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当月月底,齐茵例假迟迟不来,在医院做了血检,发现自己怀了孕。晚上下班回去,把单子拿给陈德善的时候,看着他脸上那副骄傲的神情,她忍住没当着孩子的面对他动手。
拉着他进了卧室,又是忍不住的“拳打脚踢”。
“你满意了!满意了!!你们老陈家终于又添丁了!我一个快四十的,你知不知道单位的人都笑话我!”
陈德善不觉得她打的疼,只是担心她闪着腰,随便她又踢又拽的,只是一脸担心的护着她别摔着。
好不容易怀上的,喝中药喝的他饭都吃不下,一个月瘦了五六斤了,可算是怀上了。
不然陈幕要是知道是假的,估计又要爆炸了。
陈幕的前几天刚因为离休申请被批准,心梗发作送了医院,要是让他知道怀孕是假的,估计又要送去急救。
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爹,真被他气死了,也不太好。
“你慢点儿,慢点儿,有了这个孩子,我爸就消停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他捣乱了。”
如果老天爷眷顾他,这一胎是男孩,他就狠下心送陈毛毛读军校,大学毕业就去边境。
只有这样,陈毛毛才可以短时间迅速晋升,家里的人脉才可以最大程度的用在他身上,他才后继有人。
他不能让这回的进退两难,再次发生在这个家里。
要是出了意外....至少还有个后路。
只不过他还没敢跟任何人说这个想法,不会有人理解他的,就是清清也会怪他狠心,他也不敢想茵茵会多恨他。
但只有这一条路,才可以尽可能的保住茵茵,保住这个家不再受影响。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齐茵看着陈德善脖子上的红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有些心烦的说道。
“给我剪剪指甲!太长了!”
陈德善摸了摸自己有点儿麻的脖子,心里美的冒泡,茵茵还是心疼他的,就抓这么一下,就心疼了。
他傻笑着把检查的单子装到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屁颠屁颠的去抽屉里找指甲剪,然后拉着茵茵坐在床边上,小心翼翼的给她剪着指甲。
夕阳的橘光透过窗子洒到了床边,齐茵看着认真给她剪指甲的陈德善,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
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想到你和丁媛,我就心烦,就生气,我也不想打你的。”
陈德善已经对这件事,没有解释的欲望了。
因为解释了她也不听,认了死理。
坚持她爸送走那个仆人是为了帮他掩盖“罪行”,他有时候真的想说,那是掩盖你爸爸自己的罪行,他自己心虚,才把人送走的这么快。
不然但凡留着那个仆人帮着说几句假话,也不会让茵茵这么怀疑。
但他不能说,他不能让茵茵没有爸爸,反正他和丁媛的事情,在茵茵那里早就解释不清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这个家和和睦睦的,茵茵一直跟他过下去,他挨打也没事儿,挨打也挺开心的。
再者他手里握着齐鸿儒的把柄,心里踏实多了,他现在都敢跟齐鸿儒吵架了,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看齐鸿儒敢怒不敢言的,心里挺痛快的,这么多年,可算是让他翻身了。
“这个长度行不行,会不会有点儿短?”
陈德善握着她的手指头看着。
真好看,白白嫩嫩的,指节分明,干净又修长。
“茵茵,你连手指头都长得这么好看。”
齐茵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跟你道歉呢,你听见没有!”
陈德善看她不开心了,赶紧拉过她的手说道。
“听见了听见了,我不生气,你随便打,反正我皮糙肉厚的。”
齐茵看把手指头又递了过去,看着他手背上都是弹片划伤留下来的陈旧疤痕,更加的后悔自己乱发脾气。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但凡陈德善因为她发脾气生一次气,她也不会每次发脾气都这么没有负担。
她的视线突然落到了他的鬓角,看见了一几根白头发,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头,满眼心疼的摸了上去。
“德善!你怎么长白头发了!”
陈德善啊了一声,嘀咕了一句:“不应该吧,我还年轻着呢。”
齐茵拉着他到她梳妆台的镜子前,指给他看。
“你看,白头发,好几根呢。”
“给我拽了,别传染给旁边的头发!快点儿!”
齐茵看他一脸紧张的让自己给他扯白头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怎么传染啊,你真是大惊小怪。”
说着让他坐好,她弯着腰一根一根的帮他拔白头发。
陈德善故意逗她开心的说道:“明年春天我还要见我新儿子呢,可不能长太多白头发。”
齐茵看他总是提儿子,小声的说道。
“你以后不准说什么新儿子,万一是女儿呢,再者让毛毛听见了多伤心,以为你不喜欢他呢。
你也不要偏心的太明显了,他只是皮了些,又不是坏孩子。”
陈德善看着镜子里站着的媳妇,手摸到了旁边茵茵的肚子上,轻声的说道。
“他不差我这一个,你不就最偏心他,陈幕也偏心他,就连你爸不自觉的也最疼他。
清然至少还有她外婆捧在手心里,清清和清漪最听话懂事,偏偏都忽视她们姐妹俩。
我只是把他排在了最后,又不是不疼他,只不过男孩子有男孩子要承担的责任,这教育就必须要严厉。”
他的心就这么大, 总要排个先后顺序的。
况且他虽然最不喜欢陈毛毛,但他在陈毛毛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最多的,要不是他这么死命硬拽着,打着,就一家人这么个惯法,陈毛毛估计比那个顾海林还混。
他可没有顾伟华这么好的心态,儿子才十五岁,就把一个二十岁报社记者的肚子给搞大了。
要是陈毛毛干这事儿,他非把废了不可。
还有一个最直白的原因,陈毛毛总是不经意的展露出跟陈幕或者齐鸿儒比较相似的地方,还时不时的挑衅他。
他最烦的就是这俩老头,偏偏陈毛毛很多习惯都是来源于他们俩。
特别是陈毛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阶级傲慢,阶级毛病,总让他想到齐鸿儒,他看见就烦。
同样的事情,茵茵做,他就不烦。
奇了怪了。
说起来清清和清漪,齐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德善,你知不知道清清处对象的事儿。”
“知道,早分了。”
齐茵一脸纳闷的说道:“怎么可能,今天早上我还在医院食堂看见清清和宋毅一起吃饭呢。”
陈德善猛地转身看向旁边的茵茵,一脸惊恐的问道。
“什么宋毅!不是华容吗?!”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