嗤笑,“农家出身,能有什么师承。”

    这话说完,没人再接。

    —

    放榜那日,礼部衙门前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举子们挤成一片,有的一夜未睡,眼眶发黑;有的反复整理衣襟,手指抖得压不住那点褶皱。

    黄榜张贴,鞭炮齐鸣。

    人们一拥而上,数千双眼睛在黄榜上疯狂地搜寻着熟悉的名字。

    “我中了!哈哈哈哈哈!中了!”一中年举人忽然放声大喊,双手抱住身旁的人,又哭又笑。

    “第七十名…是我!是我!”另一个年轻人挤出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嘴里反复念着“中了中了”。

    更多的人还挤在榜前,眼睛一遍一遍扫过那些墨迹。

    忽然,有人猛地往后一退,撞倒了身后的人。

    他没有道歉,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儿。

    “没中…又没中。”

    他喃喃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还有一头发已花白的老人望着那张黄榜,眼含泪水,脸色惨白:“已三十载,三十载!”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低声道:“老丈,来年我们再一起。”

    老人没有回答。

    黄榜揭晓后喜悦与失落交错,笑声、哭声、喊声、叹息声混成一片。

    陆与安远远看到榜首自己的名字,转身往外走。

    听到身后有人喊道:“会元是江右府那个!”

    “五元,连中五元!”

    “农家出身?”

    “连中五元,实属罕见。”

    他脚步不停。

    身后,那些声音还在。

    几日前还议论“农家子”的人,此刻语气全变。

    “往年都说农家难出,这回呢?”

    “若殿试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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