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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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磕的!不行吗?”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带着心虚的尖利,“你就不能盼着我们母子一点好?”

    “死性不改。”

    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懒得再绕弯子。

    “你有本事,我们娘俩还用受这种气?”

    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调转话头,怨怼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贾老蔫像被什么噎住了,喉结滚动一下,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做饭去,肚子空了。”

    这话戳中了他最不愿提的旧疤。

    他进厂比谁都早,可手艺就像锈住的铁,怎么也磨不出光。

    别人每月叮当作响的十二块大洋,到他手里只剩寒酸的一半。

    他也试过学许富贵那样逢迎,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终究是个闷葫芦的命。

    碗筷刚收进木盆,敲门声就响了,不轻不重,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谁?”

    贾老蔫和女人对视一眼,扬声问。

    “何大清。”

    门外传来的三个字,让贾老蔫心里猛地一坠。

    他狠狠剜了女人一眼,才应道:“大清兄弟,啥事?”

    “来我家一趟,老太太有话。”

    “这就来。”

    脚步声很快远去,消失在冷清的巷子里。

    贾老蔫转回身,脸色铁青,指着女人压低了声音骂:“这就是你说的没事?人都找上门了!要是真被赶出这个院子,你就自己滚回娘家去!”

    “你敢!”

    贾张氏跳了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想休了我?做梦!你敢写休书,我立马带着东旭走,改天嫁了别人,让你儿子管别人叫爹!”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贾张氏捂着脸,愣住了。

    “你……你……”

    贾老蔫气得手都在抖,“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这笔账!”

    他摔门而出,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缩在角落里的少年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

    贾张氏看见他那副模样,心头火起,哭嚎起来:“你爹打我,你连拦都不敢拦?我白生养你了!”

    “我……我怕爹连我一起打……”

    少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没用的东西!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女人的哭声在冰冷的屋子里回荡,掺着绝望和愤懑。

    贾老蔫一路走到何家门前,手举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才终于敲响了门。

    屋里暖意混着淡淡的艾草味涌出来,老太太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个黄铜手炉。

    “老太太,您叫我?”

    他弯下腰,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你家那没脑子的,没跟你透个风?”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她……她说没惹事。”

    贾老蔫不敢隐瞒。

    “哼。”

    老太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你那蠢婆娘,敢往我孙子头上扣偷窃的脏名,还想动手。

    你说说,这事该怎么断?”

    贾老蔫心里那声叹息重重落了下去,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发闷。

    娶了这么个女人,真是前世欠下的债。

    可他不能不应声,只能把腰弯得更低些。

    “全听老太太发落。

    只要……只要别让咱们一家子离开这院子,怎么罚都成。”

    “认罚就好。”

    老太太终于抬眼,目光像冰锥子,“明天起,你们一家搬到前院那排朝北的倒坐房去。

    租金嘛,不多要,每月五十个铜子儿。”

    贾老蔫的面孔瞬间失了血色。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发干:“您行行好……那朝北的屋子,冬天像冰窖,夏天闷得喘不上气。

    我们三口人,实在转不开身。”

    “转不开?”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块银元,两间都给你。”

    “能不能……不挪?”

    他挤出一丝气音,做着最后的挣扎。

    “跟我讨价还价?”

    老太太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贾老蔫心头刚冒出一星火光。

    下一句话,把他整个人扔进了腊月的井底。

    “不想去北屋,那就卷铺盖走人。

    我这院子,容不下你们这一家。”

    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像块冻硬的石头。

    “搬!明天就搬!”

    他忙不迭地应承,脊背弯了下去。

    “还有一桩事,你记牢了。”

    “您吩咐,我听着。”

    “打今儿起,一进院往后,你们家的人,脚不许踏进去半步。

    要是忘了……”

    老太太顿了顿,“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不留余地。”

    “是,是。”

    他连连点头,胸腔里那股闷火和屈辱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火自然不敢烧向眼前的人。

    “去吧。

    手脚利索点。

    中院这地方,我不想再瞧见你家那两个祸害的影子。”

    贾老蔫半个字不敢回,转身退出了那间屋子,门在他身后合上。

    “该把他们轰出去。”

    何大清咬着后槽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唉,就当……给柱子和雨水那孩子,攒点阴德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

    “要是他们再出什么鬼花样?”

    “那就用不着客气了。”

    老太太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们不搬,你就动手,把人给我扔到街上去。”

    “明白了。”

    何大清闷闷地应道。

    在院里不好动手,他早盘算好了,只要人出了这个门,他有的是法子让这一家子“消失”。

    这年头,外面少个把人,寻常得像丢颗石子。

    也省得日后提防报复。

    至于老太太说的积德,他是不信的。

    这老太太哪里是简单角色?若没点手段,那娘俩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哪轮得到他来娶媳妇,更别说住进这么宽敞的院子。

    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是防着外人。

    院子太空,前头没人气,万一溜进个生面孔,都没人察觉。

    若只剩他们一家,眼睛哪里顾得过来。

    却说贾老蔫踏出何家门槛,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冲回自家,门板被摔得震天响。

    袖子猛地捋到肘上,他几步跨到炕沿边。

    贾张氏正歪在炕上发呆,盘算着怎么从何雨注那儿刮层油水,眼前的光忽然被堵了个严实。

    头皮骤然一紧,她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脸上就炸开一连串 辣的脆响。

    “啪!啪!啪!啪!”

    耳光像雨点般砸下来。

    她被打懵了,只剩下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啊、啊”

    惨叫。

    等那阵眩晕过去,她想挣扎起身,却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炕上。

    接着,破扫帚的柄子带着风声落在她身上。”噼啪!噼啪!”

    “啊!姓贾的你又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呜呜呜……东旭啊!我的儿!快来拉你爹!你娘要被他 了!呜呜呜!”

    “你个没种的废物!只会拿老婆撒气!我不活了!不活了啊!”

    “贾东旭!你瞎了吗!就在那儿干看着!你爹要 我了!”

    “你等着!等我兄弟来了!你今天打我的,我要百倍讨回来!”

    “老蔫……求你了,别打了……呜呜呜……疼死我了……”

    “老蔫……”

    贾张氏果然皮实,嗓门更是穿透墙壁。

    那哭嚎和咒骂,中院每家每户都听得真切。

    贾老蔫却越打越凶,直到手里的扫帚柄“咔嚓”

    一声断成两截,飞了出去,他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炕最里头的角落,贾东旭早就缩成了一团,死死抱着膝盖,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贾张氏趴在炕沿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烟袋锅里的火星在昏暗中一明一灭,青灰色的烟缕盘旋上升,混着屋里滞重的空气。

    贾老蔫沉默地吸完最后一撮烟丝,才将烟杆从嘴边拿开。

    “张如花,”

    他的声音干涩,“你晓得我为什么动手?”

    “天杀的……等我缓过劲……”

    炕上的身躯蠕动了一下。

    “我问你,晓不晓得?”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过去。

    贾张氏的眼珠转向墙角。

    只这一瞥,贾老蔫便明白了——她心里清楚。

    “既然清楚,”

    他每个字都吐得很慢,“那你猜猜,接下来会怎样?”

    那颗肿胀的脑袋左右晃了晃。

    “唉,”

    他重新坐下,“咱们家,得挪到前院那两间朝北的屋子去了。”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蜷起,仿佛又想挥出去。

    “朝北的屋子?”

    贾张氏猛地昂起头,“那是给牲口住的!是不是陈兰香嚼的舌根?我找她去——”

    话音未落,她肥胖的身躯却像受惊的虫子般急速向炕里缩去,脊背紧紧抵住冰凉的土墙。

    “老何家没人出声。

    是后院那位老祖宗定的。”

    贾老蔫的嗓音越来越沉,最后抬手重重捶在炕沿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你这是第几回了?非要把一家子逼到街边讨饭才甘心?”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却仍梗着:“他们做得,别人说不得?柱子那小子每回溜出去,再回来就揣着些不干不净的物件。

    我说他手脚不干净,有错吗?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正经来路?”

    “住口!”

    贾老蔫的吼声撕裂了喉咙,“别人有别人的门道!柱子年纪小,何大清呢?就不能是他爹弄来的东西,让儿子捎回来?”

    “一个烧饭的,能有多大能耐?”

    她脖颈挺得僵硬。

    贾老蔫不再接话。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角,最后停在柜顶那束扎紧的鸡毛掸子上。

    他迈步过去。

    “他爹!别——别打了!”

    尖利的哭嚎炸开,“我懂了,我真懂了!”

    “懂也迟了。”

    他停在原地,重重坐回炕沿,“明天就搬。

    老太太还算留情,给了两间。”

    “明天?”

    贾张氏开始在炕上翻滚,干嚎起来,“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天爷你开开眼,一道雷劈下来,先收走那老不死的,再带走何家满门!”

    “你闭嘴!”

    贾老蔫霍然起身,“真想睡大街?行,我这就去求何家替我写张休书。

    你自个儿滚出去,我和东旭还得活!”

    他朝炕上扑去,手指抓向那团翻滚的躯体。

    “呃——”

    贾张氏的咒骂戛然而止。

    她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喉咙里发出古怪的抽气声,整张紫胀的脸憋得发黑,拳头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

    急切的叩门声就在这时撞了进来,咚咚咚,像锤子敲在木板上。

    屋里的所有响动瞬间冻结。

    贾老蔫与炕上的人对视一眼。

    他眼里堆着厚厚的愁苦,而她眼中只剩哀切的乞求。

    他长长叹了口气,朝门外问:“谁呀?”

    “老贾,是我,易中海。”

    “这么晚了,有事?”

    “听见你家动静不小,过来瞧瞧。

    能进来不?”

    “没事了,回吧。”

    “真没事?”

    “哎哟——”

    贾老蔫压低声音,对突然拧住他胳膊的贾张氏道,“你掐 啥?”

    “让他进来,”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急促,“小易在老太太跟前还能说上两句话。

    求他去说说情。”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争执。

    贾老蔫那句“进来”

    刚落下,易中海已经侧身挤进了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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