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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变大了一点。”傅寅礼说。外观还是灰色的,车身凹了一块,后视镜少了一个,车窗坏了两扇,但看上去就是变大了一点。
“我们去看看。”阮蛰兴致冲冲,首先车门就变宽了一点。
钻进车里,整辆车像是被人从四面八方拽了一下,每样东西都往外挪了几厘米,灶台之间的距离也变宽了大概一拳头,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距离宽了,过道可以让傅寅礼不用侧身走过去。
床变成一米五了的,卫浴里面的东西没变,但更宽敞了。
“大了大概百分之二。”傅寅礼说。
阮蛰对数据不敏感,疑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
阮蛰:“.......”好幽默啊。
总之东西没多也没少,就是之间的距离稍稍被拉大了,整辆车从外面看轮廓大了一小圈,车顶高了大概三厘米,车身长了十几厘米,宽了七八厘米。
阮蛰把这些数据都记下来,然后看时间,两人这一琢磨,就过去二十分钟。
时间就是生命,两人把车里的东西全部搬到了车外的草地上,物资除了原先阮蛰配的,剩下就是从超市还有服务区搜集来的,那个镇子最大的收获就是人车俱伤和那辆挖掘机。
“我来大概分类,你来挑选搬上房车,剩余的我们放在那个仓库里。”这些东西全部放车里也不安全。
如果后面收集到了其他的又装不下。
傅寅礼手是包着的,但好像并不影响他的力气:“就装我们俩一周要用的。”
这很好,他有着较高的身体素质,而她有着低下的道德素养。
“成。”
一周还算是比较好规划,因为能选的东西就这么多。
吃:压缩饼干六包、方便面十二桶、午餐肉四罐、花生酱一瓶、火腿肠十二根、燕麦片半袋、盐两包、老干妈一瓶,面粉一袋。
喝:矿泉水十二瓶、两升大桶水一桶。油:柴油三十升。
衣:每人两套换洗、内裤每人四条、袜子四双、雨衣一件。
拉撒:卫生纸两卷、垃圾袋一卷、工兵铲一把。
药:碘伏、绷带、创可贴、止泻药、退烧药。
武器:斩骨刀、羊角锤、防狼喷雾、钢管、斧头、锯子。
工具:打火机两个、手电筒一把、电池八节、胶带一卷、多功能刀,一个望远镜。
其他:卫生巾两包、塑料袋若干,牙膏牙刷的车里有。
剩下的物资,比如250毫升矿泉水五件、两升大桶水,另加上从加油站抽的柴油汽油各三桶,因为房车是柴油版,汽油没用,留着当燃烧瓶原料。
都放在了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一间漏风的土坯房,墙角长着青苔,门板歪了一半,但至少有个顶。
阮蛰用尼龙绳在门框上绑了个活结当门闩。
弄完这些,两人也没休息,车窗的破洞得补。
驾驶位那侧的玻璃炸了蛛网纹,虽然没全碎,但漏风漏雨。
阮蛰从物资里翻出一卷宽胶带,递给傅寅礼。
他从车内往外贴,把裂纹整片糊住。
胶带不够宽,横一条竖一条,贴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井字。
“好丑。”阮蛰评价。
“能挡雨就行。”
车身凹陷的那一块没办法,钣金不会,敲也敲不回来。
油箱和水箱都得加满。
他们不可能用搜集来的水,那些都是喝的,好在傅寅礼在这个一眼就能看完的农场边边上,找到了一个被高高的青草包围着的东西问:“这是不是水压井?”
阮蛰过去一看,乐了:‘这叫做压水井。’
孤零零的蹲在草丛,几乎被吞没,铁杆粗壮,手柄上也生了锈,泵体的漆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黑黢黢的生铁,出水口早就干涸了。
傅寅礼试着大力地握住手柄提起来,又按下去,如此好几次他就疑惑了:“是不是坏了,不出水?”
“要用引水的。”阮蛰就从房车里拿了一个小盆,从鱼塘里舀出水倒进压水井里:“你再试试。”
傅寅礼用力压了好几下,终于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可惜只有一个桶,来回压了好几次,把水箱灌满。
接下来要处理灰水箱,就是装洗手洗菜废水的。
阮蛰就无比庆幸她买了房车花了价钱,装了微生物分解马桶,不然还要装黑水箱处理粪便。
做完这些,房车就可以直接开走了,时间过去了五个小时,两人中途还吃了饭。
在房车里睡了两个小时。
“好吧好吧,终于可以种土豆了!”阮蛰睡醒后就去看土豆的状况。
傅寅礼准备好了:“我该怎么做?”
垄是之前就起好的,阮蛰把处理好的土豆块端过来,递给他:“芽眼朝上,放进土里,每个距离二十五厘米。”
“为什么要离这么远?这样岂不是种不了多少?”傅寅礼乖乖照做,大胆发问。
“土豆挤在一起会长不大的,我们不需要节约这一点空间。”
再说了,土豆本来也不多,放完种块,两人把土盖在种块上面。
“我们这个土厚度刚刚好,厚了的话苗就顶不出来了。”
“然后我们浇水,一定要轻轻浇头噢,这叫定根水,出苗之前就不用再浇啦。”
傅寅礼一边浇水,一边听她说。
什么小说能够把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浇的跟老农民一样的。
也许是她懂一些,而他完全不懂,所以听起来格外专业?
“那我们把辣椒和茄子也种了吧?”还有七个小时,傅寅礼也想着把事情快点做完。
阮蛰去仓库里拿出两个湿布包:“这还没露白呢,还种不了呢。”
种子才在催芽,芽都没冒出来。
没有种子,没有直接可种的菜苗,东西收拾好了,两人就是有再多的精力,也没可干的。
最后两人干脆研究了鱼塘,鱼塘水很干净,以后看能不能养鱼。
傅寅礼多开辟了几块地出来,又在仓库旁边牵了绳子。
阮蛰在压水井边把衣服洗了,晾了起来。
这下精力用完了,两人就又吃了一顿饭,看倒计时还剩两小时,就像之前那样两人准备好,在车里定上闹钟睡觉。
因为有些冷,阮蛰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对裴轻寂说: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但我觉得再让你做,就是把你当牲口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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